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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晚上回家后又換了，夠狡猾的。算了，直接進吧。”另一個男人掏出消音手槍，打在了電子門鎖上。

童蕓瞳孔猛然收縮，血液瞬間凍結。“我暴露了，鐘顏要殺我。”

她沖到窗前，慌亂地推開窗戶，冷風撲面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樓下是令人眩暈的高度，腳下的地面似乎在遙遠的天邊，她咬緊了牙，卻不敢跳下去。她死死抓住窗沿，手心出汗，腦中一片空白。

“怎么辦……怎么辦……”她自言自語，眼淚在不知不覺間模糊了視線。就在這時，她已經(jīng)聽到客廳傳來了腳步聲。

“從照片上看，這妞兒長得挺不錯的……”

“別動歪心思，不想活了？大小姐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她都舍得殺，我也有什么不敢想的？”

“所以她連枕邊人都殺，你多個球？少廢話，一會逮住了，順窗戶扔下去，認定為自殺，咱們哥倆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客廳和廁所都搜了，沒有，那就還在臥室呢吧？”

在臥室內(nèi)的童蕓失魂落魄，眼淚奪眶而出，喃喃道：“不……不……”

腳步聲慢慢逼近，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層寒霜。童蕓的手心開始發(fā)麻，腳步踉蹌，終于靠在了墻上再也無法后退了。

房門被無聲地推開，里面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微光透進。他們迅速環(huán)顧四周，皺起眉頭——屋內(nèi)空無一人。

其中一個摸了下被窩，冷笑，“還熱著呢。出來吧，我們給你一個痛快。”說完，猛地看向床底，但是什么都沒有。

“靠，這是什么？”一人指著墻邊，那兒佇立著一尊美人魚銅雕像。

雕像光滑的金屬表面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冷的光澤，姿態(tài)優(yōu)雅而寧靜，尾鰭蜿蜒曲卷。

他們走到雕像旁，伸出手輕輕敲了敲，美人魚銅雕發(fā)出清脆的金屬聲響，回蕩在寂靜的房間里。

“真不懂這幫人的品位，搞這么玩意擺臥室里，能睡得著嗎？”

這時，一人走到窗前，探頭向下望去，高樓下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風吹動幾片落葉在地面打轉。他皺了皺眉，低聲道：“跳樓跑了？”

“這么高，跳樓早摔死了。樓下也沒尸體。”

“跳下去的時候，正好有垃圾車經(jīng)過？”

“演電影呢？！再搜。”

兩人開始在房間內(nèi)四處翻找，打開衣柜，拉開抽屜，甚至掀開床墊，然而一無所獲。他們檢查了最后一個角落，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走吧，確定沒人。”其中一人不甘心地咕噥了一句，轉身和同伴一起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鐘澤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美人魚銅雕像，“了不起，真的厲害。”他剛才親眼看到童蕓變成了美人魚雕像，逃過一劫。

但更了不起的還在后面，因為天一亮，又有一隊人來她的房間搜索，事無巨細，恨不得把地板撬開，一無所獲，才又離開。

但是童蕓在這撥人走后，也沒有變回原本的樣子，就是這樣一直保持著雕像的樣子。日出日落又日出，如此數(shù)天過去了，她還是如此。

鐘澤推斷她是害怕房間里被裝了攝像頭，不敢輕舉妄動。

“她這個狀態(tài)下，應該是不用吃喝的。有點羨慕。”

終于，這個房間迎來了新的住戶，開始叫人處理前房客留下的東西——就包括這尊美人魚雕像。

“扔到樓下的垃圾站，誰愛撿就誰撿去好了。什么？賣二手？就為了那么兩個半錢，要和逼事多的買家周旋，還得包送貨，我有那么閑嗎？扔，給我扔！”

美人魚雕像被兩個工人抬著扔到了樓下的垃圾站。

等夜幕降臨，一雙白皙的手從垃圾箱找到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可是她沒有跑太遠，就被一輛車截停了，里面露出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是鐘澤他自己。

“上車。”

童蕓猶豫著，手指緊握住那件破舊的衣服，微微顫抖。

鐘澤聽到他自己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起伏，“上車。”

他暗暗咧嘴，每次在別人的意識里看到以前的自己都是這么的令人不適。

童蕓低頭鉆進了車內(nèi)，“你是誰？你在監(jiān)視我？”她坐穩(wěn)后，試探著質問。

車內(nèi)的“鐘澤”目光冰冷，“我在監(jiān)視他們的每一個情婦，只不過你最近失蹤了，引起了我的注意。大姐要殺你，你做了什么？”

童蕓瞳孔微縮，“……你怎么知道我沒被殺掉？”

“在半小時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沒被殺掉。我只是比大姐更有耐心，更有人力資源而已。我有許多手下可以更長時間地監(jiān)視你失蹤的公寓。而我大姐畢竟是個搞技術的，她的人手有限，已經(jīng)接受你失蹤的事實，放棄監(jiān)視你的公寓了。”

“你是鐘顏的弟弟鐘澤？”

“是的，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來說說，你做了什么，導致鐘顏要除掉你？最好別是你劈腿了之類的無聊理由。”

“因為我盜用她的身份，進入了實驗數(shù)據(jù)庫，查找我妹妹的下落，你覺得這個理由如何？”

“哦？愿聞其詳。”

童蕓開始緩緩講述自己的經(jīng)歷，待她說完，車內(nèi)的鐘澤問她：“那么你保留了證據(jù)嗎？”

“當然。”

她帶著他穿過陰暗的街道，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居民樓，在一樓的一個滿地狼藉的房間內(nèi)，有一張從中間斷開的架子床。她俯身從床板下?lián)赋鲆粋€粘在上面u盤，“都在這里了。”

“鐘澤”當即就開始查看里面的信息，屏幕上顯示了一連串的數(shù)據(jù)信息，“祿泰靈修會的副會長溫玉屏……也參加了實驗？憑他的地位，總不可能是被脅迫的，看來他是真的相信可以通過這個方法獲得力量……所以這些實驗是有實際效果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