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長烽(請監督我寫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暗呼嘯而來,吞沒了所有的尖叫和光線。
隨后,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各種肢體碰撞聲,坡度變緩,通道變窄,他們像是一口食物被咽下了食道。
當失重感消失的瞬間,包圍著他們的漆黑深淵猛然褪去,刺眼的光亮毫無預兆地炸開。
梅爾瞇起眼,適應著這突如其來的強光,當光暈散去,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極盡奢華的長廊上,腳下是厚重的深紅色地毯,如同一條凝固的血河。
墻壁上原本剝落的墻皮變成了嶄新的暗紅色墻紙,上面印著連綿不斷、仿佛在緩緩生長的金色荊棘花紋。每隔幾步,就是描繪狩獵場景的掛毯和精美的燭臺。
這里的空氣聞起來暖烘烘的、甜得發膩。
“我死了嗎?我死了嗎??!這是哪?!”瑞安從地毯上爬起來,驚魂未定地摸索著自己的脖子和四肢。
薩洛恩第一時間確認著所有人是否都安然無恙,然后才開始審視周圍。
他微微偏頭,眉心微蹙,低聲開口:“像是某種幻術或者傳送法術,但奇怪的是,我感受不到任何魔力的波動。”
“都怪你!”希瑟轉頭狠狠瞪了瑞安一眼,“要不是你手欠去碰那個機關,我們怎么會掉進這種鬼地方!”
“冤枉啊!不是我!”瑞安幾乎要跳起來,他指著一臉看好戲的梅爾,聲音都劈了叉,“是她!是那個女人把東西塞給我的!”
聽見這聲控訴,梅爾沒點反應,她饒有興致地摳著墻紙上的一塊凸起,摳完墻紙又去摸墻上的掛毯,還把鼻子湊上去蹭,一個人玩得津津有味。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希瑟,此刻卻突然換上一副“事已至此,指責誰也沒意義”的表情。
瑞安見了,一口氣堵在胸口,憋屈得臉都紫了。你剛剛指責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寬宏大量的嘴臉!虛偽!
薩洛恩彎腰撿起那個隨他們一起掉下來的金杯。金杯做工精細,在燭光下熠熠生輝,而在如此華麗的場景下,這個原本看著貴重的純金酒杯,顯得有些平庸。
除了梅爾還在致力于把墻紙摳出一個洞,所有人都圍過來研究了一番,最終得出一個相同的結論——這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杯子。
突然,“唰”地一聲輕響,如同舞臺幕布被拉開。
走廊盡頭原本昏暗的空間瞬間亮起。
光影交錯間,只見一扇雕刻著繁復花紋的厚重橡木門緊閉著,門口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守衛。
他們穿著藍白相間的制服,胸甲擦得锃亮,腰間掛著裝飾性的長劍,面甲下的眼睛直視前方。
梅爾率先邁開步子,蹦蹦跳跳地走了過去,路過燭臺的時候,手指輕快地劃過搖曳的燭火。
薩洛恩趕忙加快步伐追上她,搶在梅爾做出任何舉動之前,禮貌地微微欠身:“你好,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兩個守衛同時動了。“咔嚓”一聲,兩柄長戟交叉在一起,擋住了去路。
“宴會已經開始,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然后,無論薩洛恩再問什么,這兩個守衛只會機械地重復這句話。
“這是什么情況?”希瑟抱著雙臂走上前,面露疑色地上下打量著這兩個古怪的家伙。她伸出手在守衛眼前晃了晃,對方卻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梅爾見狀,立刻擠開了希瑟,直接上手掀守衛的頭盔,扯他們的胡子等等,手欠得不行。
然而,無論她如何挑釁,守衛們的回應永遠只有那一句冰冷的、不帶任何情感的:“宴會已經開始,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一頭霧水的眾人決定在走廊里四處探索。
陰森的古堡此刻煥發著生機,美麗而詭異。他們很快發現,窗戶的玻璃變成了石頭,而他們走進來的那扇大門,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