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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魯斯依舊為此感到不適。他一向?qū)ξｋU有著靈敏的嗅覺和警惕。

醫(yī)務處的負責人走出來的時候這對上布魯斯斯圖爾特皺起眉頭時的表情。不由得更加小心翼翼。

布魯斯淡淡開口：“詹姆斯先生的身體有什么問題嗎？”

白大褂道：“斷點三號有很嚴重的……”他下定決心一咬牙，直接道：“藥物依賴問題。”

布魯斯挑起眉梢，他神色詢問地看著醫(yī)生：“什么藥物？”

白大褂道：“斷點三號身體素質(zhì)良好，各項機能都保持在正常水平，他依賴的藥物是‘斷點’的鞏固劑，sir。”

布魯斯聽著那醫(yī)生開始解釋那些聽上去高深莫測的名詞和藥物原理，面無表情。他清楚“斷點”給那些omega帶來了什么。他們的身體結構被改造，發(fā)情期被強行擠壓到一年里一個集中的時段，他們獲得了一個成為外勤特工的機會，——不僅僅是作為特效的春藥和用來供高官權貴玩弄的奴隸，——一個變得強大的機會。

他隱約地記起那個金發(fā)男人還不被成為“斷點三號”的時候，他問起“我可以變得和你一樣強么？”，那個時候的表情。

布魯斯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近乎于嘲諷的神情。——鞏固劑藥物依賴，這就是你追求的強大？

他并沒有將目光停留在那個緊張的醫(yī)生身上，忽然淡淡地打斷他：“鞏固劑藥物依賴的副作用是什么？”

白大褂下意識地往病房里看了一眼。他解釋道：“鞏固劑是為了維持被試腦部的手術效果，確保‘斷點’不會受到omega天性的過度沖擊，使特工能夠自由驅(qū)使自己荷爾蒙的揮發(fā)和掩蓋，而并不真正地陷入發(fā)情期，畢竟，頻繁地使散發(fā)信息素或者接觸發(fā)情期的氣味不利于手術的效果。但攝入過量的鞏固劑會使特工大腦內(nèi)的阻斷更加嚴重，會在造成劇烈的腦部乃至全身疼痛，持續(xù)時間過長可能造成死亡。”醫(yī)生看了一眼布魯斯的表情，繼續(xù)說道：“‘斷點’過度依賴鞏固劑就像定時炸彈，sir，他們在自己的腦子里筑了一道墻，這道墻越高，越厚，就越能阻隔他們的本性，讓他們操控自己的身體，但是，這堵墻倒下來的時候，造成的傷害和震動也就越嚴重。”

布魯斯聽完了白大褂的一大段話，然后道：“方法。”

白大褂道：“解除藥物成癮很難，我們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只能試一試逐漸減少斷點三號的鞏固劑配給，在戒斷期間不能再動用他的信息素。”

布魯斯看著那個被透明玻璃圍起來的房間。那幾乎不像個病房，或者觀察室什么的。——那是個實驗室。

男人棕褐色的眼睛瞇了瞇，忽然道：“這之前沒有過可供研究的實例。”

白大褂點頭，他在一瞬間睜大了眼睛，臉上飄過一絲喜色。

布魯斯的聲音平淡而沒有起伏：“先不要進行治療。”

白大褂做了個近似于立正的動作，“明白，sir.”他看著布魯斯轉(zhuǎn)身離開，然后立刻反身奔進那間實驗室，胡亂地揮舞著雙手命令那些正在進行常規(guī)檢查的工作人員道：“把儀器撤掉，停止稀釋他血液內(nèi)的藥物濃度！”

幾個工作人員停下手上的工作，看向那