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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質疑楚絕的老學究深深吸了一口藥香,感慨道,“林絲連煉制的結丹丹未免太過神奇了!”
旁邊的一個大臣也點頭說:“我感覺我這好幾天的頭痛都好了不少呢!”
另一個人說:“只是不知道具體結果如何。”
西陵暮景在楚絕打開藥鼎那一刻,眼神就一直鎖定著她。楚絕注意到他的注視,回眸一笑,沒有說話。西陵暮景微微瞇了瞇眼,心里有了一個決定。
兩個小太監照例把兩人的丹藥給西陵青蘿,東域皇和封城看。
東域皇看完之后看著楚絕的眼神充滿了贊賞,說:“朕認為這一次的輸贏很明顯,絕世公主你認為呢?”
西陵青蘿長長的指甲都已經快要折斷,但仍微笑著說:“東域皇說的沒錯,確實很明顯。”
東域皇又轉頭看向封城問,“那封城覺得呢?”
封城含笑說道,“皇上說的沒錯,輸贏顯而易見。”
陰皇后自以為是的說:“皇上,是不是西域圣子贏了,本宮就知道,圣子不是什么不知來路的野丫頭可以比得上的。”說完還拿起手帕,捂著嘴笑了笑。
但是東域皇和封城他們一直不回答她,于是笑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尷尬。還不知死活的說了一句,“難道臣妾說錯了嗎?”
東域皇冷冷的說:“你的確錯了,完全錯了。”
陰皇后不禁辯解道,“皇上你是不是記錯了,那個林絲怎么可能比得上西域圣子!”
東域皇聲音里染上了怒意,“怎么?你的意思是朕老糊涂了嗎!給朕滾回你的鳳儀宮!”
陰皇后趕緊從鳳椅上站起來,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皇上息怒,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擔心皇上被林絲蒙騙。”
身后烏泱泱的跪了一片宮女太監,東方桃兒和東方栗跪在前面,求情道,“父皇息怒,母后不是有意的,母后只是擔心父皇被小人蒙騙,母后是為了父皇著想呀!”
東方瑯目光復雜的看著盛怒的東域皇,心里五味雜陳。他明白父皇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明顯是楚絕贏了,父皇擔心接觸婚約后陰皇后等人會為難他,索性先發制人,把他們的氣勢壓住,這樣即便解除婚約,也沒有人能夠為難他。
看著兩鬢斑白,滿臉皺紋,整個人萎靡不振的東域皇,東方瑯才意識到他真的老了。他再也不能背著他玩耍,再也不能和他一起騎馬,再也不能在他犯錯的時候教訓他了。
西陵暮景不愿意看他們家里的鬧劇,直接說:“東域皇直接公布勝負吧!”
東域皇仿佛才反應過來有外人在,有些窘迫的說:“唉,人老了,說話就不頂用了,讓圣子看了笑話了。”
西陵暮景客氣的說:“東域皇治國嚴明,家務事有所不妥,也是人之常情。”
“好,好,西域圣子果然明事理。那現在朕就公布結果了,勝出的人是——林絲!”
“斯——”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從剛才的藥香來看,已經對于結果有了猜測,但是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畢竟誰能想到一個無名小卒竟然能贏了享譽大陸的西域圣子西陵暮景。
一個大臣說:“林絲竟然真的贏了!真是難以置信!”
“這林絲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這么厲害!”
一個大臣的女兒害羞的說:“林絲贏了,是不是太子殿下就不用娶絕世公主了,那是不是說我們還有機會。”
她這話一落,眾大臣和他們的千金看東方瑯的眼神熱絡了起來。是啊,他們怎么才想到這一層,只要太子不娶絕世公主,她(他們家的女兒)豈不是有機會了?
東域皇笑呵呵的說:“圣子可對這個結果有什么異議?”
“本圣子沒有異議,只是不知道能否看一看林絲煉制的結丹丹?”
“自然可以。”東域皇揮揮手,示意小太監打開紅布。小太監掀開紅布,里面的結丹丹露了出來。
西陵暮景在見到“林絲”的結丹丹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輸了,徹底輸了!”
檀木制的托盤上三顆淺綠色的結丹丹靜靜地臥在上面。每一顆的表面都有著淺淺的銀色丹紋,映著淺綠的丹體顯得格外漂亮。
趙煉丹師激動的說:“天啊!丹紋,竟然是丹紋!”
李煉丹師更加夸張,直接不顧君臣之分,跑到西陵暮景面前,緊緊的盯著那三顆拇指大小的結丹丹,斷斷續續的說:“丹紋,沒想到我……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丹紋,死也無憾了!”說著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
周圍人看到兩位煉丹師夸張的樣子,迷茫的看著旁邊的人,試圖尋找答案。
年過八十的老學究唏噓道,“丹紋,乃是一顆丹藥品質達到七層以上才會出現的紋路,大多是祥云。傳說中達到十級以后,可出現丹云,據說出現了丹云的丹藥,即使只是最普通的凝氣丹,也有不下于筑基丹的功效。”
眾人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凝氣丹相當于筑基丹的功效,這可是他們想也不敢想的呀!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也許被質疑,可是說這話的人可是三朝元老公孫無憂呀!
一個大臣清了清嗓子說:“公孫大人,難道說林絲的結丹丹已經達到了七層以上?”
