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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紅娟自豪地說。
袁飛笑:“信?!?
不過,爬久了還是很累。楊紅娟和袁飛坐在一棵大樹下歇息。袁飛從背包里面拿出兩瓶礦泉水,將其中的一瓶擰開,遞給楊紅娟。楊紅娟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她動作太豪邁,一股水從她的嘴角往下流。袁飛抬手,用手背給她擦嘴角。
“慢點兒喝,沒有女孩子的樣子了?!痹w說。
楊紅娟撅嘴。
袁飛笑:“再翹高點。”
楊紅娟的嘴撅得更高了。
袁飛環(huán)顧一周,沒人。他迅速湊過頭去,親了一下楊紅娟高高撅起的嘴巴。
他偷襲得太快,楊紅娟用手摸著他剛才親的那個地方,情不自禁地笑,然后說道:“我又不像女孩子,干嘛親我?”
“不過就那么說說而已。”
楊紅娟歇了一會兒,站起身,張開手臂抱身后的樹,然后朝袁飛笑道:“剛剛能抱住?!?
“我能把樹和你都抱下?!痹w說著就起身站在了楊紅娟背后,然后張開雙臂,果然把樹和她都抱進了懷中。
楊紅娟轉(zhuǎn)身,背靠著樹干,面對著袁飛,笑道:“還是你厲害?!?
袁飛沒有松開手,他抱著樹便將她緊緊禁錮在樹和他的懷中。兩人四目相對時,袁飛情不自禁低頭。楊紅娟看著他的唇在靠近,緩緩閉上了眼睛。就在這時有說話聲傳來,楊紅娟立即睜開了眼,袁飛也放開了手,后退了一步。
一家三口從他們身邊走過。袁飛又前進一步,把楊紅娟重新抵在樹干上,他輕聲說:“娟娟,再閉上眼睛。”
楊紅娟又閉上眼睛。袁飛低頭,剛要親上她就聽到了關(guān)哲的聲音:“楊紅娟同學(xué),你們爬得很快嘛。”
楊紅娟又睜開眼睛,又和袁飛拉開了距離。兩人循聲看去,看到了關(guān)哲、劉思雨和陳美晴。楊紅娟在心里瞪了關(guān)哲他們?nèi)齻€一眼。袁飛只好作罷,牽起楊紅娟的手繼續(xù)爬山。
之后他們和關(guān)哲他們都是同路。
一行人爬到了山頂已經(jīng)下午六點了,五月的六點暮色很深,大家趕緊下山。而下山時劉思雨和陳美晴都崴了腳,關(guān)哲背劉思雨。陳美晴蹲在地上走不了。
“袁飛同學(xué),只能你背一下她了。”關(guān)哲看著袁飛說。
劉思雨道:“陳美晴的傷好像比我的還嚴(yán)重?!?
楊紅娟皺眉,她真討厭陳美晴。
陳美晴可憐兮兮地望著袁飛。
袁飛知道楊紅娟討厭陳美晴,他站著沒動。
“袁助教,麻煩你一下。”陳美晴一腳痛苦。
楊紅娟這才想起這個學(xué)期袁飛是陳美晴和劉思雨的助教。此時天色已晚,陳美晴走不了路,很可能遇上危險,她不情不愿地道:“背她吧?!?
于是下山時關(guān)哲背著劉思雨,袁飛背著陳美晴,唯獨楊紅娟一個人。
他們下到山腳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楊紅娟和袁飛住的賓館與關(guān)哲他們住的賓館不是一家。關(guān)哲叫到出租車后,袁飛把陳美晴放進車?yán)铮缓蠛蜅罴t娟一起去他們定的賓館,
吃完飯后,楊紅娟先洗漱。洗完后她就躺在床上。爬完山,走了這么遠(yuǎn)的路,很累,楊紅娟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睡裙,認(rèn)為今晚就只能這么睡了,做不了別的事。她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袁飛洗漱后,躺在楊紅娟身邊也睡著了。
只是半夜的時候楊紅娟醒了,聽著身邊人的呼吸,她一下又睡不著了。他們靠得這么近,他的氣息這么濃,她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寒假賓館的那一夜再次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身體越來越熱。她仰躺著,看著漆黑的夜,壓抑不住內(nèi)心澎湃。裙子里忽然多了一只手,那只手放在她腿上,先是一動不動,后來移動得小心翼翼的。楊紅娟身體一抖,她聽到她和他的呼吸都變得重起來。
“娟娟,你醒了?”他在她耳邊問。
“嗯?!?
“我也醒了,再也睡不著。”他說,“你呢?”
楊紅娟低聲吐出三個字:“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