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雪容道:“殿下,你可不能亂來啊,這里這么多人,而且這大白天的……”
蕭明徹道:“孤可以讓他們都退下。”
那怎么成?那不是一看更不對勁了,好端端的把人都遣走了,那不明擺著說他們要干一點見不得人的事么。
姜雪容:“不行!再說了,你自己說了,三日一次的。”
蕭明徹:“今日不是已經(jīng)隔了兩日了么?”
姜雪容:“……”
似乎是如此,但……
“那也該在晚上。”
蕭明徹默然片刻,道:“這孤沒有答應(yīng)過你。”
姜雪容:“……”
聽起來他這意思是非做不可。
他剛才還說自己不是一個……呢?現(xiàn)在這所作所為,可不就是一個……了。
就是那些荒唐的紈绔子弟,也沒這么荒唐吧。
上回也就算了,那是突破狀況,另當別論。可現(xiàn)在不同。
姜雪容不安地瞥了眼四周,沉默下來。
看她躲得快要從馬鞍上掉下去,蕭明徹伸手將她撈回懷里,道:“你別亂動,孤不會對你怎樣。”
姜雪容撇嘴:“那我想下去。”
蕭明徹拒絕:“你若現(xiàn)在下去了,孤如此模樣被人瞧見,定然顏面掃地。”
姜雪容余光看他一眼,意思是誰讓他要這樣?
蕭明徹:“孤又不是故意的。可你整個人靠在孤懷里,孤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何況你是孤喜歡的女子。”
姜雪容又癟嘴,稍稍放松了些,盡量不亂動。
蕭明徹抱著她,盡量克制著自己,只讓追風(fēng)往前慢慢走動。
但追風(fēng)一走動,難免有顛簸,姜雪容總是碰到,有些受不住。隔著裙子衣料,還是濡透一層又一層。黏糊糊的陷進去了,更叫人覺得不舒服。
蕭明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谷欠望讓他想不管不顧地在這里對她做些什么,但理智又只能克制,冰火兩重天。
兩個人就這么往前走了好一會兒,姜雪容不禁咬住唇。她原本只單純覺得不舒服,可漸漸地,又覺得有些不上不下的,似乎想進一步,又想退一步。
可她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覺得這么下去要瘋了。
“咱們要不還是下馬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坐會兒,等你沒那啥了,我們再回去。”
蕭明徹悶悶嗯了聲,算是答應(yīng)了她的話。
蕭明徹拉住韁繩,追風(fēng)便停了下來。他緩了緩,率先翻身下馬,而后抱姜雪容下來。
姜雪容站定后,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他那里,只見的確難以忽視。叫別人看見,是要一世英名掃地了。
她臉熱地挪開視線,看向四周的青草,“就在這兒坐會兒吧。”
她扯了扯裙子,將陷下去的扯出來,而后在草地上坐下。
蕭明徹將馬拴住,在她身側(cè)坐下。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靜靜地坐著,感受著春風(fēng)吹拂。
好一會兒,姜雪容微微側(cè)過眸光,看了眼蕭明徹。只見他臉色看起來淡淡的,好像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
她咳嗽了聲,收回視線,保險起見,還是決定再坐坐。
她還以為殿下勢必要和她做些什么了,沒想到殿下竟然能忍住。也許殿下說得對,她是對有那么一點誤解。他也不是只想跟她做那檔子事。
姜雪容環(huán)住膝蓋,把腦袋擱在膝蓋上,嗅到青草的味道。春天有春天的味道,是草木的味道。
“這時節(jié),適合踏青。”她忽地開口說。
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這些,只是好像想說點什么話。
蕭明徹偏頭看她,似乎認真思考過,“你若想去踏青,過兩日孤可以與你同去。”
姜雪容有些發(fā)愣,她其實只是隨便說了一句,也沒想去。但他這么一說,又讓她認真考慮起踏青這件事。
“好啊。”她笑了笑。
蕭明徹嗯了聲。
又略坐了會兒,姜雪容試探著問:“你
……好點了么?”
蕭明徹又嗯了聲。
姜雪容拍了拍裙子,站起身,“那我們回去吧,今天也不想學(xué)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