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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慢條斯理的冷笑道,“罰你給野馬洗一個月的澡。”
野馬不是真野馬,是沈淮坐騎的名字。
聞言,溫沖好賴松了一口氣,洗個戰(zhàn)功赫赫的戰(zhàn)馬么,還不算跌份兒。
第51章 舒服
月色疏朗,若有似無的點綴著幾顆星辰。
季蕭牽著阿元的手走在院中,一圈一圈的繞。阿元晚飯的時候吃的有些多,小肚子圓鼓鼓的,季蕭怕他積食,陪著他散起步來。
“爹,好,”阿元一高興,小嘴就甜的跟抹了蜜糖似的。
沈淮倚門站著,看著這場面頗為不高興。好不容易從天明等到天暗,他渾身發(fā)燙,就恨不得將季蕭隔空抓到自己面前來親一親,揉一揉。
阿蕭的腳嫩手嫩,那肉嘟嘟的腳若是踩在自己身上……沈淮身姿僵直,瞇著眼睛在腦中已經(jīng)將那小腳抓到自己嘴邊親了個遍。
“阿蕭,”他邁開腳步往前走去,看著阿元道,“把阿元給今春照顧吧?!?
阿元跟著季蕭一起停下腳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仰頭看見沈淮到了自己面前,有些不高興的伸出小手要推他,“走,你走?!?
他一來爹爹就要跟著走,阿元很不服氣,氣哼哼的像是要撲上去咬沈淮一口。
沈淮站直了,似笑非笑的垂頭看著阿元。
阿元也不怵,依仗著身后的季蕭,仰著頭與他對峙。
今春從一邊緩步上前,對季蕭伸出手,“爺,把小少爺給我吧?!?
季蕭抿抿唇,慢慢的松開了阿元的手,由著今春將人給抱了過去。
阿元一下失了勢,鼓著臉仿佛要哭,委委屈屈的看著季蕭。
季蕭心中不忍,忙過去要在他臉頰上親一口以作安慰,卻被沈淮拉住了。沈淮看出他的意圖,心中酸醋漫天,緊著將人牽制在身邊,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道,“阿元不能慣著,脾氣一天天驕縱起來怎么辦?過些日子,等他稍稍再長大些,就該送他去練武場了。”
“練武場?”季蕭睜大眼睛,光是聽見這名字心里就不太安穩(wěn),“阿元他,他怎么說還很小,練武場的事情,先緩一緩吧?”
沈淮低笑著用額頭點了點季蕭的,后面上又帶上了正色,“我知道你心疼阿元,但是他是沈家的孩子,松懈不得。”
沈家是皇室血脈,最是風光,卻也最是坎坷。阿元此時稚弱不知事,卻不好總是這樣。
季蕭垂眸,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那好吧。”
今春已經(jīng)十分有眼力價的抱著阿元離開。沈淮按捺不住在心里回旋了一下午的小九九,拉著季蕭的手,快步就要往房里走。
“還,還沒洗漱和,”季蕭知道這會兒進屋時要做什么,羞怯難當,“和洗澡呢……”
他到底還是有些怕,這會兒只想著能擋一會兒是一會兒。
沈淮哪里容的他猶豫,他一把將人抱起,低下頭去在那紅潤的唇瓣上親了親,“洗澡水早就準備好了,阿蕭不羞,咱們一塊洗便是了?!?
澡的確是一塊洗的,只不過到了也沒洗干凈,倒是洗澡水嘩啦啦的灑了一地。這是頭一番折騰,后頭的再幾次軟語嚶嚀,卻是在床帳里頭了。
晨光初現(xiàn),斜斜的從窗紙里透進屋里。
今春站在廚房門口與幾個小丫頭囑咐粥要燉的比平時軟糯,阿元則給另一個小丫頭陪著。這屋里除了季蕭沈淮,另還敢管一管阿元的便只有今春。
今天早些時候阿元就先去季蕭睡著的屋里了,可今春不讓。小白蟲子忍著滿腹委屈,眼巴巴的盼到了今春不在自己身邊。他趕緊扶著臺階,小手撐地,撅著屁股飛快的往上扭。
那小丫頭心里怕,卻不敢上去抱他,只急急地叫今春,“今春姐姐,小少爺他,”這句話還沒說完,阿元就半跑半摔的一撲開了門。
屋里靜悄悄的,阿元站在門口猶豫試探的喊了一聲,“爹?”
床帳中簌簌的動了兩下。小家伙眼睛一亮,忙快步過去,伸手巴著床沿墊腳往里瞧。
季蕭原本睡得迷糊,這會兒給阿元喊醒了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他直起身子,身上的薄被就跟著往下滑,露出里頭斑斑駁駁的紅痕,實在打眼。
阿元見了,瞪大了眼睛,指著季蕭道,“爹,蟲,”
爹爹竟給蟲咬了這樣滿身的包,阿元心疼極了,連忙扭頭對追進來的今春道,“春,上去,我,”
沈淮一早交代過,要好好看著阿元,切莫讓他進屋打擾了季蕭休息。昨天晚上這屋里發(fā)生了什么,透過那隱約傳出的低泣便清楚得之。今春有意將阿元抱走,卻聽季蕭道,“今春,把阿元給我吧?!?
今春的動作頓了頓,她垂眸為阿元脫去鞋襪,然后將他昂到了床帳里頭,而后自己快步的走了出來,將房門帶上。
門口站著方才照看阿元的那個小丫頭,此時雙腿已經(jīng)抖若篩糠,面色蒼白的滾下淚珠,“今春姐姐,我,我不是故意沒看住小少爺?shù)摹?
今春抬手一巴掌將那小丫頭的臉抽歪了,壓低聲音冷冷道,“這話你和我說?恰是你走了運,若是王爺在,吃個巴掌都是便宜你了?!?
那小丫頭捂著臉,瑟瑟抖著不敢反駁。
屋里。
阿元慢慢爬到季蕭身邊,彎著眼睛軟糯糯的叫了聲,“爹,”
季蕭一身酸澀,如同給人拆了骨頭再重新拼回去一般不爽利。他忍著不痛快,伸手將阿元抱到自己身邊,又低頭摸了摸他的臉頰,“阿元等一等,爹穿衣服?!?
阿元乖巧的仰頭坐在一邊,一雙水潤潤的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季蕭身上,讓他平添了許多不好意思。
他這會兒除了下身穿著一條褻褲,上身空落落。好在早上沈淮走前將衣物都放在了床邊,也使季蕭不至于太狼狽。
“爹,”阿元瞧了一會兒,忽然板起那胖乎乎的小臉來,不太高興的指著季蕭的胸前,看著那起伏的柔軟物件上的幾處紅痕,“誰,誰吃奶?”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搖搖晃晃的要走近看,不過床上被面柔軟,他才起身就往后仰去,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