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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滯停了幾秒鐘,江瑾聽到他的呼吸停了兩拍,再吐出來時,他低頭含住了一側乳頭,舌尖掃過的那一瞬,她整個人都繃了一下。
像電流從胸口炸開,又迅速在四肢蔓延,帶著一種無處安放的熱意。她沒出聲,只是手指緊緊扣著他的手腕,像要把他固定在那里,像怕他停下。
他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含住她,吸吮她,像是在吞她胸腔里某種快要溢出來的東西。她的頭往后一仰,露出脖頸那條最脆弱的線,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喘的時候,眼角紅了一點。
江諧從她胸前緩緩抬起頭,額發有些亂,眼睛卻亮得驚人,亮得像是剛從深海里浮出來的人,終于看見月亮。
“江瑾。”
他第一次用這樣沙啞、低沉的聲音叫她的名字,帶著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渴望,像是喊一個夢。
她沒有回頭,只是拉著他的手往下,引導他跪坐到她面前。她的腿在輕輕發抖,卻還是一點一點往后靠,她就依靠著床,裙擺堆在腿根,眼神卻明亮得像點著火。
她沒開口,只用眼神看著他,然后慢慢把裙子掀起來一點,漏出兩腿之間那光裸的、微微凸起的陰戶,毫無征兆地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江諧跪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的膝側,視線掠過去時,呼吸不可察地頓了一拍,眼神一下子就沉了。
目光落在她腿根,像是被什么牽住了。
那一片殷紅的軟嫩的花田微微顫動著,顏色帶著羞恥的潮紅,皮膚上連最細小的紋路都清晰得過分。
目光順著她的線條一點一點下移,從內側大腿的細紋、到那層幾乎透明的濕潤褶皺,一筆一筆地描著。
他呼吸越來越深,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江瑾被他看得發麻,抬手想要催促一下他,他低頭,含住了那一片軟嫩,慢慢親吻輕舔著。
她倒吸一口氣,酥麻的感覺從小腹蔓延開來,發出一聲嚶嚀。
不是疼,是一種難以承受的慢熱快感,他灼熱的唇舌貼著最私密的皮膚,一寸一寸向上吻過去。
她的手扶著他的頭發,像是試圖控制節奏,又像是無意識地尋求一個出口。
他的舌尖很輕,幾乎沒有重量,卻精準地找到她最脆弱的每一處,不知何時起,輕舔變成了啃咬吮吸。
江瑾咬著唇,整個人緊貼著床,肩膀在微微顫抖。她眼神游離,呼吸紊亂,汗從鎖骨滑到胸前,混著他在她腿間的氣息,變得極其黏膩又安靜。
江諧沒有說一句話。
但他做得太用心。
用心到她快哭出來。
她終于抬起頭,仰著脖子,閉著眼低聲呻吟了一聲。
他的動作沒停,卻明顯頓了一下,睫毛一顫,呼吸變重,唇舌輕輕擦過一顆圓潤的肉珠,江瑾渾身一顫,她又發出一聲,軟軟的、帶著細碎的顫音。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唇舌加快了頻率吮吸,輕舔那顆肉珠,江瑾的喘息媚的滴水,也越來越快,他輕輕嘬了一下肉珠,她再也受不住了,仰著脖子,身體弓成了一道弧線,高潮的液體噴出,噴了他一整臉。
一兩滴水液噴在他的嘴角,他舔了進去,整個人仿佛深吸了一口太甜的氣。
他伏在她腿間,呼吸還未平復,整張臉像是從某場風暴中心脫身而出。眼角泛紅,睫毛上帶著些微的水光。唇角殘留著她的氣味,咽下一口氣時,像是在咽火。
江瑾腿軟的發麻,撐著床坐起身,喘息還未穩,臉側的紅色一路暈染到鎖骨。她眼神還迷離著,掃了一眼他褲子上的明顯形狀,像是看見了,也像是沒看清。
她伸出手:“我幫你。”
江諧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滾燙,指尖卻在顫。
“沒事。”他低聲說,嗓音啞得厲害,像什么東西在喉嚨里劃過。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
他忽然抬頭,聲音放輕了些:“……要不要我去放點熱水,你洗一下”
她沒說話,只抬起眼看他,唇角微微一抿,像想笑,卻太累了。
“腿軟得站不住。”她靠著床頭,語調懶懶的,“你幫我洗。”
他怔住了一瞬,手指收緊,喉結滾了一下,卻沒再問什么。
“這是最后一件事了。”她補了一句,語氣平靜,不像是在請求,而像是在做裁決。
江諧內心掙扎了一分鐘,最終點點頭,動作小心地把她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埋在他肩頭,身上幾乎沒多少力氣。他抱她回房,先放在床上,又快步走進浴室放水,動作一如往常的利落安靜。水聲落下時,他脫下外套,把袖口卷上去,再回來抱她進了浴室。
熱水霧氣氤氳,他把她放進浴缸時避開了視線,但那雙手還是顫了一下。
她靠在浴缸邊沿,閉著眼,沒有指揮,也沒有提醒。他蹲跪在外側,用手輕輕舀水,從她的肩頸、手臂到腹側,一寸一寸替她洗凈。
他的手指溫熱,動作極輕,像是怕她碎了。可越是克制,越是碰到她肌膚的每一處,他的呼吸就越發沉重。
當掌心滑過她大腿內側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他幾乎想退開。
可她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靠近了他一點。
那點距離,像一根火柴滑過他心臟。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呼吸均勻,手指只是擦過皮膚表面,連力氣都不敢用。
他替她洗完,包上浴巾,再抱回床上。她已經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懷里,連眼睛都懶得睜。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她的呼吸淺而均勻,眼尾還帶著濕意。
他站在那里,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啞得像夜色沉進水底:
“……晚安,快睡吧。”
她沒回應。或者說,她已經聽不清了。
他轉身離開,動作快得像是在逃。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手指還在抖。
回到自己房間,他站在浴室門前好久,才把自己丟進水里。
熱水沖刷過脊背時,他整個人微微彎腰低頭,一手扶著瓷磚,眼睛閉著,后槽牙緊緊咬著,一側臉頰的肌肉線條隨之緊繃,像是整張臉都被欲望勒住,眼底卻一片靜默。沉得像火山底下那層巖漿,裂了卻不爆。
喘息聲在封閉的空間里低低回蕩。他沒有碰她,卻比碰了還難受。
浴室外的床單早已濕透。
他收拾好自己,換下那條床單,動作一絲不茍,像處理什么重要證據。臟的那一條,他拿去了洗衣房,放進洗衣機里攪洗,防止明天上班的保姆看到這條令人匪夷所思的床單。
等到洗凈、烘干、再重新迭好放回衣柜時,已是深夜。
他靠著門邊坐下,一動不動。
耳邊仿佛還殘留著她方才的喘息。
那聲音太輕,卻在他耳朵里,響了一整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