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長烽(請監督我寫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夜累積的仇恨和怨念鎖緊著他。有時候他也會動搖,他不是沒有想過,為什么他會怨恨這一切,為什么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所經歷的,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他要是接受了這一切那會有多簡單呢,像諾德那個漂亮的木偶一樣,像所有男卓爾一樣,感恩自己的命運,贊美羅絲。
贊她*的羅絲。
他又笑了。這次的笑聲更深,更沉,混在沉重的喘息里。卓爾的笑很安靜,平穩,干凈得不帶一絲雜質。
他緩緩直起身,手又動了起來,這次動作變得格外緩慢,指尖在甬道里仔細地打著圈,揉過每一寸褶皺,感受著它們在觸碰下的收縮和顫抖。黑暗中,被她含在體內的手指,像是道影子,影子撐開她,緩緩攪動著,濕潤的影子泛著柔和的光。
他揉了很久,久到梅爾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然后,他退了出來,手掌整個覆在她腿間,將那些粘稠的水液全部涂抹她泛著情欲紅暈的小腹和腿根肌膚上。
黑暗中,她聽見他和她的喘息都變得越來越急切。高潮來得猛烈,她緊繃的身體癱軟下去,徹底泄了力氣,臉從枕頭里浮起來,眼睛蕩出水波,層層迭迭地搖曳到他身上去。
卓爾的另一只手動得很急躁,他微微低垂著頭,發絲也傾斜著,瀑布一樣蓋在他肩膀,長長的尖耳從流瀉的銀發中從刺出來,像瀑布中凸出的鋒利巖石,輕而易舉地將水流切開。銀色的長睫蓋在越來越深邃的血月上,眼白處泛起的血絲如枯枝般環繞。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痙攣般跟著手向前頂弄,緊抿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僅夠那喘息像蛇鳴般嘶嘶擠出,看不見舌尖,只能瞧見若隱若現的犬齒。
他穿著的睡袍沒幾塊布,勉強掛在身上,這色情的裝束在他身上依舊頑固地散發著一種討厭的貴氣感。
生于永恒黑夜中的種族,在黑暗里是更耀眼的,梅爾最先是從主母上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一點。卓爾就像深淵中孕育的黑珍珠,像某種永不生銹的金屬,像表面平靜,深處卻翻涌著漩渦的暗河。
你看著她們,你會驚覺那些能讓你看見她們的光,不是照過來的,而是被她們捕獲了,囚禁了,殘忍地撕開了。
原來光是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