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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抱著奶狗實在不方便,最后季寧索性讓掠影衛(wèi)將它抱走,與尹珩互相扶持著入了竹林深處。
不時傳來二人笑鬧嬉戲的聲音,掠影衛(wèi)心中甚慰。
他感嘆道:這一轉(zhuǎn)眼當年桀驁不馴的少教主就成熟穩(wěn)重了,如今也即將大婚,到底是比蕭教主更為灑脫恣意。
又過一個月,尹珩傷勢徹底好了,也因禍得福,內(nèi)力更上一層樓,季寧與之對打再也討不到半分好。
為此季寧曾打趣,若是日后家暴自己打不過可得搬救兵。尹珩當即對天發(fā)誓,絕無此種可能,再又之前,他會先自行了斷。
小老頭看著他兩十分礙眼,敲打著拐杖就將兩人趕出五毒谷,而熙兒卻被他萬般不舍挽留。
“爹爹去那兒,熙兒就在那兒?!?
離開那日,熙兒如此表白著,惹得季寧與尹珩萬般心疼,對她也是更加寵溺疼愛。
千機閣與魔教教眾一行浩浩蕩蕩告別五毒谷,來時八百里加急,回時似游山玩水,并不急著回魔教。
歸程時影一密函未斷,當季寧一行在渝西幻海游玩時,成南王逼宮紫禁城,皇帝早已布下天羅地網(wǎng),只待甕中捉鱉。成南王自詡有川蜀大軍作后盾,卻最終被川蜀大將軍反水抓拿。
逼宮叛變之事,帝大怒,判成南王謀之罪,秋后問斬。但在成南王入獄三日后,卻離奇失蹤。又過半月,于黃河之上打撈出一具穿有成南王囚衣的男尸。
季寧臉色陰沉,攥緊密函的手用力得發(fā)白。他冷笑著嗤笑一聲,道:“真是個好父親,兒子都要弒父謀反,他竟還妄圖用金蟬脫殼之計放過成南王,未免想得太美?!?
這皇帝是既想要拿到虎符,又想保他兒子。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人若是太貪心,可就會得不償失。
季寧當即修書一封,命影一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成南王,格殺勿論。
只是不曾想命令還未送出,尹珩已捧著一個黑匣子送到他面前,里面裝的,正是成南王的首級。
“你給我這個干什么?辣眼睛?!?
季寧笑嘻嘻的關(guān)上黑匣子,隨手丟出車外,而后逼近尹珩,雙手撐在車廂上將尹珩鎖在雙臂間,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他打量著淡然的尹珩,半晌湊近尹珩耳垂,曖昧的吞吐著熱氣,道:“越看越覺得色香味俱全,真想吃掉你?!?
尹珩眼神幽暗,耳垂悄悄泛紅。他抬手摟住季寧勁瘦有力的腰,稍稍用力便反客為主。
“你若想,又何不可?”
他學(xué)著季寧,甚至青出于藍,叼著季寧耳垂,低沉的嗓音帶著致命的性感,誘人犯罪。
觸電般的快感從耳垂蔓延全身,季寧渾身酥麻,眼神迷離的喘著粗氣。尹珩深呼吸一口氣,半晌后狠狠的咬了他的嘴唇一下,腥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每一個角落。
“再等等,等大婚那日?!币袢绱苏f著,盯著季寧的眼神卻兇狠得仿佛要一口吞了他。
快感余韻還在,季寧很是不滿,要說尹珩哪點不好,大概就是太過正人君子。他挑起尹珩的下巴,壞笑著說:“現(xiàn)在給你機會你不上,下次我可不會讓你了。”
尹珩抿抿唇,沉聲道:“你還能打贏我嗎?”
季寧笑容一僵,而后嘴角忍不住抽搐。現(xiàn)在他完全不是尹珩的對手,他怎么忘記了這一茬?
季寧懊惱不已,怎么看都覺得尹珩是在耀武揚威,于是惡狠狠的撲倒他,用力的在他脖子上啃咬了一番,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而作為‘受害者’,尹珩卻甘之若飴,甚至心中歡喜。
從川蜀離開時是九月初,待他們慢慢悠悠的回到天山,已是臘月的尾巴。在一行人進入天山地界時,紛紛揚揚的雪花漫天飛舞。
吹著嗩吶敲著鑼鼓,一支迎親隊伍迎面而來,而后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T诩緦幣c尹珩的馬車前。
“教主,請換喜服?!?
萬年一身黑衣的影一,難道穿著一身大紅,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