七小皇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
陶浸彎腰到飲水機前,陳飄飄收到一條微信,她點開看,是齊眠發來的,說羅玥正好回來,自己已經進屋了,讓陳飄飄好好玩。
陳飄飄回復:“好。”
剛發送過去,聽見陶浸問:“你要喝水嗎?”
“我沒帶杯子。”陳飄飄搖頭。
陶浸遞過來一個水杯,將蓋子擰松了,放在陳飄飄右手邊。
“謝謝。”陳飄飄拿起來喝,和在陶浸家里時一樣,有她唇角的清香。
又打了兩局,陶浸站得有點累,于是去隔壁寢室借張凳子,坐在陳飄飄和小馬中間,靠著看了會兒小馬的牌。
小馬打得順,也不嫌棄她看牌了,等牌的間隙伸手摸摸陶浸的臉:“你最近用的啥面膜?又白了。”
“有嗎?”陶浸支起眉心,“還是之前跟你一起買的。”
小馬又摸兩下:“真的,好細。”
陶浸笑了,偏頭躲了躲:“可能睡得比較早。”
陳飄飄沉默地打牌,又出現了難以啟齒的幻想,想將陶浸按在牌桌上,仔仔細細地摸她的臉,從眉尾到嘴角,再一口咬住她的下巴,聽她皺眉嘶聲的一下。
“啪。”陳飄飄抬手,把老海打出的二條拿回來:“胡了。”
“哇跑好快,”老海直呼倒霉,“平胡?有沒有翻番啊?”
“小胡。”陳飄飄反手將自己散在身后的頭發捉起來,用手扎個馬尾,擰兩下,通通風,再散開。
她聽見身邊有沉吟的氣息,陶浸輕聲問:“要穿件t恤嗎?”
“嗯?”陳飄飄側臉看她。
“拿牌什么的,可能會方便一點。”
陳飄飄的吊帶裙有點松,她又白,動作大些就很惹眼,瑩然的豐潤和深邃的陰影,對比異常強烈。
小馬將她們的低語盡收耳底,掃陳飄飄一下,是有點露了,但:“也沒啥吧,都是女的。”
陶浸只看著陳飄飄,又問:“要嗎?”
“很熱。”陳飄飄將微微濡濕的頭發掖到耳后去。
陶浸站起來,在抽屜里拿了發繩,給陳飄飄將頭發扎起來。睫毛下垂,透過她尖細的下巴,視線又探入山峰之間的溝壑里,她伸手,將粘在鎖骨處的發絲撈起來,尾部被輕輕一拽,似一條自溝壑里游出來的細蛇。
陳飄飄覺得有點癢,側頭顧陶浸一眼,無聲地張了張嘴。
從溝壑里拽出來的頭發,癢得像自心上掠過。
陶浸讀懂了她的意思,將那縷濕發捋了捋,仔細地扎好。
“我給你找衣服?”處理完頭發,她將手指順勢擱在陳飄飄鎖骨處,偏頭看她。
“不要了,還是熱。”陳飄飄自下而上地望著她,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聲音細而微啞。
然后她低臉,看牌,打牌,小小聲嘀咕:“又不是在你家,有空調。”
她埋著頭,聽見了半個抽氣聲,似乎是梯子發出來的,其他人沉默,小馬抬手撓了撓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