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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堯薇看著沉默不回答的黑鳶蘿頓時無語，她是怎么做到一面說著喜歡，一面卻不怎么了解神靈的？這真的不是某人過度的美化，而產生了情感上的臆想？

“我回答不了你，你去幫我問問另一個問題，祂留在這世間多久了？”

林步瑤訝異傅堯薇的問話，但她還是認真地想了想，等確定了答案后才回答，“我不知道，我醒來就是現在了。”一回來就回到了現代，這個回答沒毛病。

傅堯薇想起剛剛黑鳶蘿說到祂此刻亡者的狀態，她好奇地問道，“您為什么選擇再次出現呢？”

醒來后不該好好休養，等以后被某人復活不就好了，怎么還到處亂逛，導致被某黑化的女巫逮到呢？

系統：看吧，叫你走你不走，活該！

林步瑤：閉嘴。沒用的系統君，我被囚了，你一點忙都幫不上，看熱鬧倒是第一個。

系統：......

隨時人參公雞系統君，是這個已經提前步入更年期的老女人的老習慣了。

林步瑤起身向她走近，然后坐到了她的面前。她看向被拉起來的窗簾，似乎能透過它看向外面的世界。“我在等，等一個讓我曾經付出一切的結果。”

“祂還是這樣，初心未變。”黑鳶蘿喃喃自語。

傅堯薇看著安靜的神靈，在心里問道，“祂在等什么結果？它無法預測結果嗎？”

黑鳶蘿沉默了一會，然后把她記憶里的片段分享給了傅堯薇。傅堯薇好似穿越到了那個被神靈降神的女巫鳶蘿的身上，和神靈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一起親身經歷了一段神奇的旅程。

這讓剛被拉回來的傅堯薇有片刻的動容，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鳶蘿明明想要過上一個平凡的人生，卻仍在最后黑化。因為她的神靈不惜代價，替女巫鳶蘿完成了她曾經的抱負和使命。

即使這些本來是神靈自愿付出的代價，鳶蘿仍然意難平吧。曾經被那樣特殊地對待，曾經是神靈最好的朋友。

如果沒有神靈一直默默的陪伴和最后的犧牲，這樣潔白無瑕的女巫的心靈也不會在最后選擇自甘墮落。

傅堯薇不會完全相信黑鳶蘿的記憶，因為記憶也是會被美化，尤其是黑鳶蘿這種癡狂的蛇精病。但她確實認可黑鳶蘿對祂的評價，祂是一個悲憫眾生的神。

一個身上有著溫暖，醒來仍關心著世間，會撒嬌會可愛，會禮貌會溫和，就連氣惱她的妹妹的行事她也透著涉世未深的痕跡的神。他們傅家從接觸到祂開始，就從未感受到神靈的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這樣的神靈值得被尊重，值得被世人愛戴。想到這，傅堯薇越來越后悔陪著黑鳶蘿囚禁這樣善良的神靈了，她的良心遭到了強烈的譴責。

“您不是神嗎？神是萬能的，您怎么還需要等待結果呢？”

林步瑤好笑地轉頭看她，她也想自己是萬能的神啊，可惜她只是一個接著天道的力量的偽神。“大概是因為我只是一個特別弱小的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