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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敢頂撞我……灲子安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王凡，也不知這人底氣何在，冷笑道：“既然你求打，本公子就卻之不恭了。”

話落，灲子安前踏一步，忽然身體僵住，豆大的汗珠都從他額頭冒出，劃過臉頰匯聚到下巴。

又有蒸汽從他身上散出，像是他的體內有團火再燃燒，蒸發掉他身體里的水分。

王凡冷哼一聲，正要顯露一下他的手段，讓這些人看看他王凡不是別人的陪襯。

卻見到灲子安這副樣子，本著行事光明磊落，不屑于乘人之危，捏緊的拳頭松開了。

“你……你怎么了？”

一旁的李悅彤伸出小手，想要關心一下灲子安，只是少女的矜持讓她邁不動腳步。

灲子安一言不發，狠狠地看了王凡一眼，好似要記住他的長相，之后踉踉蹌蹌地跑出了醉仙樓。

李悅彤伸出的小手落下去，一臉迷茫：“這人怎么突然跑了……”

店小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終是沒敢追出去要飯錢。

王凡也是一愣，瞅了瞅李悅彤，又看了看慕容笙笙。

腦中靈光一閃，掏出一塊碎銀扔在桌上，指著灲子安跑開的方向，大聲道：“小子別跑，看老子怎么打斷你第三條腿?！?

話音未落，奪門而出，逃之夭夭。

“你別跑！”

李悅彤猛地回過神，看到王凡逃掉，俏臉升起一股怒氣，抬腳就要去追，卻被慕容笙笙拉住。

“這里不是星云宗，不要多生事端。”

慕容笙笙勸了一句，把李悅彤按在椅子上，給她碗里夾了一根雞腿，笑道：

“吃完飯與我一起去見張老前輩，將師傅交代咱們的事情辦了。”

“哼，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教訓他一頓。”李悅彤臉頰鼓起兩個小包子，胃口都沒了。

——

王凡踏出醉仙樓的大門，跑了一段距離后停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逛街。

掏出嗜靈扇遮著半邊臉，露出一雙賊眼四處尋覓靚麗的風景。

人就是這樣，不吃虧是不會長記性的。

王凡這輩子都不一定會吃虧，只怕是本性難移了。

逛著逛著，突然感到一陣索然無味。

見過慕容笙笙后，再看這些小家碧玉，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滋味。

他懷里的鬼臉面具像是看透了他的內心，傳音道：“你看上了那個女修？”

“咳咳……粗鄙，那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懂不懂?！?

“看上了就去搶，連個女人都不敢搶像什么樣子，想當年李天賜……”

“閉嘴，你的價值觀已經被他帶歪了?！蓖醴泊驍嗔斯砟樏婢叩脑挘X得有必要讓它學學什么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鬼臉面具聽著王凡的絮絮叨叨不以為然，自它誕生靈智起，跟過的兩任主人哪一個不是隨心所欲逍遙自在。

只有王凡跟凡夫俗子一樣，行事作風沒有一絲強者氣概。

跟著王凡，讓它很丟法寶的臉面

遙想當初，李天賜看上一個玄靈宗女弟子，不顧此女意愿強行迎娶，那才是頂級強者的格調。

不能遵循本心的人，不配修煉成仙，這是鬼臉面具多年養成的觀念。

只是李天賜應是福緣太厚，導致物極必反，大婚當日，洞房都沒入就慘遭滅宗之禍。

一代英雄人物落得個身死道消，讓器靈嘆息。

不然它也不會屈服在王凡的淫威之下，讓它做出一些作嘔的事。

比如昨日，如果是李天賜早以對林天羽趕盡殺絕，滅他滿門。

可是王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