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予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就像在評鑑一樣商品,判斷對方是否有讓他出手的價值,但從魏予徹的用詞聽來,已經很明確地表達出他沒有這個意愿,這讓許久未吃到閉門羹的喬未晞有些不解,好歹現在的他也是小有名氣了。
「怎么說?難道你不想上我嗎?」
喬未晞這話其實問得有口無心,他當然沒有想被魏予徹上的意思,純屬好奇而已。但魏予徹漫不經心的回覆卻狠狠粉碎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自信,甚至一語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不想。處女太麻煩了,玩起來拖泥帶水的,不痛快。」
這樣的回答宛如一根針扎進喬未晞的心里,幾乎令他窒息。他知道魏予徹一夜情向來玩得乾凈俐落,但那個人不也一樣嗎?
本以為終于靠近范秐一些的喬未晞一瞬間就被魏予徹打回了原點。
「等你開了苞,隨時歡迎你來找我玩。」
坐在高腳椅上的魏予徹不再理會臉色慘白的喬未晞,目光再次轉向熱鬧歡騰的舞池繼續尋找有資格陪伴他一夜的人選。
他沒有興趣知道喬未晞不給人上的理由,魏予徹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只碰能碰的人,他已經吃過太多虧了,即便喬未晞的臉確實是他的菜,但處女對于他這種人來說…卻不一定是美味的。
喬未晞不知在何時離開了他的身邊,魏予徹在經過兩個小時觀望與被搭訕的小游戲后,判定今晚Infatuated的女人素質不佳,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只好委屈他任性的小兄弟憋一憋了。
沒有多做猶豫,魏予徹幾乎在下決定的剎那就已經起身掏錢包結帳了。雖說也不是不能到Gay&
Bar區去碰碰運氣壓火,不過今晚的他就是特別想干女人,否則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結完帳,魏予徹慢步走出店門,但就在他出門不到三步時,店里有人追了出來,魏予徹沒有回頭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直到聽見有人在身后喚他:
「魏、魏先生!不好意思請您稍等一下!」
魏予徹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發現叫住自己的人是里頭Gay&
Bar區的新酒保小諒。
Infatuated門外聚集了不少人,等朋友的、招計程車的都有,小諒的出現顯得特別突兀,于是魏予徹便上前問道:
「請問有什么事嗎?」
望著追出來的服務員,魏予徹的第一個反應是剛才結帳出了問題,直覺掏出了錢包。
「不、不是的。…是…是我們、我們老闆請您到私人包廂一聚……」
然而眼前的新酒保卻是神色緊張,搖頭否認魏予徹的猜測,雙手緊握在一起,有些害怕被拒絕地說道。
「喬少?」
一般大眾對于Infatuated的老闆是誰可能不甚了解,但魏予徹不僅知道,而且剛剛還嫌棄了人家一番。
聞言,魏予徹輕揚起眉頭確認,只見對方很用力地點頭,望向他的眼神充滿期盼。
「……那就走吧。」
魏予徹對于眼前的狀況毫無頭緒,他跟喬未晞縱然見過幾次面,喝過幾次酒,卻沒有熟到私下見面的程度,不過既然人家發出了邀請,那他就沒有不赴約的道理。
再次踏進Infatuated的店門,魏予徹忽然想起了小舅舅曾經交代他要跟人家大少爺打好關係,同時也在心里盤算著,今晚有沒有可能吃到Infatuated的高嶺之花,畢竟人家都邀請他了嘛。
雖說真的不是很喜歡碰處女,但俗話說有花堪折直須折,現在到底是折還是不折?或許小舅舅的沉船名酒在這一砲下就能弄到手了也說不定,該不該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三分鐘后,魏予徹單腳才踏進喬未晞的包廂,就見剛剛還衣著端正氣度非凡的對方正坐在門邊,不斷喃喃自語地唸道:
「你為什么不想抱我!」
「你說!我哪里達不到你的要求!」
「為什么別人可以我不行?」
「就因為是處女嗎?處女怎么了!處女錯了嗎!我就是不想被其他人抱不可以嗎!」
說著說著,喬未晞抬頭看他,站起身一個猛撲就掛上了他的脖子。
……什么情況?
包廂門還半掩著,喬未晞的聲音從隔音極好的門內隱隱傳出,魏予徹側頭看向門外,發現外頭站著的人,上至經理下至酒保臉色全都被嚇得慘白,看著他的眼神就像看救世主兼老闆的老闆那般崇敬。
干!喬未晞是在對他說話嗎!他怎么不知道喬未晞喜歡他!
