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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久等,下一次如果我再說出想寫就寫這種話請直接打死我!
真是爽到兒子累到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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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地所有權(下)
魏予徹承認自己這次的藥是下得猛了些,也承認他錯估了程陌發起脾氣來的戰斗力。
是他太過得意忘形,忘了程陌其實是會約砲玩一夜情的。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他已經習慣跟他在一起時的程陌如水般溫和,回想起來他也確實沒有見識過程陌釣男人的手段。
他對程陌的認知始終停留在他長久以來都是正宮的位置上,但是在成為正宮之前呢?他是這么爭取到這個位子的?在這圈子里,沒睡過基本上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那么要睡過多少次、多少人才能登上正宮的后座?
魏予徹忽然明白程陌不是不會耍賤婊子那幾套,只是他不愿意總把自己搞得這么賤。
遺憾的是他明白的太晚,跟程陌對上的小嫩菜已經硬了,正脹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包廂前,魏予徹十二萬分清楚小嫩菜看到的會是多么撩人的景象,程陌那妖精真的想騷起來十個天菜八個硬,剩下兩個不是直的就是陽萎,讓程陌去勾引一隻毛都還沒長齊的嫩菜小公狗,對方想不硬都難!
場上因為程陌亮眼的表現傳出陣陣叫好,但小艾及包廂里所有人全都已經被眼前這駭人的場面嚇蒼白了,顯然他們也沒有見識過程陌這么放蕩的一面,與此同時魏予徹的臉色也漸漸難看了起來。
有些事魏予徹不太愿意對程陌明說。如果可以,他希望站在自己身旁的程陌是自信又驕傲的,但直至上一刻,程陌仍會因為他人隨意的一句調侃而不安地握緊他的手,因為他在吧檯被婊子圍而暗自神傷。
魏予徹其實很清楚自己這么做會讓程陌受傷,但即便如此他卻還是做了。
他可以為程陌收山,宣布放棄一座森林,更已經為他開放私人領地,拱手交出曾經最為重視的隱私與自由,該做的他全都做了,程陌卻仍然無法從中得到安全感。
他知道程陌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努力著,努力讓自己顯得不是很在乎,盡可能不去看不去聽,看起來心胸開闊,然而這種忍耐可以一時卻無法一世,除非程陌從今往后不要姊妹、不再踏進酒吧半步,否則今晚的場面只會不斷上演。
確實,程陌是因為他才陷入這樣的處境,要求程陌面對對他來說并不公平,所以同居之前他放任程陌逃避,躲在他跟小艾身后事不關已。
但如今他已經不想再讓程陌逃避下去了,只要程陌還想跟他繼續走下去,那這終究會是他必須面對的問題。
長痛,不如短痛。
「游戲而已,不必在意?」
魏予徹腦中閃過方才眼眶微紅,已然被他激怒的程陌以及此時此刻站在吧檯前接受歡呼掌聲,微笑著給眾人獻上飛吻的程陌。
這是魏予徹最想讓眾人看見的程陌,然而卻不是此情此景。程陌掛在臉上的笑容直至來到他面前才消失,對方望向他的眼神依舊飽含著憤怒,顯然并不想為自己在吧檯前幾近挑釁的脫序行為多做解釋。
即便理智不斷提醒著他,錯在自己,程陌是該發怒。但魏予徹卻仍然無法壓下滿腔的怒火,他寧愿程陌對他破口大罵,也不愿他在眾人面前發騷!
幾乎是毫無意識的,魏予徹伸手一把就扣在程陌的后腦上用力往自己身前拉,咬上程陌雙唇的同時,立刻就感受到程陌不甘示弱地上前奮力攬住他的脖頸,并且以同樣的兇狠的力道咬了回來。
這是個既不舒適也不甜蜜的擁吻,嘴里嚐到的只有彼此口中濃烈的酒氣,對方炙熱的鼻息噴灑在臉上,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要被這股熱浪蒸騰。
純粹的侵佔與抗爭,程陌難得的不落下風,在魏予徹面前展現出他倔強的一面,直至魏予徹松開他已經發麻的雙唇,沙啞著嗓子對他說:
「……我們回家。」
回家,這大概是今晚最令程陌安心的一句話。
程陌連想都沒有想,反射性地就點了頭,緊接著魏予徹便拉著他就往大門的方向走。
魏予徹牽著他的手,一如來時那樣帶領著他穿過層層人群。望著魏予徹領在前方開道的背影,程陌淡然地與一雙雙注視著他們的目光擦身而過,那些人的眼神里流露出各種不同的情緒,似玩味、似忌妒、似怨毒、似羨慕。
這樣的眼神他在這些日子里見多了,但這卻是他第一次如此無所畏懼,或許是因為此刻在他心中沒有什么事能比家暴魏予徹更重要,又或許是因為他發現砸碎賤婊子們玻璃心的辦法原來這般簡單。
過去他到底是為什么要讓著這群婊子?
