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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艾麗把魚和肉放到廚房,出來沒見著羅雪人,“雪兒呢?”
程母蹲在沙發前給蓮蓮削蘋果,聞言頭也不抬的道“去楚楚家了,楚楚今天早上有點不舒服,一大早的就給她打電話,她起來吃完早飯就過去了。”
“哎呦,那我也得去看看,蓮蓮,你跟姥姥在家啊。”張艾麗說完就出門往黃楚楚家走。
黃楚楚家的門虛掩著,張艾麗推開門走進去,客廳沒有人,臥室里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她打開門,黃楚楚躺在床上,羅雪坐在床沿邊,她的面前是小推車,兩個孩子在上面睡得挺香。
“楚楚這是咋啦?”
羅雪往前移了點,讓張艾麗在她后面坐下。
黃楚楚蒼白著臉虛弱的支起身子對她笑了笑,“沒事生病了,這入了秋就有點感冒,我覺得不太嚴重就沒吃藥,不見好也也不嚴重,今天早上我起來眼前一黑暈過去了,一起床我就趕緊給羅姐打電話了。”
張艾麗一聽一拍手,“例假多久沒來了?”
黃楚楚楞了一下,扒開手指頭就開始數,好半天才遲疑的看向羅雪和張艾麗,“36天還是38天我忘了,我每個月不是往后推遲幾天就是往前推遲幾天。”
“那你沒準就是懷上了,這幾天先不要吃藥,再等等,等過幾天要是還沒來你就去醫院看看。”張艾麗拍板。
“剛剛我還勸她去醫院呢,不過我倒是沒往懷孕那方面想。”當初她懷孕時還懵懵懂懂的呢。
“每個人都不一樣,現在還不確定你也得小心著點了,要是真的是可怎么辦。”張艾麗叮囑。
黃楚楚嗯嗯啊啊的點頭,兩人又坐了會兒才推著孩子結伴回家。
羅雪把孩子抱進臥室睡覺,客廳的張艾麗已經把黃楚楚的事兒跟程母說了。程母忙活著進廚房煮姜湯,“這雖然是懷孕引起的感冒但是不治也不行,不然多難受。我給弄碗湯,麗你給楚楚端去,讓她喝完睡一覺。”
張艾麗把姜湯給黃楚楚端去,孩子睡覺睡不安穩,羅雪趕忙躺下給兩個孩子哼搖籃曲,等孩子睡熟了她也睡著了。
兩個孩子咿咿呀呀的鬧了她才醒來,她給孩子換了尿布,喂了點奶才把孩子把雙胞胎放在推車里推出去。
蓮蓮在客廳乖巧的看電視,程母在她身邊掐豆角,張艾麗在廚房做五花肉,羅雪抬頭一看時間,“嚯,都一點了。”
“嗯,你和孩子這一覺睡的夠久的,孩子放我邊上我看著,你快換衣服吧,一會兒梁梁媽該來找你了。”程母頭也不抬的說。
羅雪嘿嘿笑著進屋換衣服,天有點涼,羅雪找了一件白色薄毛衣,外面搭個紅色小西裝外套,下身穿了條闊腿西褲,再穿上小皮鞋,頭發編成大辮子在腦后盤成一朵花,往鏡子面前一站,沖自己做了個飛吻,真帥氣。
剛剛換好衣服,梁秋雨也來了,今天梁秋雨穿的也很時髦,立領的長袖白襯衣,灰色背帶長裙,腳上是一雙方頭皮鞋,懷里抱著童梁。見到眾人都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扯扯裙子。
這套衣服是她沒結婚之前的了,已經很久沒有穿過了。
外面還在下雨,梁秋雨把把童梁放在程家,她和羅雪結伴往團部食堂去,黃楚楚身上不舒服,也不去了。
到了團部食堂,到的人不多,大家笑著說幾句話就都累了,男人們不在,大家干起活來都不積極。
到了兩點多人才來齊,見人都來了,炊事班的發面和餡兒,大家才麻利的包起來,人多包的快,不到一個小時就都包好了。
炊事班也知道大家心不在這兒,把餃子一煮,盛在飯盒里發給軍嫂們,再把月餅和水果一家分幾個,軍嫂們歡呼一聲,這才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羅雪和梁秋雨一進二樓就聞到了撲鼻而來的肉香。羅雪和梁秋雨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忙活了這么久,她倆都累了。
推開門,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了,兩條魚一條紅燒一條剁碎了做成了丸子湯,五花肉被做成了紅燒肉,土豆燉雞塊,白菜燉粉條,拍黃瓜,豐盛極了。
蓮蓮童梁坐在沙發上抱著個雞腿啃,兩人時不時的說幾句話。黃楚楚拿著小碗小勺一勺一勺的喂孩子吃米糊。
“梁梁,咱們該回家了。”梁秋雨從梁梁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絹給他擦擦嘴。
程母聽見這話從廚房勾出頭,“回去啥回去,在這吃得了,你回家也就和梁梁兩人,哪有在這里熱鬧。”
大家都附和,有這么多小伙伴梁梁也不愿意走,梁秋雨沒有辦法,很快就妥協了。就像程母說的,一個人在家過節也沒有啥意思,還不如和她們搭伙兒過呢。
她做了一番思想建設后,回家把她準備過節吃的菜端了過來,她是徽省人,一道臭桂魚做的十分正宗。
一行人吃完飯,已經六點多了,北方的秋天天黑的很快,這會兒外面已經暗了下來。
南州軍區大青山駐地,程建安和戰友們這會兒剛剛吃上飯,長方形的桌子連成一排,兩旁擺著椅子,桌子上面用臉盆大小的湯盆盛了滿滿的菜,紅燒肉,大盤雞,白菜燉豆腐。
飯前一只歌過后,大家端起飯碗就開始狼吞虎咽,他們的演習今天下午就結束了。由程建安所在的望京軍區取得了最后的勝利。
吃完這頓飯,再休整一夜,明天一早他們就可以回去了。
出來也快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今天中秋節,都不能和家人一塊兒過,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組織活動?這是所有軍屬在部隊的軍官的心聲。大頭兵則沒有想那么多,腦海里想的只有一會兒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第八十四章
程建安回來是在八月十七日的早上三點半,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十五十六都沒有月亮,今晚的月亮卻又圓又亮,像個巨大的銀盤掛在天空,月光把地上照的如同白晝。
程建安和趙志超把營隊里的兵們送回宿舍,才和一群軍官往家屬樓走。
軍隊里面崗哨多,他們也沒有多聊天,步入家屬樓范圍以后氣氛才開始熱烈起來。
活潑點的就開始談論演習中遇到的事情,一群人放慢腳步開始各種分析:
“王嘉,我跟你說,上回你就不應該從那走。從你走那條路的后面繞,繞過那座不大的山峰能直取紅軍十九團團長的首級。”
叫王嘉的是一個一米六八中等身材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聽見這人說的話翻個白眼,“你說的簡單哦,從后面繞過去近我也知道。可是我偵察過,在那座山后面是平地不錯,但那塊中間的土是松的,底下全是淤泥。”
“你咋知道的?”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男人好奇的說,就像他看他就沒看出來。
一群軍官哄堂大笑,好半天童軍才說:“讓你多看書你不看。結合那塊空地四周的地形來看,那個地方以前是個湖泊,水干以后才形成的空地。”他和最開始說話的那個是同年兵,是以說話比較直接。
聽童軍這么說他也不生氣,“嘿嘿,我這人一看書就頭暈,這輩子啊,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