公孫無憂眼冒精光的說:“沒有,她這只是達到了六層巔峰,但也已經接近七層了,相信只要她的實力再進一步,一定能達到七層。”這種人才,他們東域必須留住,東域太需要一個絕世天才作為領軍人物帶領他們的煉丹術更上一層了。
東方瑯看到這種情形,周身的低氣壓終于消失不見,再次成了那個玩世不恭的邪魅太子。朗聲說:“圣子,既然林絲贏了,那是不是我們可以提一個條件。”
西陵青蘿有些悲傷的說:“東方瑯,你就這么著急和我解除婚約!”
東方瑯看著高傲的西陵青蘿竟然有一絲卑微,心里有些不舍,但還是說到,“沒錯,我們的條件就是解除你我的婚約!”
西陵青蘿雙目癡纏的看著豐神俊朗的東方瑯,忍不住嘲笑自己。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竟然被一個相識不到一天的男子弄得這么卑微,這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瀟灑自由的西陵青蘿嗎?
西陵暮景心疼的看著西陵青蘿,抬起頭,眼神如刀看向東方瑯,說:“我們愿賭服輸,東域太子的條件我們答應了,從此以后,西陵青蘿與太子男婚女嫁各不干涉!”
東方瑯滿意的點頭,“從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干涉!”
西陵暮景看向高高在上的東域皇,毫無情緒的說:“東域皇,雖然舍妹與東域太子的婚約取消,但是東域西域之間的聯姻不可取消。”
東域皇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但還是點點頭,“當然,兩域之間的婚約不可取消,如果圣子想要迎娶哪位公主,盡管直說。”
東方桃兒聽到這話期盼的看向西陵暮景,那副樣子像是恨不得趴到他身上似得。
西陵暮景吝嗇的沒有給東方桃兒一個眼神,只是搖頭說:“本圣子想要迎娶的不是公主。”
東方瑯聽到這話心里突然涌現出不好的預感。不,不會的,不會是她的!
東方桃兒也不可置信的看著西陵暮景,她不相信西陵暮景會娶別人。畢竟這兩天他唯一接觸的年輕女子只有她,怎么可能會娶別人!
東域皇笑著說:“圣子難道是喜歡上哪家的姑娘了?盡管直說,朕為你們賜婚!”
西陵暮景聽到這話,轉頭看向旁邊百無聊賴的“林絲”,溫柔的說:“本圣子心儀眼前這位林絲姑娘,不知道東域皇可否給我們賜婚。本圣子保證一定好好呵護她,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一直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原則的楚絕,突然被點到了名,嘴角抽搐的說:“你說什么?我沒聽見,哦,你說你要吃飯,去吃吧,本姑娘去睡覺了。”說著就要離開。
西陵暮景被“林絲”的無厘頭弄得有些蒙圈,但仍然用溫柔的滴的出水兒的聲音說:“絲兒,難道你不愿意嫁給我嗎?你我在一起,可以時常一起研究煉丹術,豈不是一樁好事?”
楚絕被他一聲“絲兒”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揉揉胳膊,咽了咽口水說:“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高攀不起,我看七公主就很適合圣子。”說完還露出假的不能再假的笑,悄悄地挪步。
西陵暮景走向“林絲”,邊走邊說,“可是絲兒,本圣子就是喜歡你,只想娶你。”還試圖抓住楚絕的肩膀。
東方瑯再也無法忍受,直接飛到楚絕身前,怒喝道,“住手,她不是你這種人能碰的。”
東域皇也意識到了東方瑯的反常,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絲”,然后說:“圣子,林絲只是一個普通女子,配不上您的高貴身份。還是另外選一個吧,這樣,這殿上女子,除了林絲,你隨便選一個,朕將其賜封公主,與你聯姻如何?”
西陵青蘿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看著緊緊護著“林絲”的東方瑯,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東域皇莫不是覺得我圣子哥哥能夠隨意應付?竟然想要讓他從這群歪瓜裂棗里選圣子夫人!”
東方桃兒第一個不滿的說:“西陵青蘿,別以為你是絕世公主就能隨意侮辱本公主!”
其他官家女子也附和道,“對,憑什么說我們是歪瓜裂棗!”
東域皇的臉色也不太好,這些女子里面有不少皇親國戚,名門貴族,結果到了西陵青蘿的嘴里就成了歪瓜裂棗,這叫他怎能不氣。
但是憑借多年以來作為皇帝的修養,他仍然笑著說:“既然圣子公主看不上這殿中女子,不妨多待些時日,定能挑選一位令二位滿意的圣子夫人。”
西陵暮景口氣強硬道,“多謝東域皇的好意,可惜本圣子就是看上林絲了。”
東域皇本想開口,這時候公孫無憂突然說:“恐怕圣子要失望了,林絲是我東域國師,不可出嫁。”
東域皇聽到公孫無憂開口,連忙點頭道,“公孫大人說的沒錯,林絲乃是我東域國師,不能嫁人。”
西陵暮景眼里閃過一起陰沉,說:“本圣子怎么不知道東域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位國師,東域皇不會是為了阻止本圣子娶她而編造的理由吧!”
公孫無憂淡定的笑著說:“圣子多慮了,林絲確實是我東域國師,只不過近期才回到帝都,很多人不知道罷了,林絲是不是啊?”
楚絕配合的說:“公孫大人說的沒錯,我外出游歷多年,近期為了為皇上慶祝壽辰才回帝都。如果不是圣子要求比試,恐怕此刻我又去游歷了。”這話的意思就是,要不是你事多,我早就走了,都怨你。
西陵暮景見招拆招道,“是嗎?原來如此,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本圣子還要與國師多交流交流才行呀!”既然你說是因為比試才沒離開的,那我就多和你比試,就是不讓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