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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最基礎(chǔ)的弱肉強食的規(guī)則不會因為她的執(zhí)念而被改變，即使靈魂仍舊在掙扎，可她的身體，確確實實地到了極限。

啊，要結(jié)束了嗎？

被刺穿腹部的一瞬間，衿悠手中的日輪刀終于滑落，在跌落的瞬間斷裂成無數(shù)碎片。

第21章 救援

誰也沒想到，最先到來的，是管理隔壁轄區(qū)的水柱富岡義勇。

只是站在前方，所有的攻擊便在瞬間之內(nèi)分崩離析。仿若平靜的海面一般，任由如何撼動，最終的結(jié)果，也只剩下被吞噬這一個選項。

那些阻擋了衿悠去路的，將她逼到死境的惡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些粉塵，一揚手，也就散了。

這就是......柱的力量？

惡鬼已經(jīng)消散，夜晚重新平靜下來，剛才的苦戰(zhàn)似乎只是衿悠的幻覺。只有身上的傷口在提醒著她，她曾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

呼吸法已經(jīng)無法延續(xù)，持續(xù)的耳鳴幾乎要讓她暈死過去。模糊的視線里，她只能隱約看到富岡義勇半蹲在她面前，正在說些什么。

衿悠抬起手抓住救命稻草的羽織，在其上留下斑駁的血跡：“老師還在山上......那里有上弦......去救她！”

那是一雙充滿了絕望與自責(zé)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富岡義勇從她身上看到了過去自己的影子。

鎹鴉落在肩頭，富岡義勇問了幾個問題后，便站起身來。

在確認衿悠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后，富岡義勇放棄了想要用呼吸法讓衿悠緩解傷勢的想法。他跨過衿悠，向著山上奔去。

留守總部的蝴蝶忍在接到消息后一定會趕來，而他要做的，是盡力幫她一把。

如果還能來得及的話。

傾倒的樹木，殘破的木屋，還有滿地的血跡，共同構(gòu)成了這副絕望的繪卷。上弦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但衿悠口中的老師，也不見蹤影。

當(dāng)一個人站在面前的時候，是很難想象到底有多少血跡的。但如果某人拼殺至最后一滴血液耗盡，就會發(fā)現(xiàn)。

一個人的性命，能留下的痕跡，也僅此而已。

幾乎走遍了每一處戰(zhàn)斗的痕跡，富岡義勇才在一處樹干上，發(fā)現(xiàn)了一枚匕首的碎片。

特制的日輪刀很好辨認，尤其新谷七澤的短刃是鍛刀村的村長親自鍛造的，無論是精密度還是鋒利程度，手藝都遠遠超過一般的刀匠。

猶豫了一下，富岡義勇小心翼翼地將那塊碎片包好，才轉(zhuǎn)身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