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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寒,你覺得我這顆黑子應該落在哪兒?”
“哎呀,阿影,等我們回濟世堂,我陪你下上三天三夜,可好?”沈寒驀然覺得心里發慌。
“阿影……”看著月影依然故我的樣子,沈寒急的站起身來,想要直接將月影拉走,突然,眼前的景象又變了。面前出現了一條冰雪覆蓋的小路,向前無限延伸著。
“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寒愈發迷茫,“這里是哪里?”
“阿寒,我冷。”月影雙臂環抱,將纖細的身體緊緊地靠在沈寒身上,喃喃道,“抱緊我。”
“阿影,”沈寒攬過月影,雖然心中千般疑惑,此時此刻亦是化作繞指柔,“還冷么?”
“阿寒,我們就住在這里,不要走,可好?”月影展眉望向沈寒,眸中滿是期待。
“阿影,”沈寒動情地吻了吻月影的唇,“等我幫……”
話音未落,月影竟化作點點的螢火,倏然飛去。
“阿影,”沈寒不禁急得伸手去抓,“你要去哪兒,阿影!”
一個激靈,沈寒翻身坐起,猛然睜開眼睛,急促的呼吸,涔涔的冷汗——還好,只是一個夢,一個夢……
長吁一口氣:“怎么能做這種夢,阿影……”
轉過身來,想逗著月影起床,可昨夜與自己相擁而眠之人,竟沒了影蹤。
阿影……
突然,昨日月影的話似一道霹靂在耳畔炸響:阿寒,你要記得我愛你。
記得?為什么要我記得?我們可以每日在一起,為何要我記得?
糟了!
沈寒一個翻身,從床上滾落,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四處尋覓著什么。
果然,一封有著淡淡油墨香的信箋赫然地放在離他不遠的八仙桌上。
沈寒只覺得心頭一陣絞痛,他顫抖地將信封撕開,從中取出一封墨跡尚未干透的手書:阿寒,勿念。
阿影!
剎那間,沈寒只覺得心如刀割。不,不是刀割。刀割,會疼;若是連心都沒有了的人,怎么可能會感覺到痛?
月影,走了。帶走了他的心,沈寒的心。
你若不想回濟世堂,我自不會勉強,可是阿影,你究竟去了哪里,去了哪里啊……
沈寒的夢境并非全然虛幻,譬如那塤聲。
丑奴聞聲而來,便將月影背至御天閣的暗室。
那里,是訓練影子殺手的所在。
一批又一批冷血無情的影子殺手從這里走出;一批又一批資質不錯的少年被送到這里。
“閣主呢?”月影冷冷地問著坐在輪椅那須發皆白,看似又老又丑之人。
“咳咳,”那人啞著嗓子咳嗽兩聲,“我倒是誰,原來是花公子,你竟還沒死呢?”
“左護法還沒入土,”月影冷笑道,“月影哪敢先行呢?”
“哈哈哈,咳咳咳……”那又老又丑之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