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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得有你的字才有意義。”祝明予抬頭看他,兩個眼睛又大又亮。
寧繹知心有所動,便默默道:“要我寫也行,先收費。”
祝明予:“你要收什么費?”
寧繹知不說話,只是垂眸看著他。
祝明予被盯了太久,臉開始發熱,“行吧行吧,真拿你沒辦法。”然后害羞地慢慢挪過去,在寧繹知嘴上啄了一下,“可以了吧?”
寧繹知搖頭,將他扯到懷里,又抱著親了許久才放開。
“一個字一分鐘。”寧繹知認真地說。
什么黑心商鋪!
寧繹知目的達成,滿意地提筆,工工整整寫了四個大字“財源廣進”。
祝明予擰著眉毛看他,“這么務實?”他見狀,便把自己想說的虛無縹緲往肚里吞,“那我是不是也得寫個務實的成語討個好彩頭?”
“你寫你想寫的就好。”寧繹知說完又寫了一個身體健康。
也對。
祝明予提筆想了想,寫下龍飛鳳舞的八個字——“至樂無樂”和“至譽無譽”。
寧繹知見了,挑眉說:“諷刺我呢?”
“哪有!”祝明予寫的時候絲毫沒想到這層,忙道:“就是每個人追求不一樣嘛……”
“逗你的。”寧繹知嘆氣,“這個家總得有個接地氣一點的人吧?”
祝明予喜歡他把兩個人在一起的狀態叫家,于是美滋滋地把幾個牌子全掛在了年宵花上。這字跡與插花的手法正如二人,一個不偏不倚,一個浪漫隨性。祝明予很滿意自己安排的新年活動,將年宵花放回房間后,看了眼時間,便打算進行最后一項活動。
祝明予將電視的聲音調小,說:“你之前不是說想看我寫的東西么,于是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能給你寫什么,想著想著,我就把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寫在了一起。”
“然后呢?”
祝明予從身后拿出一個紅包,遞給他,“名牌衣服你不要,那你只能要我的破爛信了。”
寧繹知拿過紅包,嘴角止不住地上提,“誰說是破爛了?”
他把信從紅包里拿出來,只見上面寫道:
“繹知親啟:
你說想看我過去寫的文字,我卻不好意思拿出來了。倒不是怕你笑我,只是過去的文字全然不能代表現在的心境了。彼時的我悲觀苦悶,此時的我卻是這世界上最快樂的傻瓜。
我的傻瓜之處體現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