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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爾沒有說話，只是擔憂地望向伊琳格爾。

“他們要在教堂中脫光女性的衣服，尋找惡魔的印記。”伊琳格爾說道。

茉爾握住自己的胸口，那是她與薩斯締結契約的地方。

“他們是無法看見我們的印記的。”茉爾說道。

“是的，所以，他們會用針刺。”伊琳告訴茉爾：“他們會用針尖，刺在女性的每一處皮膚，尋找印記的所在位置，據說惡魔印記的地方，不會流血，也沒有痛感。”

“荒謬！”茉爾怒道。

過了幾秒，茉爾回過神來：“那如果女性的每一處皮膚都有流血，都有痛感呢？”

伊琳格爾盯住茉爾，笑出一排牙齒：“那么，教士會說，這一定是惡魔使用了魔法，使她流血疼痛。”

“她們一定是女巫，教會是不會做錯的。”伊琳格爾繼續道：“西尼、吉娜、會在隨后的叁天，在廣場上，被活活燒死。”

茉爾震驚地站在原地，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也就是說，她們一定會死的，茉爾。”伊琳輕啜一口茶水，順手蓋上茶杯蓋。

茉爾望著伊琳格爾的眼睛，無比鄭重地說道：“我要去救她們。”

“好，那你再聽我講。”伊琳冷靜地勸說。

茉爾點頭。

“如果你把她們救走，使用了魔法，首先，會暴露確實有女巫在普羅萬城，對吧。”伊琳俏皮地問。

“是的。”茉爾聽著，只能坐下身子，握住沙發的扶手。

“那么，教士會向教會說明，他們會派真正的神使來普羅萬城，進行搜索。”伊琳耐著性子，向茉爾解釋著。

“是的……”茉爾發出空洞的聲音。

“即使他們沒有發現真正的女巫，也會找到新的替罪羊，成為‘所謂的女巫’接受女巫的審判。”伊琳格爾勸告茉爾。

“是，那將是新的一輪循環，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去。”茉爾呆呆地說道。

“所以我們目前束手無策。”伊琳點點頭：“你要救她們，需要從長計議。”

伊琳說著，夜色將至，她點燃了室內的蠟燭。

“現在，我們還有叁天的時間。”

一縷火焰在房間內綻放。

————

茉爾在伊琳的客廳坐了一會兒，凝望著壁爐，思考了很長的時間。

她將隨身攜帶的銀幣交給伊琳格爾，伊琳沒有收，告訴茉爾，她可以暫時在自己家里住下，她可以住她最喜歡的閣樓。

茉爾飲下一杯茶，烤了一會兒壁爐的火，有些昏昏欲睡。

上樓之前，茉爾還是遞給了伊琳幾枚銀幣，感謝她的收留，伊琳依然沒有收取，說她根本不需要錢的。

“伊琳女士。”臨走之前，茉爾叫道。

“怎么了？”正在擺弄草藥的伊琳抬起頭來。

“你曾拜訪過地獄嗎？”茉爾問道。

“嗯……我是地獄的貴客。茉爾。”伊琳微笑道。

茉爾點頭。

“也許見過了人間的丑惡，地獄，也是一個好去處吧。”伊琳隨口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