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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眼前正好路過一對情侶,膩在一起歪著走過去,這才順著經理指的方向看到了白文宣的桌子。
一眼看過去,寧永安的眉頭皺得更緊,顧不得姿態,緊了幾步走了上去。
白文宣大約是真的喝多了,靠在沙發背上眼神發直看著手里的酒杯,喝倒是沒有再喝。他身邊坐這個人,面目不清,但眼神十分熱切,湊在白文宣耳邊說話,從寧永安的角度看過去,怕是再多幾秒就要貼上去了。
寧永安一跨步走上去,坐到白文宣身邊,伸手就把人捉到了自己懷來。
白文宣能被他這么擺弄,顯然是真的有點喝過了,被寧永安逮到懷里第一反應不是震怒,而是說了句:“是你啊?!?
寧永安擰著眉問他:“你以為是誰?”
白文宣醉眼朦朧,笑著回答他:“沒有誰,這次你來得挺早,我還沒來得及。”
一句話讓寧永安的臉又黑了一層,他剛想說什么,邊上被晾著的那位倒是先不甘寂寞地開口了。
“先生,先來后到好不好?”
寧永安深吸一口氣,還沒開口先笑了出來,冷氣森森、能空口吃人的那種笑。
“先來后到?來,我讓人給你打束追光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他說話的口氣單單聽來倒也不壞,只是配上這個表情,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暴起殺人了,對面這個明顯有點慫。
偏偏,還有人添油加醋。
白文宣扭過頭看著這個尬撩了他半晚上的人,笑了一下,說:“論先來后到,他真的比較先?!?
來得先的寧先生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比較高興,相反,夜店吊詭的燈光打在寧永安的臉上,效果如同油彩,把他照的像舞臺上的怪獸,要吃人的那種。
顯然,招惹白文宣的那位只是抱著獵艷的心,并不想惹上什么麻煩,一看這陣仗已經要退縮,但周圍的人已經三三兩兩投來視線看熱鬧,常混的場子他也不想就這么丟人地直接跑走,只好硬著頭皮懟了一句:“先來有什么用,你還不是在外面喝得爛醉,上下半場之間還要換個人。”
這話懟得如此“精妙”,戳得寧先生頓時忘記了還生活在一個有法律的國家,當場掀開桌子就撲了上去。
好在白文宣雖然喝多了,但還處在有理智的狀態;好在看場的經理機靈,沒走遠;好在嘴賤惹事的那位該認慫時也認慫,寧總裁今晚才沒有背上一條人命。然而饒是如此,一頓折騰下來,心情也已經如西伯利亞的寒冬一般凌冽又狂暴了。
白文宣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不動彈;寧永安坐在駕駛座生悶氣,也是覺得現在開車怕是要出車禍,便沒有開動,只是坐著緩解情緒。
他的暴怒并非沒有緣由,失控的情緒源自一件他和白文宣都不太愿意提及的往事,然而如今看來,大約只有他不想提,白文宣倒很無所謂的樣子。
露天的街邊停車場很昏暗,遠處有音樂和喧鬧,車里倒是極安靜的,身邊的人呼吸輕到不仔細都聽不見,寧永安感受到一種無邊無際地煩躁。他倒是也想晃著白文宣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又不免糾結,當年端著、憋著不說清楚的事情,時過境遷再來追究未免小氣。
邁巴赫的車內空間出了名的大,但此刻卻顯得逼仄,寧永安氣到變形也不能真的爆衫變身,終究只能忍了再忍,然后選擇壓下心頭的邪火,先把醉鬼運回去。
然而他剛把鑰匙插進去,副駕駛座上的人卻突然像回魂了一樣,幽幽地睜開眼問他:“你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