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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本就有些搖晃的無一郎向著衿悠的方向倒下來,把頭埋在了衿悠的肩上。
無一郎的住宅后有一片竹林,所以他的身上也染了一些竹葉的清香。好聞的味道再配上暖洋洋的微風,衿悠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然而溫熱的呼吸不斷灑在她的脖頸,青色的發尾也總是掃過她的臉頰,讓她有些過于燥熱。
還沒到夏天就這么熱了嗎?
衿悠拿手擋住太陽,試圖阻隔傾灑而下的陽光。肩頭的無一郎卻像是被她的動作驚醒過來,慢吞吞地抬起頭來。
“你去了好幾天,”無一郎上下掃了衿悠一圈,目光定格在已經纏上繃帶的手腕上,“而且又受傷了。”
完了,剛剛光顧著擋太陽了!
“呃,這個,你先聽我解釋,”衿悠心虛地把手往回縮了縮,“殺鬼的時候被傷的,只是一些小傷口,包扎的時候都快結痂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心虛,但先認慫就對了。
雖說無一郎絕大部分時候都是面無表情,但衿悠能感覺出來,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總是會更加放松一些。
她也問過蝴蝶忍,得到的答案是在失憶時會很沒有安全感,所以想靠近自己熟悉的人。
“畢竟衿悠是他唯一有記憶的人呢。”蝴蝶忍笑瞇瞇地回答,衿悠卻莫名從中看出了點調侃的意味。
拋去這些奇怪的表現不談,失憶的無一郎確實很愛黏著她。她也樂地有個人陪著發呆。
當然,生氣的時候也會很明顯……
比如現在。
明明是一樣的表情,但衿悠就是能感覺到從無一郎身上傳來的低氣壓。
“你又冒險了。”這一次,無一郎用的是肯定句。
他太清楚衿悠的性格了。只要能解決鬼,哪怕拿自己當誘餌也不在乎。
被說中的衿悠更心虛了。她低下頭,聲音也弱了下去:“鬼殺隊,不就是這樣的嗎?”
哪怕是成為柱的無一郎,也是游走在死亡的邊緣線上的。
只要鬼舞辻無慘不被消滅,鬼的數量就會一直增多。當下鬼殺隊又人手緊缺,巡邏的任務幾乎就全部落在幾位柱的身上。
哪怕一般的鬼能被應付,萬一遇見上弦呢?
手腕有些發癢,衿悠抬起頭,發現無一郎已經撩起了她的袖子,手指正在慢慢拂過繃帶。
“你干嘛呢?”衿悠試圖縮回手,被無一郎瞪了一眼后又把手放回去,“真的沒事,別擔心。”
無一郎又不說話了,似乎是在發呆。
連續跑了幾天,衿悠也有些疲憊了。再加上無一郎沒有動作,她也只能地坐在原地,用手支著下巴,盯著發呆的人。
平心而論,無一郎長得很好看。濃密的睫毛與碧色的眼睛像是盛了一汪春水。柔順的黑色長發,到了發尾卻漸漸褪變為青色,細碎的短發襯得皮膚越發白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