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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倆人經過,他驚喜的發現竟然是薛逸和景辛。
“喂——”鐘澤趕緊喊住他倆。
薛逸駐足回頭,見是鐘澤,驚喜異常,“太好了,你沒事。”
“我還打算去救你們,沒想到你倆自己逃出來了。”
“你看到了嗎?那個東西?一塊會移動的巖石山?反正押送我們的村民都去追它了,沒人管我們了。而且這一次,他們只用麻繩捆綁了我們兩個。你想,破麻繩有什么約束力,我拿出小刀分分鐘割開。”薛逸四下張望,“對了,那到底是什么?”
“小文異變了,成了巖石巨人,正拳打腳踢村民。”鐘澤言簡意賅的說,并去看景辛,發現他還是那副夢游的樣子,心里嘆氣,行吧,至少能跑能跳的,帶著逃命問題不大。
“我不是很懂……”薛逸皺眉,似乎在努力理解鐘澤傳達的信息。
而這時,他猛地看到月色下,一個似乎渾身覆蓋著巖石的小巨人,正一拳打碎前排房屋的半邊屋檐,從里面掏出一個人摔在地上,不由得一抖,朝鐘澤招手,“走,快走!撤!”
“我剛才聽說,有村民放下吊橋,通過那個壕溝外逃。”鐘澤說:“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哪里搭橋,只要跟著小文就能找到哪座橋,因為她在追殺這些村民。”
“她還有理智嗎?不會連我們也殺了吧?”
“根據地圖上的標識,這個村子大概有三百五十多人,就算把咱們仨殺了,誤殺率也低于百分之一,不算高。”
“……你認真的?還是只是想活躍氣氛?”薛逸慌張的張望,然后指著西面道:“小文往那邊追去了,咱們要不要去?”
“不如等一會,等他們都離開了村子,咱們再過去。現在,我覺得還是找到咱們的錢包和地圖比較重要。”
“你想折返回去找東西?”薛逸咧嘴,“咱們的東西不在那個倉庫,不知道被搜刮到誰家了。”
“我知道!”這時,從一旁小巷子里走出來一個人,正是李佳桐,她語氣沉著的說:“我知道他們家把貴重物品,一般都交給老太太保管,去老太婆屋子找,準沒錯。我帶路,跟我來。”說罷,走在前面。
鐘澤見狀,牽著景辛的手,對薛逸使了個眼色,示意跟上。
薛逸聽著村子那邊持續傳來的慘叫聲,跟緊了鐘澤他們。
鐘澤看著已經被踏平的半個村子,“就是有人躲在屋子里八成也被壓死了。”
“我倒希望那個老太婆還活著!”李佳桐冷聲說。
薛逸試著問,“我看著你不像本地人,跟小文一樣也是被從外面買進來的嗎?”
李佳桐明顯身體一凜,并沒有回答薛逸的問題,只是說:“你們之前見過的那個老太婆,管著村里唯一的車輛,所以我們必須去她家,才能拿到車。”
一提到車,鐘澤就痛心疾首,“可恨,我才加的油!車就報廢了。”
他們經過數個倒塌的房屋后,來到一片廢墟前,明顯此處已經被文姿言掃蕩過了。鐘澤看到了幾個從殘磚斷瓦下露出的人腳,看來是沒來得及逃,被壓在了下面。
鐘澤痛心疾首的對薛逸說:“我的錢包啊,你的地圖啊。”
“嗚……嗚……救……救我……救救我……”
此時廢墟下傳來人的呼救聲,鐘澤定睛一看,是之前見過的那個發號施令的老太太。
她被壓在一塊倒塌的房梁下,她只所以能活,是因為那個要薛逸做她丈夫的女人,護在這老太婆身上。
那女人已經被壓死,但是這老太太命大,還有口氣,瞅著模樣,就算現在救出來,也活不過一個小時。
鐘澤感動于年輕女人的孝心,然后決定視而不見。
“你,你竟然還活著?!”李佳桐憤怒的叫道,渾身顫抖,同時舉起了槍,“很好很好,不枉我回來找你。”
鐘澤和薛逸都不說話,安靜的看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但是有的時候,耍狠傷害別人也是一種能力,有的人寧愿自傷,也做不到傷害別人,李佳桐手扣在扳機上,就是勾不動。
“強強媽……救救我……你忘了嗎,我還給你煮過下奶的豬蹄湯……”
啪!
鐘澤挑眉,不說這句話,說不定還能晚幾秒再死。
李佳桐手里的槍掉了,人也癱軟的坐在地上。
“誒?這老太婆懷里是什么?”薛逸走了過去,扯著老太太的胳膊一拽,露出了她護在身下的匣子,“鐘澤,有收獲!你快來看看!”
鐘澤撿起手槍,用槍托砸掉了匣子上的小鎖頭,就見里面竟然是幾副金首飾、一個小金條和若干金箔,還有薛逸的地圖和一個手雷。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肯定是發現事情不對,想帶著全部家當,先逃出村子避難,結果卻延誤了最佳逃跑時機。”鐘澤將屬于自己的物品揣進兜里,又將地圖還給了薛逸,剩下的都交給了李佳桐。
“……你們等我一下。”李佳桐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翻過了廢墟,去了后院,過了一會,她回來說:“豬圈里鎖著的耕地奴隸都不見了,應該是跑了。”
薛逸望向遠方,“已經不怎么能聽到哀嚎聲了,要么是跑遠了,要么是都殺光了。”
“我比較關心汽車在哪里,否則靠兩條腿走到下一個聚集點,不現實。”鐘澤問李佳桐,“你不是說有汽車嗎?在哪里?”
李佳桐指著院子東側一個被壓塌的棚子說:“本應該在這里的,現在不見了,應該是被耕地的那幾個人給開走了。”
很合理,都是逃命,先到先得。鐘澤問:“這村里還有別人家有車嗎?”
這時,李佳桐若有所思,看向鐘澤說:“……還有……那個,還有那個……你等我一下!說不定沒被破壞,還能用。”就朝外面跑了。
鐘澤正納悶她去干什么了,半晌,似就聽隔壁的院子發出了突突突的聲音。
“不是吧?”薛逸愕然,“是拖拉機?”
“……”鐘澤內心是抗拒的,這也太不拉風了,但也別無選擇,有拖拉機坐已經不錯了,“好歹是個車,比走路強。”
“說到強,她怎么一句沒提強強?”薛逸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