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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舊帝因得了癔癥,時常心神狀態不佳,無法打理朝政,太后只好扶持還年幼的太子李修,一步步教導其開始掌控部分實權,太后一邊垂簾聽政,一邊防止朝中另一派系以太子還年幼為由,改擁立舊帝的手足——平靖王。
「我不可能由當年那賤人的兒子來當皇帝。」,太后咬牙的心想,平靖王非她所出,必定不會善待她,不如扶持自己年幼的親孫兒。
但首先要解決的便是鎮國大將軍楊家,他們與平靖王有聯姻關係,且平靖王的封地便是楊家駐守的邊境,只要把楊家解決了,朝中必定無人敢再吭聲。
殊不知太后這一念,牽扯的便是后代的他們,如帶來了場暴風雪,雁落風前,身不由己,叁人各自朝著命中註定的傾塌奔去,愛、恨、命,系成一場誰也解不開的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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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雪仍未化,宮墻之內靜得落針可聞。
昭昭立于書閣門前,一手捧著那封塵封十年的奏章。燈火照著紙上筆跡,每一筆都熟悉得讓人顫抖。可那最后落款,竟不是李修——而是太后手諭,令年幼太子代筆,以穩江山。
原來,她錯怪了他。
原來,他從未對她,對楊家,起過一念害意。
李修站在長明殿前,未語先動,雙膝一彎,竟朝她深深一拜。
「這一跪,是為當年之誤。此身為儲,卻未能保你楊家周全,李修罪該萬死。」
她走近,伸手扶起他,指尖微顫,眼中卻有淚。
「你跪不起,我也……再恨不起。」
那夜,他未遣人,未點燭,只帶她回了他少年讀書時的偏殿。殿中只一榻、一毯、一盞青燈。
她坐在榻前,他為她解外袍。披風落地時,她肩頭的薄紗便滑了半寸,鎖骨處如雪,映得燈影微紅。
他伸手替她理衣,她卻反手握住他指節,緩緩抬眼:
「我并未怪你。」
「若要怪,怪的是那天道無眼。」
他不再言語,只俯首輕吻她額心,如春雪吻梅,輕柔又決絕。
她微仰著臉,閉上眼,任他吻落雙眉、鼻尖、唇角——每一寸都藏著他這些年未敢觸碰的思念。
他的手指探至她發間,將那金玉簪卸下,她長發如瀑傾落,瀉滿他胸前。
他吻落她衣間鎖骨,掌心撫過她脊背,所過之處皆細膩如瓷。
她輕嘆:「若這是夢,便莫讓我醒。」
「不是夢,」他低聲,「是我命里欠你的一夜。」
她伸手覆在他心口:「這里,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他回握她的手,低聲喃喃:
「那就讓它,再一次為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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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中燈影斜斜,紅紗微搖。
昭昭仰躺在繡榻之上,墨發散于云被,秋波嬌媚含羞,肌膚凝雪,鎖骨起伏間微染紅霞。她的唇輕啟,眼中映著帳頂燈火,如霧般迷離。
李修跪坐榻上,一手撫過她膝間,動作輕緩如撫絹。指尖一路由膝弧往上,滑過滑嫩大腿內側,帶著某種深藏的渴望,卻壓抑著不肯放縱。
她微微顫了身,氣息亂了,抬手覆上他手背,指尖收緊。
「你……」
「不必說。」
他低下頭,將唇貼在她小腿上,親得極輕,往上吻至膝彎,再至大腿根處。
她一聲輕哼,腿心微收,卻又不忍推拒。
他在她耳邊低語:「這些年,從未有一刻不想起你。」
她閉上眼,聲音輕若鴿羽:「那你……還記得我身上的味道嗎?」
「比昨日讀過的卷冊還清楚。」
他吻上她高聳的雙峰,一口含入粉嫩的乳尖,熱氣自他唇邊滑入她肌膚,她的手顫著撫上他的發,彷彿想要抗拒,卻更像是默許。
他忽地將她一隻腿抬起,搭于他肩頭,整個人伏在她身上。
他的氣息與她交疊,掌心撫上她腰際,那兒纖窄得一手可握,而他指節一彎,探入她裙下那片柔軟之處。
她身子驀地一緊,腰間也因驚異而輕顫。
「這里……還是這樣敏感。」他低聲喃喃。
「你……莫再說了……」
她的腰微抬,像是無聲地迎合。
他心神俱亂,喉頭滾動,卻仍未急于深入,而是以指代筆,在她體內細細描繪,似乎在尋找那多年未曾觸碰的熟悉。
她早已濕潤,花間潤如春桃,指尖每進一分,都被柔膩包裹。
他輕笑一聲,聲音啞得近乎沙啞。
「你的身子,還記得我。」
昭昭咬唇,羞紅滿頰,卻再無力言語,只能任由他手中作畫,自己則被情潮牽引,喘息一聲比一聲高。
終于,他褪去袍下束縛,攬她入懷,兩人緊貼無間。
她感覺到他灼熱的身軀貼上來,那處堅硬之物正抵在她腿間,輕蹭花縫,如虎伏蓮間。
她原本想再說句矜持,卻在他一聲低吼中,被他穩穩頂入。
她倒抽一口氣,身下花瓣被生生撐開,那根粗長之物嵌入花心,一寸寸逼至最深處,蜜意翻涌,她竟情不自禁呻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