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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電流密密麻麻分散到腦髓,他直直的僵立了一會兒,勁瘦有力的大腿狂顫,他敏感到可怕的觸覺正在遭受攻擊。
這讓他紅著眼睛幾欲癲狂,更加用力的把她死死抱進懷里。
嗯嗯,啊……哈,啊……嗯啊……過量的熾熱的欲火像一個熔爐,男人處在熔爐季被這股欲望的火焰從里到外焚燒個干凈。
沸騰的血管咕嘟咕嘟的滾燙,要把自己燒死了,怎么這么燙啊,救救我,嗯…啊…要燒干了!良寂,啊啊啊!!
好燙,好燙受不了了。熾熱無度的面龐全無以前的清冷模樣,現在簡直就像一個饑渴的蕩夫,只要良寂愿意讓他摸摸碰碰,就能立刻跪下來做任何事。
男人紅著一雙灼燒的眼,死死壓在她身上,不愿下去。
從前最討厭和女人有親密接觸的他,總是端著冷冰冰的架子,欲望簡直低到可怕,現在渾身清冷都燃燒起來,做了情欲的奴隸。
被焚的干干凈凈的男人死了也不想起,癱在她身上,抱著她,全身貼上去把她攏進懷里。
一天一夜過去良寂終于摸到一只倒下的花瓶,狠狠朝著他的頭砸了下去。
良寂覺得渾身一陣刺痛,就算是一陣風吹過去,都會覺得疼,因為不停被舔舐導致皮膚表層敏感變薄,所以才會這樣。
好不容易把人打暈,良寂在沙發上撐著下巴坐了一會兒。讓她殺人是不敢的,送去醫院也不可能,她這個離譜的百分百被騷擾體質,見到任何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都會倒霉。
所以看他能不能醒吧,醒了就行,不行她就把他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