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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個屁,你就差沒把‘看熱鬧’三個字寫在臉上了,當我瞎啊?”
楚子軒摸了摸自己那張漂亮的臉,很詫異地問:“這么明顯?”
寧永安報以冷笑。
“說正經的,”楚子軒斂了笑意,一秒鐘切換到正經臉,“你要是只需要一個人給你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安慰,我就把張珩叫來,雖然你叫他傻逼,不過他肯定會一臉哭唧唧地說你可憐,說白文宣可憐,說你那位陳老師可憐,反正大家都很可憐。這個類型是不是比我好?”
寧永安的臉都綠了,楚子軒很滿意這個初步療效。
“我就說吧,你們早晚得談崩,兩個有性格缺陷的人談戀愛是很痛苦。”
這話說得,一刀扎透了寧永安,把寧永安憋得臉更綠了。
楚子軒猶嫌不夠,再補一刀:“更何況還夾雜了個死而復生的初戀,嘖嘖,你這戀愛談得,很傳奇啊,一次可以頂一輩子消遣了。”
寧永安抱著腦袋,無比鬧心,眉頭皺得跟打結似的,祥玲嫂上身,念叨了一句:“十幾年了我都沒偶遇過陳老師,怎么就讓他見到了?真是見鬼了。”
楚子軒看著寧永安像看自己家不爭氣的兒子一樣,夸張地嘆了一口氣,數落道:“我是知道戀愛腦損智商,沒想到你也不能免俗嘛。你怎么就知道是偶遇?怎么就不能是他去查的?”
寧永安聞言,眼睛一亮。
楚大少是誰?是行走的沙林毒氣,是人型大殺器呀!看到寧永安轉雨變陰,立刻報以毀滅性打擊。
“大概他也是想和你分手都想瘋魔了吧,查到前男友就來逼你說再見,你看看你,做人做的呀。”
寧永安原本就氣不順,好容易喘上來一口,被楚子軒這話懟得像沖心口踹了一腳一樣,頓時惡向膽邊生,遷怒于摯友,看著書房窗外琢磨著殺了人之后可以埋在花園里。
楚子軒當然也不全為了傷害寧永安才大老遠奔波而來的,眼看寧永安被他噴得就快體無完膚了,終于良心發現,多年來的友誼在惡趣味的天平上努力往下一墜,扳回了一點角度,叫他說了句人話:“窩在家里埋怨也解決不了問題,不過好歹也讓我看懂了,你是真心的。那你現在到底是打算放手還是繼續追夫?”
寧永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頗多感慨:“連我們這種一起長到大的兄弟,你都說現在才看懂我是真心的,我是不是做得真的太差?”
楚子軒佯裝天真地反問:“你是說這么多年來你們比著賽地在外面找人的事?”
寧永安也很絕望,哭笑不得:“是,你說的都對,簡直閃耀著真理的光芒,上帝都將與你同在,快把我這個罪人打入地獄吧。”
“難道你現在不是難過得像在地獄嗎?”楚子軒又問。
寧永安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收斂了打趣的心思,難掩心酸地說:“談不了戀愛也不至于說是在地獄,只是到我這個年紀,糾纏了近十年卻得不到一個好結果,我怕自己也是個孤獨終老的下場。有錢有勢又怎么樣呢?如果求不到真心,那就是求不到。”
同樣有錢有勢卻一點都不渴求真心的楚大少聳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