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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很快就好了,陳宗浩把它倒在一個碗里,然后夾起那荷包蛋放在上面,頓時一碗綠的黃的清湯面就做好了,看起來就鮮嫩爽口。
宋姝伸手打算把面端出去,陳宗浩先她一步端了起來,看著她,下巴點了下筷子,“面燙,拿筷子?!?
宋姝只好拿著雙筷子乖乖地向客廳走去,陳宗浩走在后面。
宋姝在椅子上坐好,陳宗浩小心地把面放她面前,開口道:“吃吧?!?
宋姝才發現只有一碗面,不由抬頭看他,“你不吃嗎?”
“不餓。”陳宗浩把面放穩便準備把手收回去。
這時宋姝聽了他的話便低頭準備吃面,突然看到他還沒收回的右手上的幾處指關節都擦破了皮。
宋姝便抓住他的手指拉著他的手阻止他收回去的動作,看著那幾處擦傷,眉頭皺了起來,“你手怎么受傷了,剛剛還洗菜沾水了,你受傷了怎么不說?!?
聲音不自覺帶著些小埋怨,不知道是埋怨他不懂得照顧自己,還是埋怨自己人家受傷了還麻煩他煮面給她吃。
陳宗浩手被她握住的時候,手指不由得蜷縮了下,看她緊皺的眉頭,把手收回來,不甚在意道:“小傷口,兩三天就好了,好了,吃你的面,我去洗澡了。”
宋姝不贊同地看著他,再聽他要洗澡,雙眼一瞪,“就算小傷口也不能沾水啊,小心感染?!?
陳宗浩挑眉,“大熱天的,我總不能不洗澡吧?!?
宋姝聽了小聲嘟囔,“不洗就不洗唄,反正你都是自己睡?!?
陳宗浩沒聽清她叨咕什么,問道:“你在嘟噥什么?”
宋姝搖頭,撇嘴,“沒什么?!?
不過也知道大熱天不讓人洗澡挺琢磨人的,便站起來走到電視桌彎腰從桌下拿出之前的藥包,從里邊找出個創可貼,走到陳宗浩面前,抬眼看著他,“伸手,我幫你貼個創可貼?!?
陳總浩想說不就是個小傷口,哪需要貼什么創可貼,但低頭對上她擔心的雙眼,終是沒說什么伸出手,看著她給他貼上了創可貼。
“好了,貼好了。”宋姝按了按那創可貼,看了下傷口都遮住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收回手時看著他寬大的手,宋姝忍不住把他的手掌翻了過來,把自己的手放到他手掌上比對著,開口道:“你手好大啊,這樣完全可以把我手包起來了哎,就像大手包小手?!?
比對完,宋姝便準備收回手,這時手下的大掌一把包住她的手,頭頂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調侃,“你手是挺小的?!?
只不過當大手包小手時,兩人都同時一怔。
宋姝只覺得包著她手的大手溫度灼熱,就像一團火包著她,那手心處的薄繭摩擦著她的手掌,帶起絲絲酥麻。
陳宗浩看她的小手就這樣臥在他手心里,情不自禁地就把那小手握在了手里,只是握在手里,才真切體會到了什么是柔若無骨。
宋姝故作自然地把手抽回來,“面快坨了,我去吃面了。”
便向餐桌走去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吃面,完全不敢抬頭看他。
不一會兒宋姝便聽到腳步聲遠去,向衛生間而去,等聽到衛生間關門的聲音,宋姝才停下機械的吃面動作,心里忍不住懊惱,今晚真是鬼迷心竅了,勁做讓人誤會的事。
衛生間里,陳宗浩打開花灑,仰起頭任讓那冷冰冰的涼水從頭兜下,好一會兒才覺得身上的燥熱退去。
抬手看著在水沖刷下的創可貼,腦海里閃過那低垂著的眉眼,那么美好,忍不住用手用力按著那創可貼,自嘲著,那么骯臟。
*
“浩哥,浩哥,我錯了,放過我,我下次不敢了?!彪u冠頭跪在地上,臉上皮青臉腫,全身濕漉漉的,血水混著清水流淌著,一時不知道是血多還是水多。
雞冠頭邊哭喊著邊雙手合十不停向面前的男人磕頭認錯。
旁邊東倒西歪著幾個古惑仔,臉上皮破血流,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石頭和阿文站在一旁,時不時地踢兩腳躺在地上的古惑仔,“撲街啊,敢去騷擾我們二嫂,是吃了豹子膽了,懂不懂道上的規矩啊?!?
混江湖的最憎恨禍及家人,畢竟誰沒有一兩個親人,大家互相打打殺殺講得過去,但是牽扯到親人,那就是找死,畢竟大佬也有親人。
除了些愣頭青,沒有哪個想不開去禍害人家人。
“石頭哥,我們錯了,我們也不想的,是大哥收了錢?!?
“是,都是大哥收了錢讓我們辦事。”一群古惑仔哀嚎道。
那幾個古惑仔都紛紛地把他們大哥供了出來,做大哥做到這份上也是失敗。
雞冠頭聽了也顧不得反駁,他現在看著面前盯著他的男人,害怕得全身發抖。
陳宗浩抓著他的頭發讓他仰起頭來,用手拍了拍他的臉,“收點力等下再喊,正餐還沒開始。”
說完便拖著他往一邊的大水桶走去,被拖著的雞冠頭一條腿耷拉著,儼然是斷了的,一路拖過去,地上還有血痕。
其他古惑仔看著雞冠頭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著,心里膽寒,那條腿可是被男人一腳用力碾碎的,那骨頭碎裂的聲音仿佛還回蕩在他們耳邊,連帶著似乎他們全身的骨頭都疼了起來。
陳宗浩抓著他的頭不顧他的掙扎,猛地把他的頭按進水里,手壓著他的頭,哪怕那雞冠頭求生的本能讓他用力掙扎著也掙脫不了分毫。
雞冠頭的手死死抓著陳宗浩的手,撓破了他的手,他也沒有絲毫松動。
直到那手沒了力氣,漸漸不再掙扎了,陳宗浩才抓著他的頭發把他拉出來。
“呼呼呼?!彪u冠頭仰著頭像頭老牛一樣粗喘著氣,那聲音像個破敗的拉風箱。
只不過還沒等他再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緩解那快要被壓爆炸了的肺,“咚”的一聲,又被壓進了水桶里。
周而復始,不知道死了多少回,終于雞冠頭被像扔破爛一樣扔到了地上,就在他以為他逃過了一劫時,“啊”的一聲慘叫響起。
雞冠頭痛得在地上打滾,左手死死抓著右手,只見地上右手的小指正安安靜靜地落在地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