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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爾雖然這么說，她卻陷入了思考，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薩斯，如果茉爾想當國王，你會協助她嗎？”阿斯蒙蒂斯詢問。

在半空中撲棱翅膀的薩斯回到甲板，他凝視著茉爾，告訴阿斯蒙蒂斯：“當然。”

他說。

“那好辦。”阿斯蒙蒂斯告訴茉爾：“薩斯擁有他的惡魔軍團，你想當國王，就用他的軍隊去侵略，去成為國王。”

“……你真是為了哄女人什么話都能說出來，阿斯蒙蒂斯。”這是薩斯第一次稱呼阿斯的大名。

茉爾看向薩斯，正期待地注視著他，薩斯只能閃躲。

“你明知道惡魔的軍團，是沒有辦法跨過界限來到人間的，除非打開地獄的大門，阿斯殿下。”薩斯嘆著氣。

“所以茉爾。”薩斯看向茉爾，他說道：“你是我的女巫，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會拼盡全力。”

“但是我的軍團，沒有辦法……”

“不用你們惡魔。”茉爾打斷薩斯的說辭。

“人間的事情，我自己處理。”茉爾說道。

————

海鷗劃過天際，茉爾來到南邊的海岸，名為阿依提斯的國家，她們的目標是阿依提斯的首都：明亞。

明亞位于阿依提斯王國的中心，常年風沙環繞，陸地沒有高大的植被，遙遠看去，只有幾叢矮矮的灌木叢，站在碼頭，卡莎公主要求所有人化身為男子，再租借駱駝，準備好寶貴的淡水，才能出發。

一路上，茉爾只看見男子勞作，沒有任何一位女性的身影，卡莎公主向茉爾解釋，因為阿依提斯是不允許女性工作的，女性無法上學，無法工作，出門要穿戴黑紗，遮蔽面孔與皮膚，而且女性出門是非常危險的。

茉爾奇怪地問：“為什么？”

卡莎公主解釋：“因為教規，女性不可以在婚姻以外的任何情況下發生性關系。”

卡莎公主目光望向遠方：“所以如果阿依提斯的女性遭受強奸，反而是女性會受到處罰。”

茉爾覺得不可思議。

卡莎公主告訴茉爾：“因此在阿依提斯，女性出門，即意味著受到侵害。”

茉爾沉默了一會兒，詢問卡莎：“那么婚姻呢？女性如果不能出門，要如何結婚呢？”

卡莎公主說道：“阿依提斯的婚姻，通常是父親的命令，父親要你嫁給誰，你必須答應。”

茉爾皺眉：“那么女性等于沒見過男性，直接結婚，那么性交，不也是一種強奸嗎？”

卡莎公主沉默了一會兒：“只能說性交是必須的，是一種任務。”

茉爾困惑地說：“總覺得哪里不對。”

卡莎公主張開嘴，木然地告訴她：“比起真實的強奸，婚姻還是好一些的。”

“……”茉爾凝重地遙望起遠方，內心無比沉重。

卡莎公主繼續講述：“強奸，對于阿依提斯，是常見的事情。”

“如果有女性外出，不幸被男人發現，大多會被強奸，輪奸，等等，法律不會約束男性。”

她說著，嘆了口氣：“近幾年，因為女性地位過低，很多女嬰剛剛出生，就被溺死，掐死，意為賠錢的貨色。”

“還有很多貧困的男人，因為沒有金銀迎娶女人回家，會外出做海盜，虜獲其他國家的女人回來，給他生育。”

“被虜獲回來的女人，通常會被鐵鏈鎖著，遭受一家男性的性侵，不停地懷孕生子。”

茉爾聽著卡莎公主的話語，遙望遠方的王城，不禁會想，難道這就是地獄嗎？

不，這里，怎么會比地獄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