掛在他身上的人持續說著引人誤會的曖昧話語,魏予徹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當下有股把人推開轉身就走的衝動。
然而此刻的他卻是騎虎難下,對方的話包廂外不少人都聽見了,他現在走,大不了以后不在Infatuated混而已,對于流言蜚語他本身是不怎么在意的,怕就怕之后會讓跟喬家交好的閻叔難做人,魏予徹勾搭上喬未晞還始亂終棄這種事,真的是很難扛……
「我上你!我上你總可以了吧。」
魏予徹不耐煩地皺起了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句「處女就是麻煩!」,隨后便在眾人的殷殷期盼下抱著喬未晞關上包廂門。
包廂內魏予徹長嘆了口氣,才想著該把人從身上推開,就感覺自己的頸肩濕熱。
喬未晞哭了?
用力把黏在身上的人頭拔起來,即便包廂燈光昏暗,魏予徹還是清楚地看見喬未晞通紅的雙眼以及濕潤的眼眶。
「真的嗎?學長你愿意抱我嗎?」
對方仍然在喃喃低語,但這次魏予徹倒是聽出了關鍵字--學長?
如果沒記錯,喬未晞跟自己一樣都是就讀法律系,不同的是對方的學校比自己讀的更優秀,真要論起輩分,已經畢業的喬未晞應該才算是他的學長,什么時候自己成了喬未晞的學長了?
當下魏予徹便開始思索對方畢業的學校里有哪些值得對方上心的優異人才,無奈能被喬未晞稱學長的人成千上萬,而身為雙性戀的他并沒有把思考局限在那人是Gay上,也有可能是跟自己一樣的存在,甚至是已婚出來玩男人的傢伙也不無可能。
范圍太廣,魏予徹一時沒能猜出那個人是誰,不過不要緊,問出來不就好了嗎?
有此一想,魏予徹嘴角上挑對于掛在身上的喬未晞煩躁感頓減,于是半推半哄的把人移駕到沙發,按下服務鈴跟外頭要了幾條熱毛巾,一桶冰塊及烈酒,準備來場單方面的招供大會。
刷卡進來的人依舊是新酒保小諒,端著盤進來的他眼觀鼻、鼻觀心,對于沙發上他的老闆正坐在魏予徹大腿上呈現騎乘式姿態的模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魏予徹揮了揮手,示意小諒東西放完就快離開,隨后便從桌上勾了條熱毛巾給仍在細細抽氣的喬未晞擦臉,對方倒也乖巧,除了嘴里不停喊著學長學長讓他有點不爽之外,其他都還蠻順著魏予徹的意。
隨手從冰桶里撈出一顆冰塊,魏予徹含在口中,傾身去吻喬未晞的唇,橇開對方的貝齒,冰塊順著魏予徹的舌頭滑進喬未晞的嘴里。
「…嗯……」
早已經喝多了的喬未晞只是低吟,吞嚥著在嘴里融化的冰塊,同時有些笨拙地回應起魏予徹的吻。
即便知道對方上過幾個人,但喬未晞的表現還是讓魏予徹覺得太嫩,他在一顆冰塊融化后又塞了一顆進對方嘴里,隨后才在喬未晞的耳邊低聲誘導地問道:
「學長喜歡聽話的孩子,聽話我就讓你舒服……」
魏予徹邊說邊伸手在喬未晞的雙腿間揉捏,他可以感覺的到喬未晞整個人都因為他的話開始有些興奮,似乎真的把他當成了心中的那個學長。
而他當然不會傻到直接問你喜歡的學長是誰,既然對方已經認錯人,那不如將錯就錯,角色扮演一下喬未晞的學長對于魏予徹來說并沒有損失。
「嗯好…」
身上的喬未晞對于他的撫摸毫不抗拒,于是魏予徹變本加厲地解開對方的褲頭,拉下褲拉鍊從內褲中掏出對方尚未抬頭的垂軟,慢慢地搓揉。
「喜歡我這樣摸你嗎?嗯?」撫弄著喬未晞,魏予徹輕咬住對方的耳垂舔舐,開始做試探性測試。
「…喜歡……」
從來沒被人上過的喬未晞耳側敏感,魏予徹的舔弄令他忍不住縮了下身,下半身也在撫摸中有了起色。
身經百戰的魏予徹并沒有因為對方興奮而產生半點成就感,對他來說把青澀嫩的喬未晞弄硬簡直易如反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說出去還有損格調,但更損格調的是今晚之后,估計全世界都會知道他睡過喬未晞了。
「喜歡就告訴我,剛剛怎么哭了?」
想到自己的一世英明可能毀在喬未晞這個連接吻都接不好的嫩手上,魏予徹就覺得有點干,但是他又實在不想給閻叔跟小舅舅添麻煩,不知不覺就加重了手上套弄的力道。
「剛剛…?剛剛……啊!學長…嗚……」
