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菜糊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接過電子筆,回復道:“不必這么麻煩,到時候外面隨便買個蛋糕就好。”
席慕妃搖了搖頭,繼續寫下:“自己做的,吃著安心,而且還有我的心意和祝福,你要等我學好哦~”
她拍了拍胸脯,很得意地看向祝鳴的臉。
祝鳴盯著這一行字,許久沒有說話。
良久后他抬起眼,拿起筆,微笑著寫道:“我陪你一起做吧。”
和弟弟不同,席慕妃是經典放浪不羈的藝術家性格——她簡直是炸廚房的一把好手,面粉和奶油的比例完全憑感覺瞎放。
祝鳴感覺她如果出生在七區,做個基礎實驗大概能給整個研究所炸飛,只能在她旁邊頻頻力挽狂瀾,才勉強調出了一碗還算正常的蛋糕糊。
蛋糕糊進入了烤箱,他們在廚房收拾殘局的時候,席羨青回家了。
或許是天色已暗,又或許是祝鳴的錯覺,門開的瞬間,席羨青和葉鷺并肩站在門前,二人身上的氣息有種莫名的壓抑和沉重。
尤其是葉鷺,在看到祝鳴時,臉上的神情似是有些復雜,但她很快斂目,低下了頭。
席羨青的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脫下外衣,簡單用手語詢問了席慕妃什么,應該是一些日常溝通。
得到席慕妃的回答后,席羨青點了點頭。
看著席慕妃興致高昂地回到廚房檢查起烤箱的溫度,他的視線偏轉,與祝鳴對上了視線。
祝鳴一笑:“回來了?”
席羨青“嗯”了一聲,看向祝鳴臉頰上沾的面粉,抬手指了一下。
他問:“你們在做什么?”
“做蛋糕呢,一會兒出爐給你嘗嘗。”
祝鳴低頭,只能用手胡亂摸一下臉上的面粉,邊擦邊問:“擦掉了嗎?”
席羨青許久都沒有說話。
抬起頭時,祝鳴發現席羨青此刻站在客廳的暗處,神情晦暗幽深,像是看著自己,又像是有些失神,因而久久沒有回應。
祝鳴愣了一下:“怎么了?”
席羨青沒有開口。
下一瞬,祝鳴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什么干燥的東西拂過。
——是席羨青抬起手,輕輕地幫他將臉頰上沾著的面粉擦掉了。
席羨青隨即放下了手,移開視線:“我先回書房,畫一會兒草圖。”
臉頰上還殘留著指尖的余溫,祝鳴半晌后回過神來,說了一聲“好”。
試做的蛋糕很成功,金黃綿軟的質地令人垂涎欲滴,席慕妃歡天喜地地切出兩角,叫祝鳴帶給書房里的席羨青嘗一嘗。
盤子放在膝蓋上,祝鳴小心翼翼地操縱輪椅進屋的時候,席羨青正垂著眼,對著面前空白的稿紙出神。
他甚至沒有察覺到祝鳴已經進了書房,直到祝鳴將裝著蛋糕的瓷盤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咚”一聲響,他才后知后覺地抬起了眼。
祝鳴將叉子擺到盤邊,隨口問道:“老爺子找你有什么事?”
許久后,席羨青開口道:“只是一些考核的事情。”
祝鳴愣了一下:“只是考核的事情嗎?那為什么會這么緊急地把你叫走?”
席羨青靜了少時:“完成四區的作品時,與一位腕表世家的設計師朋友達成了合作,為了考核的公平性,爺爺問了一下設計時的具體細節,想要確定一下由我獨立完成的部分有多少。”
邏輯通順,也沒有視線躲閃。
唯一的問題在于,他回答得實在是太流暢了,像是已經排練過很多次,連氣息的停頓之處都已爛熟于心。
這反而讓祝鳴怔了一下。
他盯著席羨青的臉看了片刻:“這樣啊。”
席羨青點頭,像是自然地將話題岔開:“怎么突然想起要做蛋糕?”
祝鳴靜了一會兒,微微笑了一下,順著他的話答道:“下周是我的生日,小姨想在家里的花園辦個派對,她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吧。”
又想起了什么,祝鳴補充道:“不過你考核那兩天太忙的話,倒也不一定非要過來——”
“我會來的。”席羨青打斷了他。
祝鳴彎了彎眼睛:“好。”
空氣安靜下來,祝鳴猶豫著想要問他今天和七區首席會面進展如何,突然聽到眼前的人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祝鳴。”
抬起眼,席羨青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翠色的眸光流轉著變得幽沉,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么情緒一般。
祝鳴問:“怎么了?”
“……沒什么。”
須臾后,席羨青開口道:“明天爺爺叫我和席森去參加一場酒會,許多都是他的舊友與親信,所以我可能會很晚回來。”
“大忙人啊。”
祝鳴調侃道:“又是剪彩又是酒會,老爺子似乎這一陣子對你格外青睞,某位代表人的位置近在眼前了啊。”
席羨青卻很久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