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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輕盈了,但他仍執拗的將自己擠進西里亞的懷里,他跨坐在西里亞身上,已經有了青年雛形軀體對西里亞來說有些負擔,更不要說少年的前胸此時正緊貼著她豐腴的乳房,被胸衣與鈕扣束縛的胸部被這樣擠壓,就像是要把她滿溢憂鬱的胸腔給壓炸開似的,叫西里亞喘不過氣。
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奧利蠱惑的喘息,撲通、撲通—這是西里亞的心跳聲,奧利的體溫融進了她的軀體,但這還不夠,他拉著她的雙手,領著她去摸他的身體,單薄的胸膛、些微浮出的肋骨、細膩的腰側、凹陷的腹部,奧利的肌膚又燙又濕,就像是要跟她融為一體。
她能嗅到奧利發間淡雅的花香味,微咸的汗味,那是慾望、色情的氣味,他霸佔了她的感官,吞噬了她的理智。
撲通、撲通—她的心跳加快了,西里亞知道它是怎么作用起來的,沖動如浪潮般淹沒她的發頂,就好像她也能感受到omega絕望的熱情,盡管beta根本無法辨別任何信息素。
她什么都看不見,眼前卻浮現出回憶的幻覺,他們在無數個日夜相互依靠,一塊餅乾、一本書籍、一個秘密,10歲的他、11歲的他、12歲的他—以此往后,然后是18歲的他,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渾身赤裸地與她擁吻。
觸手可及。一道細小的聲音在西里亞的耳邊呢喃,這顆熟透的果實就在自己的掌中翻滾,只要輕輕一咬就能嚐到甜蜜的汁液。
……一口、就一口。惡意的嚅囁聲在腦海中躁動。
他們唇舌相交,黑暗中依稀能聽見細密黏膩的水聲,那股悶熱感又回來了,她自認為已完全被自己吹滅的灰燼燃起了馀溫。
反正你已經一無所有了。那聲音空虛的說道,去捉住他,誰都不會責怪的。
西里亞閉上眼,黑暗的空洞吞噬了她。
這里沒有任何東西是一個仆人該碰的。她說,胸腔中沸騰的沖動卻像被什么東西給緊緊的絞住了。
……自作自受。那聲音冷笑著。
而奧利對此一無所知,他對她的分神感到不滿,于是停下了這個熱情的吻,尖銳的腺齒威脅的咬了咬西里亞的下唇。
「你在想什么?」他不悅的嘟噥著:「難道是下午那個女僕?」
西里亞安撫的親了親他:「怎么會呢?」
「你對她很特殊。」黑暗中看不清奧利的表情,但西里亞能輕易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張瞇著眼的面龐。
「你開始對女性omega感興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西里亞聽出了其中蘊含的惡意:「我該把她趕走的。」
「沒有這種事。」
「……那你在想什么?」
西里亞漫不經心的撫摸著奧利的后背,然后抬起頭,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奧利。」
就像下午為那個女僕解圍那樣,她抬起頭,嘴唇溫柔的吸允著奧利的耳垂,半退化的腺齒時輕時重的咬著發燙的耳廓,少年顫抖了一下,但西里亞還沒停,她一邊允著他敏感的耳朵,一邊將手掌復蓋在他單薄的胸口上揉捏起來。
她知道這是奧利的敏感點,又偏偏不去給予直接的刺激,反而是旁敲側擊地去揉弄,就像一條狡猾的蛇,她勾引他,挑逗他,一遍又一邊。
少年嗚咽了一聲,但他還沒那么快忘記自己剛才的懷疑,「你、恩—你在心虛嗎?」他吞吞吐吐地,還沒放棄自己幼稚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