不知道是自己下手太重弄痛了喬未晞,還是對方想起了傷心事,本來好好的已經停止哭泣的喬未晞又開始嗚咽起來,魏予徹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忍著煩躁好聲好氣地道:
「不哭了,你不說今晚我們就到這了。」
松開挑撥著喬未晞的手,魏予徹的語氣還是忍不住帶上些許嚴厲,而他不知道的事,這一點嚴厲確實跟范秐有幾分相像,喬未晞幾乎是瞬間就努力克制了淚水,拚了命地搖頭。
「剛剛我在…辦公室看見學長你…點了人……根本就沒有我好看…還扭扭捏捏的…我就在想,為什么不是…我……只因為我是…處女嗎…….」
帶著哭腔的喬未晞說話零散,魏予徹聽得有些吃力,卻還是勉強聽出了幾個重點。
顯然起先自己讓喬未晞苦笑的處女論并沒有帶給他實際上的傷害,而令對方情緒崩潰的是之后他發現自己喜歡的學長今晚挑選的對象明顯不如自己,但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學長干別人,自己完全不在狩獵范圍之內。
當喬未晞開始自問被學長上的人為什么不是自己的時候,魏予徹的上處女很麻煩論點才開始發酵。
喬未晞不愿意讓被除了他學長之外的上,關于這點魏予徹已經理解得透徹,接下來他的重點并不打算放在對方刻骨銘心的單戀史上,他根本沒興趣聽這個。
重點是那個學長到底是誰?
這才是眼下魏予徹最想知道的,而且他肯定對方現在就在Infatuated里,干著一個姿色不如喬未晞的男孩。
「…現在,我不就在這里了嗎?說,你是屬于誰的?」
再次愛撫起喬未晞微微勃起的陰莖,魏予徹總算把耐心用到了極限,加快手上的動作,側過頭給了喬未晞一個根本算不是任何意義的吻,只為了從對方口中聽到一個今晚害慘自己的答案。
「嗯!哈啊…!啊…是…是學長…學長的……」
喬未晞的眼角因為快意再次濕潤起來,身體在魏予徹的操作下微微地發起顫來。
「我是誰?叫我的名字。」
魏予徹的嗓音宛如惡魔的低語,不斷剝離著喬未晞僅剩不多的理智,引誘他掉入陷阱。
「…學長…范學長……啊啊!」
最終,喬未晞在越來越令人難耐的套弄下再也無法克制慾望,發洩在魏予徹掌心里。
魏予徹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濺了滿腹的黑色T-shirt,皺了下眉才想起來自己套話心切居然忘記先幫對方戴個套,更糟糕的是本店老闆喬未晞喬大少爺在高潮之后,又喊了幾聲學長我真的好喜歡你,便雙眼一閉直接往他身上倒下來……
身上的衣服臟了,饒是魏予徹再不要臉也不可能穿著一身沾滿男人精液的T-shirt滿大街走,更何況現在身上還壓著一個已經昏睡過去,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
放松身體讓自己陷入沙發之中,魏予徹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喬未晞最后喊出口的那聲范學長魏予徹聽見了,而他也在瞬間就想到對方口中所指的范學長是誰。
難怪喬未晞會單戀到崩潰,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挑戰得起的貨色。
帝王范秐,圈子里頂級的TOP之一,不僅擁有所有天菜該俱備的條件,更重要的是他早已經擺脫了天菜這個膚淺的形象,成為人人稱羨的社會精英。
魏予徹不諱言自己也十分欣賞范秐,總覺得能在圈子里混到的至高境界差不多就是如此了,雖然不知道自己還會這樣放蕩多久,但早晚都是要面對年老體衰的問題,能像閻叔那樣到了中年還能干哭小舅舅已經算是魏予徹對于未來的追求。
感受著懷里喬未晞均勻的呼吸,魏予徹在心里默默念起了范秐的名字。
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本該養在井水里的魚游到河水來了,嗯…是不是該會一會對方了?
--
兒子再壞也是我的兒子,拍打餵食只能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