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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錢花。”王嘉略漫不經(jīng)心的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我們家的錢，都是宋梓怡管的。”

“又一個缺錢的，騙鬼呢。”孫正不以為然地說，“你可是宋氏集團的副總經(jīng)理。”

“那宋梓怡還是宋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呢。”王嘉略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就一上門女婿，無論工作，還是生活并不是我說了算，僅此而已。”

“好吧，咱們姑且放過這個問題。”孫正的聲音嚴(yán)厲、洪亮、平穩(wěn)。“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后果？”

“想過，你知道我的，膽子向來很小，我知道這是違法犯罪。”王嘉略若有所思的說，“但如今的結(jié)果，并不是我想要的。”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沒聽過？”

“你可能誤會了，我并不是說拘留我，更不是即將面臨的牢獄之災(zāi)，我是說搶劫搶了個寂寞，人財兩空。”

“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悔改？”

“我做過很多錯事，唯獨這件，不曾后悔。”

“你，無知者無畏呀，需不需要我給你讀一讀刑法條例。王嘉略，你的后半輩子，徹底毀了。”

“那可不一定。”王嘉略咯咯一樂，“我可以找律師，談?wù)剢幔俊?

“你都承認(rèn)了，還花那錢，有用嗎？”

“誰說我承認(rèn)了，要不是你恐嚇逼迫我，我能承認(rèn)。”

“別跟我耍滑頭，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孫正紋絲不動地坐在椅子上，眼神能把王嘉略吃掉。

王嘉略上上下下地拍著大腿，然后對孫正輕輕一笑。像極了電視劇里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只不過他不如別人年輕。

“站起來，聰明小子。別以為我上過大學(xué)就有涵養(yǎng)聽你這樣的蠢蛋放屁。”孫正變得氣急敗壞。

王嘉略洋洋得意的站起來，還沒站穩(wěn)，孫正就給了他一拳。一記利落的左勾拳，從上到下。鈴鐺叮當(dāng)作響，但可不是吃飯鈴。他重重地跌坐下來，晃了晃腦袋。孫正還站在那里，現(xiàn)在他面露微笑。

“我們再來一次，”孫正說，“剛才你還沒準(zhǔn)備好，不算真的。”

王嘉略沒有動，也沒有開口，或許他再站起來，孫正還會打他。但是如果真的站起來，孫正又打他的話，王嘉略暗自發(fā)誓一定會把孫正撕成碎片。剛才的那拳表明孫正算是一名合格的拳擊手，但是盡管他出拳準(zhǔn)確，要想把王嘉略打倒也并非易事。

接著，孫正口氣變得溫和：“再問你一次，王嘉略，這次可是要做筆錄的，你到底承不承認(rèn)組織策劃了入室搶劫？說，還是不說？”

王嘉略沒管孫正的問題，而是問道：“另一個人呢？”

“什么另一個人？”

“郭剛，那王八蛋，我要跟他當(dāng)面對質(zhì)。”

“少廢話，王嘉略，我可以把你關(guān)起來。”

“作為嫌疑人？”

“嫌疑個屁，自己做過什么不清楚嘛，你可是主謀，還干擾警察破案。你大概有苦頭吃了。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從這里得到一份你親手畫押的口供。它越難得到，我就越需要得到。”

“對我來說，這都是廢話。”王嘉略說。

“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廢話，”孫正平靜地說，“但它仍然有效。快點，王嘉略。我可要吹哨了。”

“好啊，”王嘉略說，“吹哨吧。咱們之間的賬可不會因為你的幾句威脅話就能一筆勾銷。”

孫正沒有動，他是只能雄起一回的硬漢。眼見王嘉略軟硬不吃，他那張平淡無奇的面孔上瞬間多了幾條皺紋。他對王嘉略恨之入骨，但一想到王嘉略這層身份以及徐開江局長的千叮萬囑，他明白今晚，是沒有結(jié)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