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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終究還是要有一人打破沉默，予楚直起身，站起，“謝昭，好好照顧自己。”

予楚的步子走的極慢，謝昭幾步走過去，從她身后將她圈在懷里，“如果我說我愿意，我甘為側(cè)君，哪怕是做一個尋常公子，只要能陪在你身邊……”

予楚靠著謝昭溫?zé)岬男靥牛谥袇s說著冰冷至極的話語，“謝昭，你不能，我們都很清楚，謝氏不會允許謝家嫡子為側(cè)，更不會允許王氏凌駕于謝氏之上，不管是身為皇族還是世家子弟，我們都要承擔(dān)起各自的命運，就如同血脈中刻下了烙印，身不由己。”

謝昭將予楚頭上的并蒂蓮金釵摘下，“阿楚，這個金釵就留給我吧。若是這天下間某個地方，有另一個大周，也許那里的阿楚和謝昭是在一起的，沒有旁人，沒有別離。”

“會有的，一定會有一個地方，阿楚和謝昭永遠(yuǎn)在一起。”

予楚走了，紅燭燃盡，室內(nèi)一片昏暗，謝昭靠在門后，低聲呢喃：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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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泓仍在看著兵書，小廝走過來道：“王君，夜深了。”

王之泓將眼神從兵書上移開，問道：“公主回來了嗎？”

小廝回道：“回來是回來了，只是公主一直在亭中坐著。心英姐姐守在公主身邊，公主不許其他人靠近。”

王之泓道：“夜里露重，她竟這般難過，難過到不顧念自己的身子嗎？”

王之泓拿了斗篷走出去，亭中予楚獨自坐著，心英遠(yuǎn)遠(yuǎn)的守著，即便看不清她的臉，也能從那身影中感覺到她身上的孤獨寥落。

小廝在身后輕道：“王君可要過去？”

王之泓沉默了一瞬，而后將斗篷遞給小廝，“你去交給心英吧。”

王之泓離開了，這樣的夜，是屬于她和謝昭的。

興許是受了風(fēng)寒，第二日予楚便病了，一連幾日告假，臥在床上。府中醫(yī)官來看過，開了些解表散寒的湯藥，王之泓什么也不問她，只每日端了湯藥來喂她喝下。

過了六七日，予楚才有些精神，聽王之泓坐在床前說道：“明日，你我須去大公主府上一趟。燕國使臣同大周簽了國書，許諾不再輕易興起戰(zhàn)火。皇上命大公主操持宴會為燕國使臣餞行。”

予楚靠在床頭道：“你和葉傾之間……”

“我們并無關(guān)系。”

予楚聞言失笑，“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想知道，當(dāng)初那個絹帛是你派人送來的，還是葉傾？”

王之泓眉頭皺起，“什么絹帛？”

予楚笑了笑，“我大概知道了。”

晚間，齊公主府。

予楚和王之泓相攜而來，予齊前來迎接，看得出來，她接了這個差事心情極好。

予楚落座之后，對王之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