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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耀哉低下頭,一扇完整的門就那樣變成了破碎的木屑,這樣的情景,在他很小的時候也見過一次。而那時候的主人公,倒也與今日別無二致。
“久次!你這個混賬!”
在月見里佩悠退隊后的第三天,這樣的怒吼聲也曾響徹整個總部。而等到柱們紛紛被驚動,找到她的時候,新谷七澤的手里正拎著日輪刀,而她的腳下,是被一劍穿心的久次。
在鬼殺隊,隊員內斗是不被允許的。所以這件事很快驚動了當時的主公,但,新谷七澤發(fā)怒的真相究竟是為何,他們都心知肚明。
當時的產屋敷耀哉還只是個幾歲的孩子,他就那樣安靜地站在屋內,盯著地上的木屑發(fā)呆。
屋內是安靜的,而屋外的氛圍也足夠沉默。
半晌,新谷七澤站起身來,身邊的劍士們立刻拔出刀,生怕她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她卻不管這些,只是自顧自地從袖口取出匕首,狠狠地對著自己的手背扎了下去!
那是入隊之時印上去的印記,只要運用呼吸法催動就能自然浮現出來,代表了隊員當前的等級。
而新谷七澤手背上的印記,寫的是“柱”。
匕首在皮肉之中游走,直到血肉模糊,直到那個字被血液覆蓋,再也消失不見,新谷七澤才扔下匕首。
金屬與地面觸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身旁的劍士卻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向后退了一步。
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警戒的眼神,新谷七澤忽然彎下腰笑了起來,紫色的眸子里卻仿佛照不進光,其中盛滿了失望與痛苦。
“瘋了吧......”人群中,不知道從哪里傳來這么一句,卻像是說出了集體的心聲。
笑聲戛然而止,新谷七澤挺直了脊梁,直視著屋前的人:“主公大人,還不動手嗎?殺害隊員是死罪,沒錯吧?”
那聲質問仿佛還歷歷在目,產屋敷耀哉抬起頭,面對著那雙紫色的眸子。他忽然發(fā)現,也許是在陽光之下,那雙眸子里雖然盛滿了怒火,卻也能稍微照進點光了。
“新谷,衿悠的情況你比我清楚,她快撐不住了。”產屋敷耀哉將杯中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冰冷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喉管,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但你不會比我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新谷七澤背著光,無所謂地看著面前人不停咳嗽直到出血,“呦,看這樣子,你也活不長了?”
拭去嘴角的鮮血,產屋敷耀哉苦笑一聲:“是啊,怕是活不過三年了。”
“但,也許我對月見里的了解,并不比你少,”產屋敷耀哉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要相信她,新谷,她會看清自己的。”
“我不是不相信她,我是不相信鬼殺隊,”新谷七澤冷哼一聲,“如果你們可信,當年也就不會有佩悠退隊那件事了。”
即使那與他無關,產屋敷耀哉也沒有辯駁。他知道新谷七澤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但一切的解釋都過于蒼白,甚至聽起來就像是狡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