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長烽(請監督我寫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開葷沒多久的身體格外敏感,簡而言之,她是被爽醒的。
梅爾眼皮都懶得掀一下,差點又睡過去,只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身子,雙腿微微曲起,夾住了正在往大腿內側探去的手。
被夾住的那只手在溫軟的擠壓下猛地僵了一瞬,隨后借著她大腿并攏的壓力,順勢將指節往里送。
動作由試探轉為侵略,越來越深,不斷涌出的體液與潤滑油混在一處,隨著指腹的刮擦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觸感好得不可思議,光是這么摸都讓他們爽得要命。
梅爾依舊沒有睜眼,只是逸出一聲綿軟的鼻音。
僅僅是這樣微小的反饋,便讓他們心存僥幸,更加滋養了貪婪。
頃刻間,腿間又多了幾只手,暗色的肌膚與白皙的腿根形成刺目的對比。
他們爭先恐后地往那狹小的空間里擠。指骨相互碰撞、擠壓,急切地在她腿心胡亂摸索。
過了一會,這些興奮得發抖的家伙們總算摸對了地方,于是她開始喘氣,試圖翻身躲避這密集的刺激,但身上的阻力太多,四面八方傳來的壓迫感讓她動彈不得。
小腹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痙攣,身下泄出一口又一口清液,腿心的細縫刺激得不斷絞緊又張開,像是在邀請他們進來,就這樣,最先擠進去的兩根手指便被緊緊裹住吞了進去。
心急的客人們誰也不肯讓步,一個接一個地將手指往那道狹窄的縫隙里塞,直到內壁被完全撐滿,無法再容納更多。
那些搶不到位置的人只能不甘心地在外圍的軟肉和溝間來回摩挲、揉捏,用指甲刮蹭出淺淺的紅痕。
梅爾的腰徹底軟了下去,軟墊被她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皺,快感層層迭迭地堆積在小腹,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墮落的饜足。
反復幾次后,她實在沒了力氣,連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來。
舒服是舒服,但她覺得莫名其妙。
她偏過頭,濃密的黑睫被生理性的淚水濡濕,沉甸甸地黏連成一簇簇。
漆黑的眼瞳里覆著一層迷離的水光,神情褪去了所有的尖銳刻薄,只映出純粹的茫然和不解。
直到這時,她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些平常低眉順眼的侍從正在對她做什么。
她伏在交迭的手臂上,一邊不受控制地大口喘著細碎的熱氣,一邊吐出含混的字句。
“里面,也要按嗎....”
她這幅懵懵懂懂、毫無防備的模樣,對這群壓抑多年的雄性來說,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這個總是對他們擺臉色的傲慢家伙,此刻安安靜靜地癱軟在他們手下。
白皙裸露的肌膚被揉搓出情欲的粉色,晶瑩的水光遍布全身,膚色暗沉的手掌如同黑色的藤蔓爬滿了她的軀體。
按摩床周圍的呼吸聲驟然變得粗重雜亂。
一道又一道壓抑不住、充滿情欲的低喘在她耳邊響起。然后,一只手伸了過來,扣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濕熱的舌尖壓在她下顎,沿著她臉頰的輪廓緩慢地、細細地舔舐下去,指尖撫摸她沾在臉頰的濕發,帶著輕微的顫抖。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因接連不斷的刺激弄得想逃走,在她又快要高潮的時候,床邊突然多了些重量。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沙啞的男聲,帶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討好與哀求,特意咬重了那個稱呼:“主人……”
“主人,讓我侍奉您行嗎……”身上的男卓爾急得哽咽起來。
“嗚,我每天、每天都在想怎么伺候主人,想得快要發瘋了,怎么辦啊……”
他卑微又強硬地壓下來,高挺的鼻骨極具依戀地蹭著她的下巴:“一次,一次就行,我求求您了……”
這個膽大包天的侍從話音剛落,梅爾只是皺了皺眉,她耳朵里嗡嗡作響,爽得眼前都閃白光了,根本沒心思聽他說了什么。
而這種無視,成了某種更加危險的縱容。
要不是她累得不行,意識也不清醒,這些東西哪有一絲機會能這般趁虛而入。
圍攏在按摩床邊那一片化不開的暗影變得越來越粘稠密集。
密集的哀求聲此起彼伏,交織成將她淹沒的魔咒。
“主人……主人……看看我……用我吧……求您了……”
那些按在她身上的手逐漸收緊,壓出紅印。手指在她體內翻攪的頻率越來越快,帶出大股黏膩的水聲。
得到默許的侍從們不再克制,原本只在她耳邊和下頜磨蹭的嘴唇猛地落了下來,含住了她發紅的唇,牙齒急切地研磨、啃噬著那塊軟肉。
那白膩的乳肉被揉捏抓握,卓爾們暗色的長指陷入雪白的皮肉里,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