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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也…呃……

虞緣有些不敢再看，尾尖擺動頻率也更快了，慌忙伸出手，按住了不受控制的尾尖。

很快，傅執序便將衣服分別丟入對應的洗衣機內，轉身折了回來。

就在傅執序準備入水之前，虞緣腦中一根弦突然被撥了一下，想到什么，趕忙說道：“人魚專用的浴球會不會咸度太高，你泡不了？”

他記得這款浴球分很多種，人魚和人泡是的不一樣。

傅執序聽罷頓了一下，卻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直接進了浴缸里面，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我今晚其實不小心放錯浴球，放成了人用，忘記和你說。”

虞緣：“……？”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絕對是早有預謀。

早在自己邀請之前傅執序就已經決定好要與他一起泡澡。

傅執序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暴露無遺，笑著湊近，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浴缸雖然不小，完全容得下兩個人還綽綽有余，但耐不住兩人黏糊，直接貼在了一起。

一個人泡澡和兩個人泡澡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一個人泡澡是在享受泡澡本身，兩個人泡澡則是享受泡澡過程中膩歪樂趣，可以明目張膽地坦誠相見，緊挨著彼此，溫熱的水流，咸甜的香味，繾綣又刺激。

虞緣在熱氣蒸騰中與傅執序親吻著，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兩人吻技都稍稍提升了一些，換氣也絲滑許多，不至于吻到窒息了。

但不同平時沉浸享受，虞緣臉頰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

他感覺到了。

很明顯地感覺到了，沒有任何阻隔。

傅執序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與虞緣在一起之后他又看了許多戀人相處過程中的干貨，惡補了不少知識，每一步他都爛熟于心。

他離開了虞緣唇瓣，湊近漂亮的耳鰭，在上面落下一吻，輕聲說道：“還記得今晚海邊看見的兩個學生嗎？”

虞緣緊張地輕嗯一聲，心臟都快要胸腔跳出來了。

他大概能猜到傅執序突然提起這件事是為了什么。

“我也想那樣幫你。”傅執序說。

……

虞緣腦子一團漿糊，傅執序說什么便做什么，全然忘記了傅執序過敏這茬兒。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傅執序抱上了床，換上睡衣，一抬眼便瞅見傅執序胳膊上的小紅點兒。

“你…又過敏。”虞緣嗓子微啞，嘴唇也紅得不像話。是“禮尚往來”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