程陌冷著臉,終于被魏予徹拉出酒吧大門,搭上早在酒吧店門口夜排的計程車離去。
車上,死一般的寂靜。
兩個人各坐一方,各自扭頭望著窗外瞬閃而過的街道一語不發,程陌的手還是牢牢地被魏予徹扣著,即便途中程陌數次嘗試抽離,無奈卻怎么也掙脫不開對方的緊縛。
看著窗外漆黑荒涼的街景,程陌已經很不爭氣的開始想原諒魏予徹了,過去他可以為了繼續跟人渣前男友在一起而委曲求全,相比之下魏予徹今晚做的根本不算什么。
他還是很愛魏予徹,還想跟他一直走下去……
「不用找了。」
車停了,耳邊響起魏予徹冷冷的聲音,程陌望向不知何時挪到身側結帳的魏予徹,卻只見對方傾身靠近他,伸手拉開了他這一側的車門。
不用魏予徹明說,程陌很安靜地下了車,聽見身后對方關上車門的聲音。
依舊是魏予徹走在前他跟在后,夜已深,但程陌卻想起了第一次被對方帶過來的午后,他同樣牽著自己的手,明明緊張到出手汗卻還在顧作鎮定,想起他們搬著一箱箱行李準備入住,一起採買各類家用電器,帶著剛領養回來的兒子們打針除蚤,買貓砂挑跳臺。
遠離喧囂的人群之后,程陌才發現自己跟魏予徹這段日子實在過得太舒適安逸,早晨被肚子餓不斷撓門慘叫的兒子們吵醒,餵貓、叫對方起床、洗漱過后一起做早餐。
為了共進早餐,魏予徹每天都必須早兩個小時起床,并且在送他出門之后收拾善后,接著不是補眠就是陪兒子們玩,無聊的時候魏予徹還會把兒子們丟上跑步機,爽爽地看著兒子們慌亂奔跑的可愛模樣,同時錄下來傳給已經在捷運上的程陌。
影片中魏予徹的笑聲總是透露著孩子氣,他是個壞心眼的爸爸,也是個好爸爸,他是個霸道的情人,也是個好情人。
不論魏予徹說話多討人厭、多不要臉、多不講理,他仍然能在對方不經意的舉動中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此刻也是,魏予徹明明已經生氣了,卻還是壓著火氣帶他回家,只因為他知道他想要回家……
「予徹…我想……唔嗯!」
被拉著跟進房間的程陌才剛感覺緊握著自己的大掌一松,抬頭想跟魏予徹好好談一談今晚發生的事,卻只感到一陣暈眩,人一秒就被轉了九十度壓倒在床上,咬在唇上的吻更是如暴風雨般猛烈襲來。
然而此時半點解釋都還沒聽到,氣就已經先消一半的程陌哪里還會是魏予徹的對手,掙扎了幾下就被魏予徹迅速用掀起的上衣在手腕處綁了個結實。
「干!魏予徹你干嘛!放開我!」
本以為對方只是想脫掉自己上衣的程陌在被綁住的同時立刻就驚叫了,卻只見壓在身上的魏予徹也脫下了上衣,又是一件衣服牢牢綑上他的前臂,同時頭頂上傳來對方陰沉低啞的聲音,如同深冬里的寒風般冷冽:
「讓你生氣是我不對,不過當眾賣騷勾引別的男人…是你不對。」
雖然魏予徹是以道歉為起手式,但如此輕描淡寫的道歉再加上后面那句責怪,瞬間程陌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平息下來的火氣又高竄了起來,抬腳就是一膝蓋頂在魏予徹胸腹上,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拒絕再次俯下身來的魏予徹接近:
「操你妹的!我都還沒怪你讓婊子發騷你好意思怪我勾引男人!他是硬了怎么樣?被你親的那個婊子都高潮了!」
提起這件事程陌就一肚子火,忍不住用力在對方腹上又補了一腳,媽的到底是誰先勾引男人的!婊子也是男人好不好!操!
「……所以我說了是我不對,但我想你已經明白我的用意了。」
對于程陌的家暴魏予徹壓根不在意,伸手撥開了程陌散亂在臉上的頭發,對上那雙似怒似怨的眼睛。
「明白?我明白有個屁用!你倒是說說看你最討厭什么?你最討厭被人管著,被拿來炫耀不是嗎?我不管你、不擺正宮架子錯了嗎!你現在逼我面對,要我怎么拿捏那個分寸?明明就應該是你要保護我!」
程陌很少對魏予徹大聲說話,因為他知道魏予徹就是喜歡他的好脾氣,喜歡他隨和低調,早就從魏予徹幾個從小混到大的兄弟口中打聽到他跟過去前任各種分手原因的程陌打從心底期望自己不要跟他們犯一樣的錯誤。
所以他試著更相信魏予徹進而強迫自己放松警惕,還努力跟他的兄弟們打好關係,只為了給魏予徹更多自由。
他不是不想跟姊妹們一樣交了男朋友四處炫耀對方的好,什么場合都帶出門放閃秀恩愛,他也想,可是他不敢。
話音未落,程陌已經曲起被綁起來的前臂擋在自己泛紅的雙眼前,不想再看見魏予徹的臉,也不想被魏予徹看見。
他確實想永遠躲在魏予徹跟小艾的背后,只要魏予徹守得住節操,就沒有人能扳倒他是正宮的事實,他不需要自降身分去跟那些得不到的賤婊子爭什么,反正每天晚上魏予徹回的是他們的家,干的人是他。
不論到哪里,他都盡可能地給魏予徹留面子,魏予徹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被圍,那個人不管到哪里都能發揮出天菜的高人氣與吸引力,程陌總是很認命的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大家難得週末出來玩,回頭小日子還是他們兩個人要過的。
如果不是魏予徹今晚太過分,程陌覺得自己還是會繼續忍下去,說穿了這段感情本來就是由魏予徹來主導,如果魏予徹不想他再這樣下去,就應該要告訴他該往哪里走,走幾步就應該要停下來。
他只是希望能在鋼索上站穩腳步而已,這個要求很難嗎?
