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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跟你這個開場浪不浪漫?好吧,不是浪漫,霸不霸氣?
文雪嗤之以鼻,這有什么霸氣的...丟臉丟到家了好嗎。
紀優為此氣的臉紅脖子粗,直到文雪湊上來吻他,主動說他當年南方一霸帥無匹敵才叫紀優重新龍顏大悅,只不過文雪很快再接再厲把手伸進他衣服里罷了......
生前想著死,死后反而回味起平生來。
啊不,他是胃癌害死的,生前并沒有一直想著死,不像里那些為情所困的癡男怨女一樣選擇自我了結。
不是沒想過死,只是一直被文如意吊著,整整五年,似乎都是靠她電話里影影綽綽傳遞的有關文雪的信息活下來。
這么多年,其實一直希望文雪能...能......
紀優想到這里,眼眶一酸,他不確定自己一屆死人還有沒有流淚的權力,但他眼眶處傳來的酸痛是真的。
匆匆忙忙轉身,紀優下意識回去了文雪的公寓,在公寓門口他撞見了文如意。
文如意拎著包,高跟鞋在夜幕中踩出凌厲的聲音。紀優渾身一僵,不知名的恐懼涌上心頭,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因為在文如意手上吃過很多虧,導致后來看到她就怕的要死,恐怕只能在電話里、隔著黃河長江才有底氣氣得她直跳腳。
不過文如意此時當然看不到紀優,她面無表情的,從紀優身體里穿過。
紀優呆呆的低頭,聽著文如意鞋跟在身后響起并逐漸遠去。
他慢慢地放松下肩膀,突然自嘲的想,死了以后反而沒必要再怕文如意了,倒還算個好事。
紀優在像活人一樣選擇從正門走,只不過他是無腦對著門沖,而正常人則需要開門。
路過門邊的時候他看見了指紋門鎖,想起文如意和文雪的對話。
曾經紀優在文雪家里也錄過自己的指紋,后來有一天去文雪家的時候,發現指紋記錄被刪掉了,然后從屋里走出來文如意。
那是紀優和她第一次見面,文如意穿著一身職業修身套裝,錐子似的高跟鞋,盤著發,面容秀美的不像一個兒子十七歲了的母親。
紀優期待地忘記了指紋的事,挖空心思想說點什么討丈母娘開心,但文如意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女人走出來,把房門在身后關上說:
“紀優對吧,你的指紋信息是我刪掉的,并且我希望,以后無論是文雪的家,還是他的身邊,都不要看見你。”
“你懂我的意思吧?孩子,有些枝頭不是你攀得上的。”
其實紀優不是很懂,他父母早年離婚,父親死在他高二的時候,無論家里哪一位長輩都對他疏于管教。
活了這么多年,他愛誰就愛誰,天塌了都擋不住。
而且他相信,沒有什么是愛情應付不了的,他真的相信。
只是后來他才明白文如意那個動作的含義,她一開始就選擇了把他關在門外說話,連家門一步也不讓他踏。
如果能早些明白這些道理,也不至于一直犟著口莫須有的氣,叫自己得不到善終。
紀優搖搖頭,甩清了一團糟的思緒,進了公寓他在客廳環顧一圈,沒有人。
找上了二樓,在二樓盡頭的臥室里看見文雪。
他心頭一松,文雪正在床邊開著個藥瓶吃藥。紀優挺喜歡看他吃藥,因為紀優自己很怕苦,文雪不怕,而且吃的快,眉頭都不皺一下。
反觀紀優,每次吃藥都吃的要死要活,不知道是他吃藥還是藥吃他,好幾次吃到一半緊張得忘記了怎么咽,抓著喉嚨死活咽不下去。
文雪只用喝一口水,喉結滾動一下,幾片藥丸就滾進了胃里。
是生了什么病呢?
紀優緊張兮兮的繞到柜頭看藥瓶,不過文雪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