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事薯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時間很快到了五月,明明是春季,氣溫卻像夏天一般持續(xù)走高。
這段時間,陸森跟家里鬧得挺僵。起因早就記不清了,反正吵得厲害,他爸媽也不是講情分的人,干脆利落地斷了他的生活費,壓根不管他還只是個高中生,連句解釋都懶得給。
陸森也一口氣慪著,不愿低頭服軟。他知道自己性子擰,可總歸咽不下那口氣。
眼下最頭疼的是房租剛好要到期了。他爸媽根本不知道這茬,平時只是每年到點兒給他打筆錢,租房的事從不過問。這房子是他讀高中時他們給他租的,本是圖個清凈方便,也省得天天住校。他們倆工作忙,從不來這邊探頭,所以陸森早有種“獨立門戶”的錯覺。
之所以不是一開始就租三年,是因為在此之前他還住過一套,那會兒是一口氣交了三年租,結果剛住進去幾個月他就嫌房子不隔音,吵得人心煩,執(zhí)意換了這一處。他爸媽怕他又哪天翻舊賬、變卦,干脆改成年租,免得后患。
陸森平時就是房租快到期時,象征性通知他們一聲。這次不巧碰上吵架,他不想低頭,自然也不愿再張口要錢。就算住酒店也不想再求他們一句。
不是沒有想過去凌淼家借住一陣子。
只是怎么都說不出口。
陸森這種性格,別說家人了,就連朋友都少得可憐。他說不上有誰能真正依靠,硬撐,是他慣有的處事方式。好在手頭還有些積蓄,他打算先去酒店對付幾晚——能熬幾天是幾天。
當凌淼知道這事,還是陸森不再叫她去他家了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在碰面這件事上兩個人已經(jīng)形成規(guī)律了,約飯的時候,自然就會在凌淼家碰面,除此之外都是去陸森家的,因為陸森的床比起凌淼的小床還是大點,所以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陸森家里的。
“怎么不跟我說呢?你可以來我家住呀。”
凌淼有點失落,雖然她沒有問具體原因,但像這種時候陸森也不會選擇向她求助。
“麻煩。”
凌淼也不知道陸森這句麻煩是指怕麻煩她還是覺得她麻煩,自從她表明心意后,她已經(jīng)習慣不去揣測他話里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做她想做的,只要是他沒有明確拒絕或是表達困擾,她都當做他是在嘴硬了。
“那你現(xiàn)在住在哪呢?”
“酒店。”
“嗯…那你吃穿用度還夠嗎?”
陸森沒回話了,實際上手頭確實已經(jīng)沒多少錢了。
凌淼明了,干脆地說:“明天就住過來吧?你要是愿意的話,可以來給我?guī)兔Α彤數(shù)址孔猓俊?
陸森挑眉,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最近接了不少插畫的稿子,畫得有點手軟。你要是不嫌煩,可以幫我做點基礎的,比如打稿、勾線……你不是畫得也不錯嘛?”
陸森點點頭,他不想欠凌淼人情,干活抵房租的確是能保全他自尊的最好方式。
于是陸森就這樣在凌淼家里住下了。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兩人同居后的生活竟意外地合拍。
比如,兩人都是夜貓子;睡覺都習慣開著夜燈——陸森是習慣,凌淼則是天生沒安全感,黑著睡不著;還有凌淼那些有點孩子氣的小動作……
凌淼喜歡抱著東西睡覺,自從他住進了她家,一米五的小床只能勉強容納下他和凌淼,她每天抱著睡覺的巨型玩偶被迫離場,就變成了凌淼每天都要貼著他睡,但陸森覺得礙事,次次都是不耐煩地推開,凌淼只能含著委屈轉過身默默抱著被角入睡。
而即便睡前忍住能不抱著他睡,睡著身體還是會誠實地貼過去,腦袋拱開他的手臂,從腋下鉆過來靠在他胸膛上睡。
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的時候,陸森就按耐不住直接把她操醒了。
凌淼鉆過來的瞬間,陸森以為她醒著,他喊了她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只能聽到她近似囈語的哼唧聲,還有綿長的呼吸。
熟睡中的她臉頰透著粉,眼睫毛乖巧地覆在眼瞼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圓潤的鼻頭細微地翕動,頭發(fā)因為剛才的亂拱變得毛茸茸的,碎發(fā)搭在她的臉上,她縮在他胸口,像只沒斷奶的小貓。
可愛侵略癥犯了。
陸森垂眼看著睡得很香的凌淼,手撫上她溫熱的臉頰,手腕一轉,將大拇指手指壓住她的下嘴唇,撥開她的貝齒,碰到了她柔軟的舌頭。他神色晦暗地伸出手指攪動著她的口腔,她夢囈著,還是沒醒。
另一只手撩開她的睡衣,伸進睡裙中,摩挲著逼縫,沒幾下,他就感覺到棉質內褲下透出了濕意。
陸森舌根抵著上顎,呼吸灼熱,一下下地噴灑在凌淼恬睡的臉上。
真騷,這樣都能有感覺。
他拉下寬松的內褲,手掌擠開嫩滑的大腿肉,直接摸上濕潤的穴口。他伸進兩根手指,開始尋著她的敏感點摳弄,安靜的晚上,甚至都聽到水液被擠壓的細微聲響。
“唔…”
凌淼皺著眉,呼吸變得急促,眼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嘴里吐出炙熱的喘息。
還是沒有醒。
但陸森能明顯感覺到腔內緊縮著,一下一下地吸著他的手指,這是她快要高潮的反應。
“…唔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