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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認可了薩斯的能力。

在座的每一位惡魔，都認可了薩斯的能力。

薩斯單膝跪在魔王薩麥爾的王座下，薩麥爾問道：“你想要什么。”

薩斯微笑著說：“我想要魔神的殊榮。”

薩麥爾哼出一聲，擺了擺手道：“你要做魔神，做黑暗帝王，還不夠格。”

薩斯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笑容。

薩麥爾思考片刻，摸著下巴說：“我給你大公，你可以擁有自己的領地，選擇自己的軍團。”

“多謝殿下。”薩斯略微俯下身子。

“但你要為地獄出力，如果地獄展開戰爭，你要率領士兵作戰，沖在軍團的最前方。”薩麥爾說道。

薩斯向這位魔王點了點頭，薩麥爾揮手，讓自己的仆從前來，為薩斯披上鎧甲，頭戴王冠，賜予他大公的稱號。

在一眾惡魔的歡呼聲中，薩斯站起身子，炫耀他的戰衣，一時間掌聲雷動，薩斯對所有的惡魔抬高雙臂，隨后他看向巴爾，略微垂了眼。

巴爾抱著雙臂，隨后也向薩斯鼓起掌。

“他們關系看起來不錯。”魅魔向阿斯蒙蒂斯說道。

“嗯，薩斯和巴爾彼此欣賞，情同手足。”阿斯蒙蒂斯說。

“可他們居然在擂臺上拔刀相向。”另一位魅魔，為阿斯蒙蒂斯倒著葡萄酒說。

“因為一個女人。”阿斯蒙蒂斯說。

“是的，男人的爭斗，大多因為女人。”魅魔講述道。

另一位魅魔尖耳立起，看向空蕩蕩的座位：“小姑娘呢。”

阿斯蒙蒂斯眼球轉到下方說：“走了。”

“去見別的男人了。”

————

茉爾使用靈視，搜尋著薩斯的蹤跡，最終在一片荒蕪的平原發現了他。

薩斯坐在幾塊石堆中間，一條腿彎曲，一條腿抻直，坐姿很是瀟灑，他正垂著頭，舔舐著沒有長出皮膚的手臂。

應該很疼的吧。茉爾想到。

她雙手交握，站在平原的一側，注視著獨自療傷的薩斯。

他沒有穿戴魔王為他頒發的鎧甲，沒有那些榮耀與獎賞，只是靜靜地坐在空地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茉爾邁起雙腿，向薩斯走去。

薩斯發現了茉爾的到來，略微睜大了眼睛：“你怎么會在這。”

茉爾把巫師袍向大腿處一攬，坐在薩斯旁邊，問道：“你為什么沒有邀請我。”

明明知道薩斯邀請了別的女巫，茉爾還是選擇說出疑問。薩斯看了一眼茉爾，頗為無所謂的：“覺得你不合適而已。”

“哦。”茉爾點點頭：“為什么？”

“你不是被嚇壞了嗎。”薩斯說著，低下了頭。

茉爾看向薩斯，他說的是自己被祭祀的事情吧，她被輾轉到各種魔王手上，被他們各種干。

茉爾以為薩斯只是沒有能力救她，今天觀看了薩斯與巴爾的決斗，他明明是有實力救自己的，卻沒有出手。

她不想問薩斯，為什么不來救她，也許他不想救，也許是地獄有些彎彎繞繞的規則，他不能相救，茉爾注視著薩斯，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自己的思考，她只能看到薩斯魔鬼般的五官上，有一種淡淡的，羞怯的感覺。

薩斯用他的舌頭，順著左臂的肌肉紋理舔著，茉爾湊近到薩斯身邊，使用了一點點治療的白魔法，雖然沒有讓那只手臂長出新的皮膚，也能緩解他的疼痛。

“好點了嗎，還會疼嗎”茉爾問道。

薩斯看著自己的胳膊，轉眼注視茉爾。

為了更好地使用到魔法，茉爾幾乎鉆進了薩斯的懷里，她感覺到了薩斯的視線，抬起頭看他。

兩人視線交匯，薩斯略微喘著氣，他的胸膛有點起伏，茉爾盯著薩斯的面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撫摸他的側臉。

雖然是阿斯蒙蒂斯邀請她來赴宴，讓她做了一回公主，可的確，這些表演她都不喜歡，只會讓她覺得恐懼。而薩斯，雖然沒有對她發出邀請，卻是為她考慮過的。

“是嗎，你是為了我才會去挑戰巴爾的嗎。”茉爾輕聲地問。

薩斯整個人愣住了，他注視著近在咫尺的茉爾，瞳孔一陣收縮，隨后，他突然推開了茉爾，倉皇地站起身來。

茉爾沒想到在如此濃情蜜意的時刻，薩斯居然會把她推到地上。

她倒在地面，露出巫師袍下，套著吊帶襪的小腿。

“薩斯！”茉爾叫道。

薩斯站起身，聽到茉爾的呼喚，略微瞄了她一眼。

茉爾不可置信地問：“你要去哪里？”

薩斯沒有說話，只是側過了身體。

茉爾看著薩斯，笑了聲來：“薩斯，你這個孬種。”

“你說什么？”薩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憤怒。

“你明明勃起了，卻不敢碰我，你是個孬種。”茉爾說道。

薩斯背對著茉爾，認真思考著她的話語，最終還是離開了這片平原，像曾經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

茉爾攥緊巫師袍，搖搖晃晃地向狄思城走去。

‘也許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幻想吧。’

面對薩斯的冷漠，茉爾再也無法為他解釋，她收攏衣服，衣袍被平原的風吹的獵獵作響。

‘薩斯邀請了別的女人，也并非是為了我挑戰巴爾。’

‘都是多想了吧。’

茉爾想到。

她迎著狂風，忽然抬起頭來，擺出一副傲然的姿態。

‘就算薩斯是為了她挑戰巴爾又怎么樣，他沒有在自己受辱的時候幫助她，現在即使打敗了巴爾又有什么用。’

‘到底是男人在爭奪權利罷了，沒有人真正的在乎她。’

回歸熱鬧的狄思外城，茉爾抬腳向內城走去，來到城門前，她看見長桌上堆滿了葡萄酒，拿起一杯，仰頭喝下。

葡萄酒味道清甜，滑入喉嚨后，帶著一絲灼熱，讓腸胃暖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