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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菲莉婭看著面前擺放著的滿滿一桌子沒見過的菜肴，“媽媽，今天桌子上怎么有這么多好吃的啊？”

雖然看不清坐在對面的女人的面容，但他知道，自己對她又親又怕。

“嗯，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華兒，你要記住，今天是你父親的生日哦。”

聽上去，她今天很開心。不知為何，奧菲莉婭有點放下心來。雖然他不知道她口中的“父親”指的是誰，但他知道，只要讓“母親”滿意了，自己就會好過。

“我知道了，媽媽，我會記在心里的。”

“華兒真乖，等你父親回來，我們在一起吃飯吧。”

“好的，媽媽。”

雖然不知道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但貌似只要他會來，母親就會開心的樣子。奧菲莉婭開始在心底期待這個陌生人的到來，他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桌子上的飯菜不再冒熱氣，久到他不在感到餓，久到他忘記了多次在心底默念過的那句話，不要主動開口和媽媽說話。

“媽媽，我的生日，你也會給我準備這么多好吃的嗎？我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呢？”

“啪”！奧菲莉婭突然感到天旋地轉，臉上火辣辣地痛。他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他就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你還好意思提你的生日？”熟悉的女人的嘶吼聲與質疑聲從頭頂傳來。“就是因為你，他才會拋棄我的！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之后就再也沒看過我一眼！”

“對！就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在這里，他就會回來了吧？”

奧菲莉婭低著頭，不敢看她。可下一秒，耳朵又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感。

那個女人拽著他走向地下室。為了減輕耳朵上的痛感，也為了耳朵不被這個女人拽下來，他只好狼狽地爬起身，跟上她的腳步。

“媽媽，我錯了！我不會再多說一句話了！好痛啊！”

她仿佛聽不見他的哭訴一般，打開地下室的門之后，徑直將他推進去，用鑰匙反鎖。

“媽媽，我錯了，我不會再多說一個字了！別把我關在這里！這里好黑，我好怕！”他拍打著房門。

這里是地下室，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就是面前這個緊閉的門。可不管他怎么哭喊，這扇門紋絲不動。他所得到的唯一的回應只有門外女人的聲嘶力竭。

“不要叫我媽媽！我沒你這個女兒！如果不是你，他怎么會拋下我！如果你是個男孩就好了……”

隨著腳步聲的漸漸遠去，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又被關在地下室了……好黑，好怕，喘不過氣，感覺快要窒息了……

臉上還在火辣辣地痛，雖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但他感覺眼睛應該眼睛腫了。不知道是哭腫的，還是因為最開始的那個巴掌。

本就沒吃晚飯的他開始覺得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還有點發麻，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靠著門蜷縮著抱著自己的身體，任憑黑暗奪走身體的溫度。

又冷又餓的他感到自己快昏過去的時候，又傳來了腳步聲。那個女人回來了。一陣清脆的鑰匙神過后，門開了。

奧菲莉婭抬起頭，啊啊，哪怕是室內微弱的燈光，也引起了不適，刺得他眼睛痛。

沒等他適應這光線，那個女人就蹲下抱住了他，“對不起，華兒，媽媽不該打你，媽媽也不該把你關在這么黑的地下室，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被氣糊涂了。”

在搞什么啊？這個女人？

“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原諒媽媽好不好？”那個女人抱著他哭，力氣大到他無力掙扎。這個女人哭得讓他很難受。

他回抱住女人，“媽媽，沒關系的，我知道的，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長大也很不容易，這不是媽媽的錯。”

“謝謝華兒，我的乖女兒，你是媽媽最疼愛的寶貝，你是不會離開媽媽的，對吧？”

“媽媽，我不會離開你的。”除了這里，我也沒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