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鏤空雕著天女獻(xiàn)舞的香木大床,隔著層疊煙霞般的淺紅淡白的紗羅床帳,眉目濃艷,體態(tài)風(fēng)流的男子衣衫半敞,依偎在柔軟的錦被云枕中,愜意的翻了個身,向手中與周圍古色古香的擺設(shè)格格不入的平板電腦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拿了樓翼的平板,偷的樓翼家的網(wǎng),拿樓翼的郵箱注冊的企鵝小號,曲笙簫回復(fù):“拙作有污神大人尊目,實在不勝惶恐。”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才懶得看你YY你自己。”樓翼回。
“別扯開話題,把我的平板還回來!”創(chuàng)世神發(fā)來憤怒的感嘆號。
曲笙簫單手一指禪戳著觸屏鍵盤,慢悠悠的回復(fù):“刻印給小莫了,我現(xiàn)在哪都去不了,要不您先讓小莫回來?”
對面沒了動靜,曲笙簫等了一會兒,想想莫傷那個短匕在手日天日地的性子,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巴,試探著發(fā)了一句:“小莫給您添麻煩了,還望神大人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消息發(fā)過去之后就石沉大海,等了幾分鐘,確定樓翼不會再回復(fù)的同時,曲笙簫也確定,莫傷這熊孩子,還真的把創(chuàng)世神得罪了。
說擔(dān)心,還真不怎么擔(dān)心,一點小苦頭是免不了的,但要說樓翼真的會拿莫傷怎么樣,曲笙簫是不信的。
造物主雖然高高在上,一手掌控著他們的命運(yùn),但并沒有把他們當(dāng)作隨意擺弄的道具。
雖然經(jīng)常被氣炸毛,嚷嚷著要拿他們寫糟糕番外,但真的看見過分的YY,他比誰都生氣。
有時候,創(chuàng)世神像一個嚴(yán)苛的父親,為孩子們一個個安排好了道路,稍有違逆便是雷霆震怒,但發(fā)完了脾氣,又比誰都更寵著他們。
就好比,雖然每次見面樓翼都三申五令不準(zhǔn)他再偷他買的巧克力,可每次把巧克力藏滿房間各個角落等他去翻的那個,依然還是樓翼。
這也是他隱約猜到莫傷要搞事,還是沒攔著他出去的原因。
對他和風(fēng)漠然這樣的配角都這么寬容,莫傷這種創(chuàng)世神精心刻畫的親兒子,待遇就更不用操心了。
“曲兄。”
忽然有客到訪,曲笙簫將平板放到枕下,從仰面的姿勢換成慵懶的橫臥,看向兩名來訪者。
那是一雙豐神俊秀的年輕男子。
一個眉目溫文,君子如玉,一襲長衫,腰懸筆墨,既有讀書人的儒雅,又兼具江湖人的倜儻。
另一個一襲粉衣,媚視煙行,舉動妖嬈,眼波流轉(zhuǎn)間盡是柔情蜜意,若將曲笙簫的艷比作是一只五彩斑斕的毒蝶,這粉衣人便是一只自艷情畫本中走出來的狐妖。
儒雅男人名叫蘇流,乃文人間頗負(fù)盛名的書齋雅舍——集賢居的主人。
粉衣男子名喚陸眉,曾是京城最大的南風(fēng)館千香樓名冠天下的花魁。
這二人和魔教教主曲笙簫一樣,都是莫傷的后攻成員。
不過殺手的世界也和墮天一樣,在故事完結(jié),滅世神的刻印出現(xiàn)之后,逐漸脫離了正文的影響,往不可預(yù)知的方向發(fā)展起來。
之所以用一雙形容二人,實則因為蘇流和陸眉兩人是手挽著手,甜甜蜜蜜的相攜而至。
三人相識已久,熟不拘禮,曲笙簫未起身相迎,兩人也不怪他失禮,自己找地方坐了,不一會兒,便有婢子送上香茗糕點。
蘇流四下看了一遍,向曲笙簫笑道:“聽說小莫來找你玩了,怎么不見人?”
目前這個世界,只有他和莫傷察覺到了世界的違和,繼而能夠驅(qū)使滅世刻印。對于尚未察覺異樣的人,曲笙簫不想操之過急,絕口不提造物主的存在,只說:“小莫的性子你還不了解,來我這晃悠了一圈,早不知又跑到哪里野去了。”
“你倆來做什么?”回答過蘇流的問題,曲笙簫問。
蘇流和陸眉相視一笑,蘇流從袖中取出兩張大紅燙金的請柬,甩手丟向曲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