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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點原因,足夠讓她去爭取做這件事了。
雖然在上司這有阻力,拿不到預算與支持,但她仍有很多準備可以做。
戀情之初,兩人就各自忙碌著。
周一孟思遠下班時,肖華就已經去出差了,連著一周的工作日都不在京州,只有晚上會打電話聊天。
她并無多少失落,自己也很忙。在公司的位置,是由業務能力決定的。開拓業務,爭取資源,構建和維護人脈,每一項都需費力費腦,錢不會是拿得輕松的。
她的生活算得上決策保守,甚至有些無趣,而在工作中,她并不按部就班、等待著任務的下達,比起大多數人,甚至算得上風險愛好者。
業務做成了算她的,萬一砸了,還有老板擔著。當然,道理看起來簡單而輕松,她還是會有很多擔心做不好的時候。
周五下午,她提前下班了。回家拿了行李后,就去機場,獨自去新加坡。落地后,他來接了她,他是由出差的目的地直接來的。
上車后,他未問她吃過晚飯沒有,就直接帶了她回酒店。剛進房間,行李剛落下,兩人就迫切地吻著對方。
彼此都在刻意壓抑著想念,不知是在向誰證明,他們不會為戀愛而分心,能夠足夠理智地專心投入工作,不會被感情所牽制。
似乎年紀漸長的一個缺點是,不敢輕易all in,總試圖保留更多的自我,不讓對方影響自己太多。
可是,激烈的親吻,不顧一切的癡纏,在歡愛時盯著彼此的面龐,愛撫著身體,又怎么能藏得住?
在她的快樂滿到快溢出來時,他埋在她的脖頸上,對她輕聲說了句,我好想你。
第52章
醒來時,孟思遠不知是幾點,昨天睡得太晚,兩人還吃了夜宵。粥配辣椒蟹,也沒那么罪惡。
他仍舊睡著,她翻過身側著看他。離得極近,她能清楚看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渣。他的長相是偏硬朗的,常年保持鍛煉,身型好自不必說,她最羨慕的,還是他旺盛的精力。
到了這個年紀,最讓人羨慕的倒不是錢財這類身外之物,而是充沛的體力。有很多想做的事,都要以強健的身體為支撐。
果然,大多數成功人士都是精力異于常人的,需要的睡眠很少,專注力強,就能比常人做更多的事,可真是讓人嫉妒的天賦。普通人如她,也只能加強鍛煉,維持著現在的狀態。
不知他怎么還不醒,她等得有些無聊,伸了手指去輕戳他的胸膛,他沒醒,她剛要戳第二下時,手就被他精準地捉住,卻是沒睜眼。
“干什么?”
“你醒啦?”
她翻身的時候,肖華就醒了,他伸手將她撈進懷里,下巴磕在她的腦袋上,這樣抱著很舒服。
出差的他照例是睡不好的,睡眠缺乏,雖不影響什么,但還是有種深層的疲憊感。而這漫長的一覺,就足以讓他迅速恢復了。
與她在一起,好像能讓他的生活規律些。周末會有徹底的休息,人更放松些。
醒了的兩人都沒著急起床,抱著說了許久的話,直到她細嫩的胸口被他的胡子扎得疼時,她才推開他,從床上逃離。
出差時買的裙子終于有了合適的溫度能穿上,孟思遠懶得化妝,就擦了隔離與口紅,穿上帆布鞋,就與洗漱動作更為迅速的他一同出了門。
進入電梯間時,孟思遠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綠色的碎花吊帶裙,有些短,在膝蓋以上,她不免自戀地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扮嫩的。上班的職業裝,真會讓人心老。
而旁邊的他,穿著牛仔褲與t恤,幸虧他沒戴什么大金表。
肖華從鏡子里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容,他怎么覺得她的笑不懷好意,“你笑什么?”
“幸虧你很樸素,不然咱倆出去,我還挺像被你包養的大學生。”
肖華冷笑了聲,“你就這點出息嗎,怎么不想著包養我?”
孟思遠笑了,跟他在一起,總是不經意地被他的幽默感逗到,“可是你看起來不想吃軟飯誒。”
“沒有,只是看起來,我還挺想吃軟飯的。”
孟思遠哼了聲,“不相信,你肯定不屑吃軟飯啊。”
“你以為軟飯容易吃嗎?”
“不是很容易嗎?”
“這可不容易。”肖華笑了,“要大智若愚,任何事情都裝白癡,自己什么也干不了。但是,天塌下來時,要隨時有能耐撐住。”
孟思遠聽得頗為新奇,細想下,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可是有這能耐了,為什么要吃軟飯,吃硬飯不行嗎?”
“你吃飯只吃硬的,不軟硬搭配?”肖華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嫌我年紀大嗎,那我就想吃點軟的,有問題嗎?”
只有他,能把想吃軟飯說得如此坦蕩而理直氣壯。想及他昨晚,那態度可一點都不軟,算得上強硬。
孟思遠怕他真記仇了,忙主動牽住了他的手,“我哪里嫌你年紀大,你可別血口噴人。”
“你當我語文沒及格?”
孟思遠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輕聲說,“我只會嫌你大,而不會嫌你年紀大。”
此時電梯門打開,她甩開他的手快步走了出去。沒走幾步,就被跟上的他牽住了手,用力捏著她的手掌。
他定的餐廳很不錯,孟思遠吃得很滿足。
這似乎也是她極為難得不趕行程的出游,只像是一個尋常的周末。找東西吃,逛美術館,夜晚散步,走過大橋時吹著風看夜景。
極為愜意,她忽然覺得,旅行也不必匆忙,就這樣與他在一起,挺愜意。當然,與他出來,還是跟獨自出行有不同的。他對酒店的要求頗高,她自己不會定那么貴的。
在這個不大的地方,這幾年來,肖華時不時就聽見認識的人,拿了身份,肉身來了此地,錢也是跟著過來了。
他來這出過許多次差,也順便約那些人聊過。他隱約的感受之一是,那些人內心仍舊渴望威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