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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香門第【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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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是這樣的錦衣衛
作者:簡容
文案
別人的重生復仇:處處為營、步步心機,最終大殺四方,報仇雪恨,酣暢淋漓!!
忍冬的重生復仇:抱金大腿,死皮賴臉。手段不夠,大腿來湊,吃喝拉撒,能干全干!
但是抱大腿抱的太用力,把自己搭進去了怎么辦?
忍冬:大人,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總之,這是一個重生復仇文被扭曲成古代版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小甜文的故事。
內容標簽:江湖恩怨 重生 甜文
主角:鄭忍冬,衛慎 ┃ 配角:配角都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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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牢房啊
陰冷,潮濕。
這是忍冬睜開眼的第一感覺。
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這是又被麗媽媽關到柴房了嗎,為什么,為什么她還沒死,她明明記得當時被男人一腳踹過去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她以為那就是解脫了,原來竟是什么都沒有改變嗎?
屋子里很暗,她躺了很久都沒有人過來。也是,每次自己不聽話了,麗媽媽都會這樣把自己扔在這里幾天的,剛開始還會打罵,后來自己漸漸聽話一些了,就只是餓自己,算是給個教訓了。
忍冬滿心都是絕望,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切有什么異常,只是一個人閉著眼睛,默默忍受著腹中的饑餓,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一言不發的給她送了一碗飯,又離開,她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這里太黑,她甚至都看不清那個人的面目,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她卻一眼就認了出來—飛魚服。那個讓她今生都夜夜噩夢的衣服!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以為這是柴房的想法是多么愚蠢,眼前的不是破舊的木門,而是一根根實木攔起來的牢門,自己竟然連這個都沒注意到。難道又被錦衣衛抓了?
忍冬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情況,自己上一次被抓是為了救沈延平,那么現在呢?自己已經淪落成了一個低級娼寮的妓子,抓過來還有什么價值呢?
她透過有些昏暗的光線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墨綠色的衣裙,袖口處卻比一般的裙子收的緊一些。
這是!
即使過了七年,她也仍然對這件衣服記憶猶新,這是她被抓那天穿的衣服。她有些驚疑不定的站起來,在關著她的這個地方轉了一圈。牢房里并沒有什么標志性的東西可以用來分辨這到底是哪,但是忍冬卻莫名覺得這就是上次關她的那間牢房。
行動間,下。體那種因為被粗暴對待的不適感沒有出現,她甚至注意到手上那些因為被滴蠟,捆綁所留下的痕跡全都消失了,只剩一些因為上山采藥而留下的淺淺的被藥草割傷的痕跡。
一個大膽的猜測產生在忍冬的腦海中—難道自己復生了,還回到了七年前,那個自己凄慘命運開始的時候?這個猜測幾乎讓她忍不住立刻就流下淚來。
七年前,她為了掩護沈延平逃走而落入錦衣衛的手中,錦衣衛的手段狠辣是眾所周知的,她在這段期間受盡了各種非人的折磨,那樣的經歷,即使隔了七年她仍舊歷歷在目,可是即便這樣她也沒有說出關于靜遠山莊的一個字,最后是他們用她妹妹的性命相要挾,她才說出了一切,可是她不過是一個寄居的客人,又能知道些什么呢?即便這樣,她仍舊背上了“叛徒”的罪名,并為此受盡千夫所指,一生愧疚。
可是直到后來,她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個笑話。忍冬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夏棠那張明艷的臉,她冷笑著把刀從她的丈夫腹中拔出,又把她那不過周歲的兒子摔在地上。
“你有什么資格讓沈大哥為了你一直不肯娶我,不過是一個山野的采藥女,還背叛了他。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嫁給了一個獵戶,做了個農婦,”她美麗的臉因為嫉妒而有些猙獰,手中的刀在她的臉上輕輕劃過,“哦,你還不知道吧,你當初被抓,可是你那好妹妹故意泄露的消息呢,那個蠢貨,以為你被抓了,沈大哥就會喜歡她了。”
忍冬已經不想回憶當時是什么心態了,后悔?怨恨?或者是別的什么,她已經不在意了,如果現在她真的如她猜測的那樣,她是重回了七年前的話,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為那個憨厚的男人,為她的孩子報仇。
她原本絕望的眼睛因為自己的猜測而充滿了熠熠亮光,忍冬不確定現在是她被抓來的第幾天,但如果她的想法正確的話,他們會把她關三天,然后錦衣衛指揮使衛慎會親自審問她,只是他們絕對沒想到她雖然和沈延平朝夕相處,但確實知之甚少。
可是這一次不會了,她多活了幾年,對靜遠山莊以后的一些事情還是知道的,有了這些,她就有了報仇的籌碼。她這一次不再在乎什么名聲了,她只想殺了夏棠,既然她自己無法做到,那就投靠錦衣衛,依靠他們的力量了。
想通了一切,忍冬把那碗又冷又硬的飯端起來,一口一口認真的吃掉。飯很難吃,可忍冬卻很滿足,就連晚上睡在稻草鋪的陰冷的床板上,她都難得睡了個好覺。
夏棠殺了她全家后,并沒有把她也一起殺了,而是把她賣到了那種最低等的娼寮,并吩咐了麗媽媽不許她死,讓她受盡屈辱,如果不是她最后因為受不了,直接把那個人的東西咬了下來,結果被男人一腳踢死,她恐怕每晚都還過著被人折磨的生活。這樣可以一個人安穩睡覺的日子,對她來說,有多久沒有體會過了?
一覺醒來,仍舊是那個陰冷潮濕的牢房,這一切都告訴她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做夢,剩下的就只有等了,等著衛慎過來。
忍冬醒來的時候應該是她被抓的第一天,因為她又等了兩天才見到衛慎。
一如記憶中的模樣,衛慎坐在椅子上,而她被扔在他的腳前。
“鄭姑娘這些天不知道想清楚了沒有?”衛慎開口的話讓忍冬終于證實了她的猜測,她真的重回了七年前,這樣的場景,這樣的話分明是一模一樣。
“難道鄭姑娘還沒想清楚,錦衣衛的名聲想必姑娘也聽過,這可不是你一個姑娘家能承受的,你早早的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也好免了這些麻煩。”衛慎見忍冬不說話,以為她是不愿說話,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更顯冰冷。
衛慎眉峰凌厲,薄唇緊抿,眼睛有些像桃花眼,卻又在眼尾處有些上挑,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表情常年都是陰冷的話,他這樣的長相無疑是很受姑娘家歡迎的。
忍冬在衛慎冰冷的語調中回過神來,她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些,不那么害怕,“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但我有個條件。”
“哦~條件?”衛慎倒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還敢和他談條件,真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