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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門,林玨便被大力擁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耳畔傳來急促地呼吸聲,林玨嘴角的笑意更甚。
兩人都不說話,到底林玨板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快些放開我,耳朵癢癢了。”
李易白聞言亦是輕笑,輕輕吹了口氣在林玨耳邊,沒敢有太多的動作,又抱了一會兒,便放開了林玨。
林玨揉揉有些泛紅的耳朵,嗔怪道:“真是,也不是年八輩兒沒碰過女人了,何必猴急成這樣。”
李易白聞言面上一黑,合著林玨還閱盡群芳了不成?
林玨見他黑了臉,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踮著腳,一手攬住李易白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瞧瞧這臉黑的啊,怎么說我連親都沒成呢,某人可是嫡子庶女的,連孩子都有兩個了。”
李易白臉上現出一抹尷尬來,到底忍不住出聲辯解道:“那可都是遇著你以前的事兒了,與你通了心意后,我可是在沒再碰過她們的。誰還沒有點兒黑歷史呢,不帶這么找后賬的。”
林玨一笑,“瞅瞅,我這還沒說什么呢,哪里就找后賬了。不過是提醒提醒你,別發那沒用的酸,吃那寡味的醋,爺可沒那么多閑功夫天天哄著你。”
調戲兩句便罷,林玨遂說起正事,“原有些話在信中不大好說,你便那么肯定我跟你來歷一樣,若是萬一,我便是土生土長的此處人,你寫那樣的話,豈不是要被人家認為是異端邪教了?”
李易白一笑,“你原是個聰明的,怎的這會兒倒笨了。先不說原書中林如海只黛玉一個女兒,便是他曾有個兒子,也是早早夭折了的。我曾派人打探過,你幼時生過一場大病,后來不知怎的突然又好了,好了后便素有幾分早慧,賈敏怕你做大,方將你們母子打發出府了。你在莊子里便與別人有幾分不同,聯系一下你的日常行為,我自然能夠猜出幾分。給你寫信,也不過是試探成分居多罷了,不想竟是歪打正著了。”
林玨聞言忍不住斜了他一眼,李易白輕笑一聲,接著道:“便是你的來歷與我猜想的不同,那也沒關系,我乃是堂堂郡王,難道你還敢真的來與我對峙?不過是瞧著奇怪,便將此事暫且壓下罷了,于我,也無甚損失。”
林玨指著他的鼻子笑罵,“真真是個小人,簡直壞透了。”
李易白捉住他的手指,在唇邊親了一口,“原書中對皇室本就少有描寫,你不知道我自不奇怪,你的出現本就突兀,我自要去查探查探才放心,又不是故意的。”
林玨抽回手,“這還不是故意,說,惦記你林大爺多久了?”
李易白將人拉到自己懷里,低聲在林玨耳畔嘟囔了兩句,林玨抿唇一笑,到底滿意了幾分,轉頭在李易白唇上親香一口。兩人膩歪在一處,自有說不完的情話,訴不完的衷腸。
卻原來李易白一早便懷疑起了林玨的身份,他三年前去揚州,原也不光是身負皇命,也是為了親見林玨一面,談一談這林家大爺的虛實。只第一次見面。李易白便對林玨的來歷有了幾分把握,后來林玨進京,李易白幾次三番與他親近,也便是為了確認其身份。
兩人原本來歷就相同,性格愛好又很有些相同之處,信件來往了幾次,李易白便隱約露出幾分苗頭。林玨亦是同道中人,幾次三番的,便暗中通了曲款。
李易白自有暗探,來往取送信件,都是經了暗探的手,林玨細細一觀察,便發現了暗探的藏身之處。加之上次薛蟠過府,因著手腳不老實,被衛二暗暗教訓了一下,林玨方尋出了衛二的馬腳,之后便是一抓一個準兒了。
兩人既互通了來歷,道明了心意,往后再有信件來往,便越發地鬼祟了起來。因著怕被人發現端倪,便常常是由府內的下人光明正大地送一封內容“正常”的書信,而兩人之間的私心往來,則都是由暗衛來傳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