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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聽了這話,大感頭疼,這招他倒是也想過,但是天子口諭,哪是說違抗就能違抗的,到時(shí)候一個(gè)欺君的帽子扣下來,找誰說理去!
女郡主一邊擺弄著茶具,一邊歪著頭欣賞世子殿下著急的樣子,也不出言相勸,任由著他滿地打轉(zhuǎn)。
興許是累了,小世子總算安靜下來,拉了把椅子躺坐下,剛一抬頭,便見自家姐姐小口品著細(xì)茶,衣袖抹得老高,正在洗著茶具,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哎呀,姐,都大難臨頭了,你怎么還能有心情喝茶呢?”
“怎么就大難臨頭了?”白衣女子依舊擺弄著茶具,不慌不忙的倒了三杯熱茶,示意小世子來嘗一嘗。
小世子砸吧這嘴,也覺得有些口渴,便隨手挑了杯熱茶,吸溜了一口,擔(dān)心道:“你要真進(jìn)了京城,那一切可就由不得咱了!”
“哪有你說的這般夸張,你也不要光長(zhǎng)他人志氣,滅了自己威風(fēng)。”女郡主又替世子殿下倒了杯茶,笑著勸道:“你呀,就是性子急燥了些。”
“我怎么能不急嘛!”秦世子嘟著嘴巴,唉聲嘆氣道:“王都本就深似海,就連江湖第二大幫入了王都,不也是處處碰壁!”
女郡主放下茶壺,朗聲笑道:“我們秦王府雖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但全身而退還是沒有問題的。”
“真的,你沒有騙我?”小世子皺著眉頭,很是懷疑“難不成京城那邊也有我們的人?”
“等到父親回來,你一問便知!”女郡主賣了個(gè)關(guān)子,笑而不語。
小世子雙眼一亮,竟也生出一股想要去京城攪渾水的心情。
恰逢此時(shí),老秦王也送客歸來,正悠哉悠哉的戲悠慢步。經(jīng)過正廳門前時(shí),見左右無人,便學(xué)著秦世子的模樣,躡手躡腳的推門而入。
可剛一進(jìn)門就被秦逸一把薅住胡子,疼的‘嗷嗷’直叫。“哎呦,你個(gè)臭小子,你這招是跟誰學(xué)的,松開,快松開,毛都要給你薅掉了......!”
“說,究竟有什么事情瞞著本少爺?”秦世子薅著秦王的大胡子,將他一把摁在座椅上,抬起腳,踩在旁邊的桌子上,那模樣像極了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地痞流氓。
“你姐都跟你說啦?”秦王爺揉著被薅紅了的下巴,小心問道。
“嗯!”秦世子很有威嚴(yán)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扁起袖子叫道:“莫要隨便編出個(gè)理由,否則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秦王被猜透了心思,嘿嘿笑道:“也沒啥特別的事,禮尚往來,咱們王府有陛下的人,陛下身邊也未必就沒有我的人。”
“呦,看不出來呀!”秦世子眼睛一亮,老道的拍著老秦王的胳膊,朝他豎起大拇指,那是在夸他有一手。
“那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秦王伸手接過郡主早早倒好的茶水一飲而盡,笑道:“還是閨女心疼爹,知道提前給爹倒好茶水。”
秦王爺一邊感嘆養(yǎng)閨女比養(yǎng)兒子好,一邊拿過茶壺就要自己再飲上一杯。
秦世子一把奪過茶壺茶杯,撇嘴說道:“還有臉喝茶,瞞著本世子,害的本世子白白擔(dān)心那么久。”
“哎哎!”眼見茶壺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秦王忙說道:“又不是故意瞞著你,這不是還沒來得及給你說,你就自己想到了!”
秦世子沒有理會(huì),抓起茶壺對(duì)著壺嘴“咕嚕咕嚕”一飲而盡,抹了抹嘴角茶水后又將空壺還給了老秦王,一番操作讓老秦王暗自咂舌,這小肚雞腸的性子真是隨我。
“這事倒不怪父親,是我讓他先不讓說的!”
“啊!為什么呀姐姐!”聽得此言,秦世子更加不解。
“沒有為什么!姐姐我就是故意的,想磨磨你這個(gè)急性子了!”
“哎呀,姐姐你這?”
秦郡主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語重心長(zhǎng)道:“姐姐總有一天是要嫁人的,父親也年事已高,秦王府的擔(dān)子總有一天得落到你的身上。”
“哎呀!姐姐,我明白,但是我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秦世子舉著雙手吐槽道,顯然是怪姐姐小看了自己。
女郡主急忙笑道:“也是,我弟弟能成為大渝第二大江湖幫派秋水盟的副盟主,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啊!”老秦王大吃一驚,揶揄道:“你這臭小子還是秋水盟副幫主呢?不會(huì)是花錢買來的吧?”
“看不起誰呢?”秦世子臉色一紅,掩飾內(nèi)心的慌張叫道:“咱這秋水盟副幫主的位置是一針一線掙回來的,哪有你說的這么不正經(jīng),你以為我是你?”
“嘿嘿,”老秦王笑著露出大白牙,所謂知子莫如父,秦王對(duì)于自家小子什么德行,自然是一清二楚,也不戳破。
“爹,商量個(gè)事唄!”秦逸雙眼含羞,歪著頭撒嬌道。
老秦王‘騰騰騰’連退三步,皺著眉頭很是嫌棄,那臭小子還未開口,秦王爺就已經(jīng)猜到小世子要說什么!
當(dāng)即義正嚴(yán)詞道:“不行!”
“行不行你也管不住!”秦世子賊著眉頭還了句嘴,氣的秦王爺吹胡子瞪眼。
“就會(huì)胡鬧,那京城跟咱們冀州城能一樣嗎?一不小心,那是要喪命的。”
“我也并非是你們所說的那般一無是處好不好,有我在,很多姐姐不好做的事情,我可以去做。”秦逸自告奮勇的推舉著自己。
秦王爺思量片刻,還是正色拒絕道:“我肯定不能讓你去!”
秦世子臉色一凝,笑道:“那就是說,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去!”
兩父子相視一笑,那笑容簡(jiǎn)直可以說是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