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怕啦,到時候都有我在,不會有事。”
黃云飛比兩個人都要矮,還有些駝背,但這兩下輕輕的拍擊,卻讓兩人都安心了。
三人在門口隨便聊了點,東扯扯西扯扯,什么你今天吃了啥,我今天吃了啥,你和誰在一塊啊,我和你徒弟在一塊啊。
黃云飛大驚:“你小子和周悠有一腿?”
李櫟張口結舌,自知說漏了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皮。
“真是稀奇了……”黃云飛上下打量李櫟,“你只兔子精是怎么釣到我徒兒的?”
李櫟哆哆嗦嗦地將包往身后放,小聲地說:“不,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個撲街仔?”黃云飛一臉不可思議。
“就是我喜歡他,他喜歡我啦。師父,你不要欺人太甚啊,他是我罩的。”
突然間,有個細細尖尖的聲音從包里傳出。
李櫟的包動了動,一個小小的腦袋從里面探了出來。
一個生著張兔子臉的小家伙對黃云飛揮了揮手:“師父,是我。”
黃云飛:“……”
張燈:“……”
黃云飛:“……你誰?”
小家伙氣得鼓起了臉頰,從包里一躍而起,跳到黃云飛肩膀上扯他的胡須。
“你個老不死,徒弟都認不出來了?”
黃云飛差點就想用一指禪把她彈走,聽這語氣立馬收手,張大眼睛看她。圓圓的眼睛,高高的發髻,繡有仙鶴的小漢服。這不是周悠是誰?
張燈:“你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
周悠跳回李櫟的肩膀上,神氣地說:“你們的好事我當然不能錯過。我讓李櫟施了個法,縮了身子,運動起來也靈活,不會打攪到你們的。”
黃云飛真是要老淚縱橫了。自己這個徒兒怎么這么不省心的?
他剛想開口說話,四下突起陰風,眾人皆是一哆嗦。
羊角風在門口刮了十多秒,忽地變大了,將別墅大門吹開了。
黃云飛小聲說了一句:“來了!”將李櫟和周悠護到身后。
門洞里由遠及近,有笑聲慢慢飄來。本是輕輕的嘻嘻聲,逐漸又了“咯咯”的響動。仿佛有什么在人嘴里上下觸碰,馬上就要掉落出來。
不一會兒,白衣女鬼的頭從門里飄出,對眾人笑道:“諸位往里走。”
她的身子沒有跟上,那一聲聲的“咯咯”音,竟然是她的脖子不斷伸長發出的,骨節拉長的聲音。
說完這句話,她又發出了嘻嘻的笑聲,慢慢縮回了腦袋。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咽了一口唾沫。饒是李櫟這只幾百年的兔子,也被嚇得不輕,毛耳朵都豎起來了。
張燈定了定神,率先邁出了腳步:“走,走吧。”他打開了手電,雙腳輕飄飄地進了大門。
別墅里一樣家具都沒有,像是有一團濃重的黑暗滯留在了廳內,叫人喘不上氣。張燈左右看看,發現女鬼的腦袋正掛在二樓轉角處,呆滯地看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