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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刑比易深來的頻率還要低,而且時間不確定。有時他一大早就來看厲嘉榮一眼,帶個早餐,更多的時候還是在半夜,四人工作結(jié)束時,他來接厲嘉榮回家。
但兩個月的時間縮水了一半,易深和封刑來看他們進度的次數(shù)也縮水了一半。
這種明顯不對勁的情況,就連遲鈍些的齊柏玉都感到奇怪。
這天實驗和調(diào)試進行的很順利,被桑燁燁命名為紅木的機甲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階段。因為桑燁燁喜歡深紅的款式,所以機甲的外殼燒漆也承接了深紅的風格,不過在氣勢上,矮了深紅一大截。
數(shù)據(jù)反饋非常不錯,于是四人便早早回家了。
齊柏玉在店門口看見了溫朔,這小家伙最近一個人看店,喜歡坐在店門前的階梯上。齊柏玉把自己的一些書翻出來,讓他隨意打發(fā)時間。雖然全是些機械圖和機甲外觀設(shè)計,但還有很多天文書籍,但如今的紙質(zhì)書籍通常不會有人收藏,一是保管麻煩,二是沒有電子數(shù)據(jù)方便。
但溫朔好像挺喜歡這種,看的津津有味。不過齊柏玉觀察到,溫朔看的書籍還是以故事為多,他拿給溫朔的書很大一部分包含的是枯燥的文字,只有幾本獨受青睞。
“先生你回來了!”溫朔看得入迷,直到腳下出現(xiàn)影子才抬起頭,“易先生已經(jīng)回來過了,不過又走了,得有兩個小時了。您餓了嗎?”
溫朔跟著齊柏玉進了后院,修理店最近也因為機甲賽的熱度迎來了幾批顧客,可齊柏玉早已把零件全部搬到了訓練場,大部分都已經(jīng)用上了,所以也沒有做成幾筆生意。
齊柏玉還沒說什么,溫朔自己就懨懨的了,感覺自己沒什么作用啊。
“熱一熱就好了,他說了晚上要回來嗎?”
“沒有說。”溫朔回答。
今夜天色暗的快,看樣是要下雨,月海星有段時間沒有下雨了。這場雨來的又急又猛,后院的天井飄落一片雨水,匯聚成細流的雨水從琉璃瓦的凹處像串珠一樣落下,滴答、嘩啦,雨水帶出的各種響聲伴著今夜眾人入眠。
齊柏玉搭著薄被,躺在床上睡熟了,可卻做了一個不是很好的夢。
夢中在月海星,易深看他總是一副心疼的模樣,然后自己沒能逃出去,最后也看著易深從高空被擊落。燕錐已經(jīng)殘破不堪,露出駕駛艙里帶血的人,他大聲喊著易深的名字,卻怎么也叫不醒那個人。
死了?怎么會死?
齊柏玉抱住自己的頭,身邊猛然變成一片火海,即使天空淅淅瀝瀝飄著小雨,也澆不滅這場大火。大火中是他過去的家,齊氏一族的祠堂在正中,無論是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族人,還是濺了鮮血的殘垣,都在火焰中悄無聲息。
耳邊是刺拉一聲響,天空打了一個悶雷,齊柏玉猛然坐起。
明明是個夢,卻好像自己親身經(jīng)歷一般,齊柏玉踉踉蹌蹌下床,跑到門口又折回來穿鞋,然后才從潮濕的廊下匆匆穿過,易深的房間在最左邊。
齊柏玉推開門,房間里沒有溫度,人還沒有回來。
他沒有返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披著毯子在床邊坐下,最后抱著雙臂,準備靠著墻睡一會兒。雖然人不在,屋子里卻有他的氣息,齊柏玉正準備今晚就睡這里,院子里卻傳來細微的響動。他從床上翻身下地,跑了出去。
易深回來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下雨時沒能找地方躲一躲,渾身都濕透了。
齊柏玉見到人,什么也不顧的要往上撲。
易深攔著他,雖然很疑惑齊柏玉怎么從他的房間跑出來,但這樣的舉動不能不讓易深想到他是發(fā)病了。不然怎么會這么熱情?
齊柏玉蜷在易深的床上,易深從浴室中走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神色憂郁的青年穿著白色的睡衣,像小獸一樣將被單揉成一個團,瞪著大眼睛望著他的方向,在浴室門發(fā)出動靜的第一時間,就被青年捕捉到,然后期待著他的到來。
易深感覺自己要破功了,“怎么了?下雨了冷的話我給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