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長烽(請監督我寫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次見到雨的時候她嚇壞了,那東西和鐘乳石上滑落的水滴有點像,一點一點砸下來。
但雨滴沒有味道,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鋪天蓋地,像是要把一切都淹沒。
雨是從哪里來的?掛在天上那個灼熱的火球為什么會自己移動?是像卓爾的時柱一樣用魔法點燃的嗎?
頭頂那片無邊無際的蔚藍色,是某種透明的巖石嗎?那些漂浮的云朵是巨大的菌蓋嗎?它們上面住著什么呢?
此刻漫步在這片農地,梅爾總覺得自己來過這里,或者說,她來過類似的地方,在那里生活過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長到眼前的一切都帶著褪色的、似曾相識的影子。
但也只是影子而已,輕飄飄的,毫無重量,毫無意義。
她從不特意去回憶那些不服務于生存的片段。她只在記名字,記面孔上花心思,哦,僅限于那些死在她手上的人。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農場邊緣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溪旁。
梅爾在溪邊蹲下身子,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水底的石頭。幾顆紅色的石子莫名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撿起一顆,盯著看了一會兒,似乎想從中鑿出什么答案,但最終只是手腕一揚,又丟了回去。
身后的影子離她近了些。她回過頭,剛好和那雙低垂的藍眼睛撞上。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視線,一如初見時那冷冰冰的態度和沒什么表情的臉。
這一點,他和他哥一樣坦誠。你所看見的,便是他們本身。
可坦誠,是否等同于坦蕩?毫不掩飾,是否意味著毫無隱瞞?沉默,是否也可以算作撒謊呢?
卡蘭不喜歡猶豫不決,但他現在每次開口前的停頓總是格外漫長。沒什么大不了的,卡蘭想,自取其辱他已經習慣了。
“我....”他緩慢地啟唇,吐字有些干澀,“我也可以幫你。”
“不要。”梅爾正走神呢,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幾乎是一種條件反射。
“為什么?”他又這樣問。這家伙的臉皮吧,說薄也薄,說厚也厚....
梅爾一聽這句話就來火。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們兄弟倆真的都是極品,極品到家了!
一個開口閉口“怎么了”,一個張嘴就是“為什么”!一個比一個更懂如何讓她火冒三丈!煩死了!
你們統統給我擋刀子去吧!
梅爾呼了口濁氣,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愛幫不幫!”
她這句混著火氣的話讓精靈更郁悶了。
他不知所措地向前挪了半步,補了一句:“我真的會幫你....”
他想強調,想解釋清楚,聲音里帶著一種急于證明什么的急切:“真的。”
梅爾接下來的反應談不上冷漠,可以說挺“禮貌”的。
她終于舍得看他一眼,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怒氣,語氣緩和下來:“好吧。”
語氣輕飄飄的,像敷衍一個無理取鬧、糾纏不休的小孩。
“.....”
精靈一時又陷入沉默,他今天有做什么讓她不高興的事嗎?他語氣不是很輕嗎?他說的,不就是他哥說過的嗎?
為什么....
骨子里的傲氣與無處宣泄的憋屈混在一起,壓得卡蘭胸口發悶,喘不上氣。
他周圍空氣的溫度,在他無意識的情緒波動下迅速下降。
一股刺骨的寒意散了出來,瞬間的驟降凍得梅爾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啊秋——!”
死精靈我**的你**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