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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個形勢,容五哪還不知道這是他們設下的局,心知也跑不了了,歇了逃跑的心思,神色看起來灰敗頹然。
人家要處理私人恩怨,慕星和江淵也不方便在場,就找了個去處理外面幾個壯漢的理由,乘著臨時小木筏離開,把空間讓出來。
待他們離開。
樊雨寒沖上去一把揪住容五的衣領,眼睛紅得快要出血。
“哪里對不起你?你要伙同別人來出賣我!”
容五以為他情緒如此激動的質問,是還念著之前的情誼,心念轉動間,他慘然一笑:“阿樊,多的我也不想說了,一切都只是迫不得已,受到了他們的威脅。”
他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絲毫沒有注意到樊雨寒眼中冷意更甚。
段雅在一旁聽著,生怕他犯糊涂,急忙說道:“樊雨寒,你是不是蠢啊,這個時候你還猶豫什么?就算他是受威脅了,可他是真的打算殺了我們……”
“我知道,容五剛才在外面和這位趙哥說的話,我通通都聽到了,也不用想著再騙我。”樊雨寒說完,將他摜倒在地,還在滴著血的長刀架在他的脖頸上,“現在我只想知道,怎么解除木筏的禁錮,說出來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容五沒想到這么早樊雨寒他們就已經跟上了,這場獨角戲被拆穿,也唱不下去了。
他沒在說話,只是在考慮樊雨寒說的“不殺他”話中的真實性。
一旁的趙哥緩過了勁,聞言開始掙扎起來,身軀扭動起來像一條蛆,喉嚨中發出“唔唔”的聲音,像是有話要說。
他這樣也是給容五提了醒,驚覺已經沒有任何猶豫的余地了,樊雨寒給出的就是唯一的生路。
看段雅準備俯身取下塞住趙哥嘴巴里的那塊布,容五眼中劃過一絲狠厲,轉身快步向前,直接將刀抹向趙哥的喉嚨。
段雅被他突如其來動作嚇了一跳,以為容五是要最后偷襲博得一線生機,連忙閃身躲開。
趙哥也是沒想到,容五會突然出手,目呲欲裂地看著自己的喉嚨被割開,鮮血覆蓋了他的雙眼,里面全是不可置信和滿心不甘。
沒想到他看不上得小螞蟻,最后給了他致命一刀。
殺掉了最后的后患,滅絕掉其他人說出解除禁錮的方法后,對上段雅和樊雨寒的視線,容五連忙將手上的刀丟向一邊,解釋道:“我不是要偷襲,只是——”
“不想聽你廢話這么多,你只需要說,怎么解除木筏的禁錮?”
樊雨寒情緒已經徹底冷靜下來,說出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平靜。
正是這樣,容五才愿意相信,自己投誠成功,樊雨寒心軟也愿意以此抵過了。
“我已經幫你破了,只需要用下咒人,也就是趙哥的血就可以。”
段雅冷眼看著并不出聲,轉身試著開動木筏,果然如他所說,禁錮已經解除了,朝樊雨寒使了個眼神。
兩人向容五逼近。
“你說過不殺我!”
樊雨寒冷嗤一聲:“我當然不會親自殺了你,你想讓我怎么死,我就讓你怎么死。”
無外乎是被海怪啃個稀巴爛,容五自己大概也設想過很多次了,也算是如愿以償,求仁得仁。
……
在沒有人察覺到的地方,趙哥死不瞑目的身體里悄然鉆出了一只半透明的蝴蝶,微微顫顫地扇著翅膀,落下零星光點飛遠了。
某片遙遠的海域,有幾十塊大大小小的木筏匯聚于此。
中間最高的的那座石屋中。
男人坐在沙發上,烏黑的長發向后梳的整齊,西裝革履,儼然就是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他單手撐著下巴,一只半透明的蝴蝶落在他白得透明的指尖。
“趙德明死了?”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波瀾不驚。
門邊的人低著頭道:“死了,和他一起去的人全都死了,聽傳回來的消息,是有兩人幫了樊雨寒,好像是叫什么慕姐,江哥,沒有聽清她們的名字……”
聽到最后的時候,男人百無聊賴的表情來了些興致:“等等,那兩個人叫什么?”
屬下愣了愣:“慕姐和江哥,不確定是哪兩個字。”
“呵,還都是老朋友啊。”男人緩緩笑著,將蝴蝶捏在掌心,看它湮滅成碎片,“正好我要找他們,趙德明也算是做了點事,死得不冤枉。”
屬下的表情有些猶疑,還是開口問道:“需要派人去救容五嗎?”
男人嗤笑一聲:“死就死吧,不用管了。”
屬下應了聲,退出房間,掩門而去。
男人嘴里輕輕念著慕星和江淵的名字,眼里閃著興奮的光芒。
“藍星激活卡,這次還會是你們得到嗎……”
/
把人交給樊雨寒以后,慕星和江淵負責去處理外面的人。
解決幾個肌肉漢只是件小事,兩人將將到了洞穴口,就見他們圍在木筏邊緣,正用力在從水里撈什么東西。
“是什么東西?看見了嗎?”
“不知道,沒看清,體積挺大的,硬邦邦的。”
“真重,該不會是什么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