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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魔20》傷疤-
薩洛恩拖著疲憊虛弱的身體回到家,他腹部的傷口做了簡單的清創縫合,醫生建議他留院觀察至少二十四小時,但他拒絕了。
他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在家里,他必須回到她身邊。還有....
他再一次強行壓下腦海里那個揮之不去的猜測。
浴室里傳來持續不斷的水流聲。現在才洗澡,她在等他嗎?
薩洛恩拖著步子走到沙發邊,每一步都牽動著下腹那道被緊束在繃帶下的傷口,持續的、尖銳的刺痛在止痛藥效力減退后開始頑固地啃食他的意志。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粘稠的光暈涂抹在墻壁和家具上,將他忍不住微微佝僂著背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他坐在沙發上,身體的重量完全陷進柔軟的靠背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他解開皮帶,緩慢地褪去外套和襯衣,又深吸一口氣,一層一層解開纏繞在自己身體上的繃帶。
腹部猙獰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縫合線周圍的皮膚紅腫著,邊緣又開始滲出新鮮的血珠。
浴室的水流聲停了。玻璃門被拉開,濕熱的水汽裹著沐浴露的清香,爭先恐后地飄了過來,迅速彌漫在客廳的客氣里。
她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長發黏在脖頸和肩頭,幾縷發絲凌亂地蓋在她眼前,讓她本就深邃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晦暗不明。
她赤著腳,一步一步朝他走來,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依偎在他身邊,而是停在他面前,然后,雙膝跪坐在地毯上,視線落在他的腹部。
薩洛恩垂著眼,聲音干澀,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一些:“沒事...沒捅到要害,過幾天就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密切觀察著她的反應,緊接著,她的身體突然微微前傾,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僵住了,甚至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她這是要做什么。
在他的注視下,溫熱柔軟的觸感猝不及防地印在他的傷口邊緣,滑過紅腫發熱的皮膚,沾走了剛剛滲出的鮮血。
薩洛恩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覺都匯聚到了腹部的傷口上,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傷口不可避免地被牽動,一陣比刀刺入時更加尖銳的劇痛猛地炸開。
他在她還想繼續舔的時候制止了她,左手扶住她的下巴,指腹沿著她的下頜向上滑動,略帶強硬地讓她抬起頭。
他的指尖撥開那些黏在她臉頰上的濕發,讓彼此的目光終于得以毫無阻礙地對視。他只能看到自己狼狽的身影倒映在她幽深的瞳孔里。
他用拇指指腹,輕輕地拭去她唇上那點屬于他的血跡。
“不能舔...很臟...”他的聲音被壓得極低,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還想說些什么,但她接下來的舉動讓他的話咽了下去。
她的手按住他的大腿,然后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挪到他身上。一些細小的水珠滴落下來,滴在他的下腹,暈開了傷口的血跡,水珠混著血絲,有的融入沙發的縫隙里,有的則繼續向下深入。
赤裸上身的男人,只圍著浴巾的女人,明顯不正常的姿勢,這幅畫面中的種種元素,無一不暗示著某種即將失控的、越界的關系。
可即使到了這個地步,眼前這位金發警探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之間正在發生的,早就超出了“照顧”和“保護”的界限。
他只是皺著眉頭,眼睛里寫滿了單純的困惑,遲疑地開口,聲音因腹部的疼痛而有些不穩:“...怎么了?”
她的手從他的大腿上移開,緩緩向上,指尖勾住了浴巾的邊緣。輕輕一拉,浴巾被解開,向下滑落。它沒有完全掉下,而是一朵被揉碎的白色浪花,堆迭在她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