「……」
程陌的指責彷彿一盆冷水澆在魏予徹頭頂上,那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沒錯,那些確實都是他最討厭情人擅自去做的事,而他現在卻在逼程陌去做……
慢慢拉下程陌擋在眼前的手臂,程陌立刻側過臉不看他,但魏予徹仍清楚的看見程陌的眼角已經有些濕了,只是還在強忍著不哭。
那模樣看得魏予徹心疼,差點沒往自己臉上搧巴掌。
忍著胸腹上的壓迫,魏予徹低頭吻了吻程陌的眼角,頭抵在對方的太陽穴上,在他耳邊低低輕嘆道:
「程陌,我或許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愛你。」
魏予徹嘆息似的告白仍在耳邊回響著,但程陌卻沒有想像中的感動。
這一刻,程陌選擇了沉默。
許久,久到魏予徹幾乎就要耐不性子的時候,程陌才帶著有些發乾的聲音開口:
「…魏予徹,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不要臉。」
程陌早就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是拿魏予徹沒有辦法的,就算今晚魏予徹不道歉他也會原諒對方,而且早在走向吧檯時他就做好了晚上會被魏予徹干到斷片的心理準備。
可是他沒想到魏予徹心機居然這么重,選在這種時刻說那樣的話,分明就是要讓他心軟。
每一次魏予徹對他低聲下氣,都是在他覺得自己已經付出到不能再付出的時候,魏予徹根本就不打算讓他在這段感情上保留一絲自我。
「有,小舅舅說過。他還說如果我是他兒子一定打死我,閻叔則說他早就懷疑我是小舅舅的兒子,宋家人的血都不用驗DNA的……」
即便程陌的語氣聽起來不軟不硬,但魏予徹還是能感受到程陌的氣消了大半,這才壓著嗓子低低地在程陌耳邊笑道,絲毫不在意自己變相爆料自家小舅舅也很不要臉的事實。
聽見魏予徹略帶笑意的嗓音,程陌轉過頭望向他,還想說點什么雙唇就已經遭受到了攻擊。
只是這次魏予徹明顯溫柔許多,撬開程陌貝齒的同時,手還慢慢地把壓在胸腹上的腿往旁邊挪開,另一隻手則去解程陌的皮帶。
「…予徹…你先…放開我……」
吞嚥著彼此的唾液,程陌最終還是被魏予徹牽著鼻子走了,剛剛對方的那句愛他直到此刻才開始發酵,程陌覺得自己真是傻斃了,一被魏予徹捧在手心整個人就跟著輕飄飄的,明明知道只是在哄他的還是會很開心。
「……今晚都是我不對,為了賠罪你就好好享受吧?我想是輪不到你動手的。」
說著,魏予徹忽然給他了一個令人發寒的微笑,唰啦一下就把程陌的褲子給脫了,而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幫他解開的意思。
「等…等等!莫非你、你還在生氣……」
全身被脫光的程陌躺在床上,猛然倒抽了口氣背脊發涼,發現自己剛剛被魏予徹好聲好氣連哄帶騙的,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環節……
「生氣?都說是我的錯了,我怎么還會生氣?不過我倒是挺羨慕的啊……你是怎么讓那小子硬的?不介意也對我示范一次吧?」
如果可以,程陌真想忘了自己是怎么用嘴解開魏予徹牛仔褲上的鈕釦與拉鍊,怎么唇舌并用把魏予徹硬挺的陰莖從內褲里磨蹭出來。
魏予徹享受到了嫩菜小公狗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加碼服務,他說輪不到程陌動手還真的就不給他動手的機會,此刻程陌的雙臂只能用來支撐身體,動的只有努力吞吐著性器的嘴。
而如帝王般盤坐在床上的魏予徹低頭望著挺翹著臀趴在胯間不斷擺動的腦袋,兩指夾著運作中的跳蛋搔刮著程陌狹窄的甬道,直至顫抖的跳蛋頂到對方敏感的點上。
「嗯!啊啊!」
趴在床上的程陌反射性的一顫松開了含在嘴里的硬挺,有些癱軟地倒在魏予徹根部輕喘著氣,跳蛋因為程陌的動作稍微偏離了位置,不過很快又被魏予徹強壓在敏感的內壁上。
「哈啊!不…不要…嗚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