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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兇手正是蔣毓的前夫,江覦的父親,他的繼父。
這怎么可能呢?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江序清不可置信,但屏幕里播放的視頻,和那一張張收集不易的證據,都在告訴他,這就是真的。
真相就是這么惡心。
他不敢想,當初得知這些的江覦,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那是他的母親,是他的至親,她給了他生命,卻讓他用那個死掉男孩的名字。
一個人做下的錯事,為什么要讓另一個無辜的人來承擔?
江覦又做錯了什么?
母親和舅舅被父親害死,自己又被父親視作仇人,從小除了打罵得不到一絲關愛,而兇手卻能逍遙法外,安然無恙的娶新妻子,組建新家庭,對新子女們視如己出。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恨吧?
怎么可能放得下?
怎么可能不報復?
但江覦什么都沒有做,少年時默默隱忍,長大后獨擋一面,沒有訴苦,也沒有怨恨,對他,這個繼母的兒子,付出了全部的愛與溫柔。
甚至…甚至……為了他日后能安穩的生活,維護江家和他的名聲,直到死都沒提過這些事。
連江覦留給齊銘庭的話,說的都是:
【這些證據不能銷毀,江煒杰最擔心身敗名裂,如果將來,他違背當初答應我的諾言,做出任何傷害清清的事,麻煩你到時幫我將這些上傳給法院。
至于清清,別告訴他,我不想他難過。】
不想他難過……不想他難過。
江序清伏在床上痛哭不止。
“清清,你怎么了?我的清清——”
聽見他崩潰的哭聲,江覦立刻來到他身邊,半跪著將他摟進懷中,手足無措的安撫著:“別哭,怎么了,發生什么我都能幫你解決,不要哭了——”
聽見他的聲音,江序清哭得更大聲了。
伏在床沿的身體劇烈的起伏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急促喘氣,他用力順著江序清的后背,手掌強硬的掰開臂彎捧住江序清的臉:“發生了什么?清清,誰讓你傷心了?”
江序清一頭扎進他懷里,嗚嗚的哭聲沒停,哽咽著問:“你、你怎么、怎么能這么傻呢?”
“我…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做到這種地步?”
齊哥說的對,江覦就是傻逼。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